?(女生文學)景辛見到周圍沒有人應(yīng)承她,頓時又被氣樂了,進入娛樂圈里那么久,第一次受到這種待遇,她的視線落在許瑾的身上環(huán)視了一圈,冷笑道,“那就等你們的主編回來再拍攝吧,反正拍攝內(nèi)頁,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br/>
負責此次拍攝的助理小周無比確定兩人的順序,見到景辛不配合,連忙給主編的內(nèi)線撥打了電話,將現(xiàn)場的情況大概講了一遍后,才恭敬地走到許瑾的身邊,“許小姐,這邊請,我們的化妝師會替你化本期主題的妝容。”
完全像是無視了景辛的模樣。
小周對景辛完全沒有好感,如果不是他的權(quán)限不夠,他甚至想直接請保安把景辛趕出去。
他特別確定,當初聯(lián)系各方的經(jīng)紀人時,說的絕對很清楚,至于他們內(nèi)部出了什么問題,這就不是他管的了。想到這兒,他對許瑾露出歉意的微笑,對方不吵不鬧,著實省了他們很大的功夫。
許瑾嘴角微微勾一抹笑容,眸光掃過景辛,難得露出了譏諷的神情,不過轉(zhuǎn)瞬即逝。
景辛覺得不可思議,見到小周的舉止行為,她簡直要驚呆了。她的意思都已經(jīng)表達的那么明顯了,對方竟然還不懂她的意思,更加令景辛生氣的是,許瑾竟然敢嘲笑她。
不過她再頤指氣使也知道在這個地方鬧開不是一件好事,正想要打電話讓負責人過來時,拍攝間的玻璃門再次被推開。
主編lisa身著最新款的黑色小皮裙走入,手拿的包包在進門后隨手就放到了柜子上,實現(xiàn)并沒有落在許瑾或是景辛的身上,她偏過頭看向小周,詢問道,“怎么了?”
小周已經(jīng)在電話里給她粗粗講了一遍,見到主編又問了第二次,就明白了主編的意思,當著景辛的面又把所有的事情講了一遍,最后總結(jié),“事情就是這樣,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流程辦事,我們也沒有任何的差錯,但不知道景小姐為什么不配合?!?br/>
lisa的視線這才落在景辛的身上,她酒紅色的大波浪卷發(fā)披在肩頭,妝容精致無比,臉上露出公式化的笑容,“景小姐說了這么多,有沒有打個電話問你的經(jīng)紀人確認過?”
一句話,頓時讓景辛無言。
她瞥了一眼lisa,然后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電話接通后,她立刻質(zhì)問道,“當初你不是說《時尚》的雜志是讓我拍外刊?今天我到了雜志社,他們個個簡直太欺負人了,把我的外刊換成了內(nèi)頁?!?br/>
等到對方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后,景辛的表情突然變得僵硬,說話不由自主地大聲起來,“你說什么?”
她回想了一下經(jīng)紀人說的話,當時她的確專注于玩手機,聽到《時尚》的拍攝后,就下意識地帶入了外刊,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她的經(jīng)紀人生怕她又做出什么別的事情來,連忙在對面小聲叮囑,可景辛惱羞成怒地掛斷了電話。
是她整出來的烏龍,可景辛見到拍攝外刊的是許瑾,心里的火氣怎么也消不了,指著許瑾就開口道,“剛剛她自己也說了,愿意和我交換?!?br/>
lisa的視線落到了許瑾的身上reads();。
許瑾覺得這時候她不說話才真是蠢貨,lisa雖然笑的歡,可是和許瑾做了多年的朋友,許瑾還是比較了解她的心情,指不定下一秒就要炸了,立刻開口道,“我當時的原話可不是這樣的,我說的是如果《時尚》的負責人愿意把我們的位置交換,我絕無二話。”
lisa給許瑾隱晦地遞了一個干得好的神色。
然后對著景辛道,“作為《時尚》的負責人,我很明確地告訴你,我不愿意交換你們的位置?!?br/>
lisa的話說完后,不少工作人員的臉上都露出了解氣的神色。作為《時尚》的員工,怎么可能會沒有兩把刷子,被無緣無故地指著鼻子罵,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而且來《時尚》拍攝封面的女明星,就算脾氣不好也大都會收斂行事。
景辛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lisa繼續(xù)微笑道,“而且《時尚》也不在繼續(xù)歡迎你。”言下之意,今天的封面,不需要你的參與了,識相點就趕緊走吧,省的我說難聽的話趕你走。
景辛的臉色更加難看,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受到這樣的待遇,她使勁地剮了一眼許瑾。
冷哼一聲揣著包就離開了。
等到景辛走后,小周猶豫地走到lisa的身邊,“景辛走了,那雜志的內(nèi)頁怎么辦?”
他們組的雜志封面都是提前一禮拜拍攝,然后一禮拜后印刷,然后再花兩個禮拜挑選新的藝人。
lisa拍了拍小周的肩膀,“許瑾不是在么?咱們雜志社也可以創(chuàng)新一下,能者多勞,就讓她全部拍了把?!?br/>
說完后,她就抬高聲音道,“不要為不相干的人影響心情,繼續(xù)干活。”話音剛落,拍攝間里頓時開始忙碌起來。
許瑾無奈的搖頭,她倒是沒有什么心理負擔,lisa早就對內(nèi)外頁分開的模式煩不勝煩,一直想要推翻可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恐怕今天景辛也給了她一個順風坡下。
正想著,化妝師已然走到她的身邊,帶她去了專門的化妝間。
*
京市某單戶別墅的地下室內(nèi),黑漆漆地看不見任何的光芒。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味道,時不時還有滴答滴答的聲音,突然,門口傳來了門鎖開動的聲音,哐當一聲,大門被打開,頓時黝黑的地下室內(nèi)出現(xiàn)了一點光亮。
被綁在架子上的男人突然長久沒有見到光亮,頓時閉上了眼眸。
“啪?!钡叵率业拇鬅舯淮蜷_,頓時變得變得白晝。
紀楚閑庭散步地走進地下室,而后把門關(guān)上,他的手里提著一個錦盒和一個食盒。
田博士呈成大字型被綁在架子上,大冷的天他只有穿了一件單衣,整張臉被凍青紫交加,他的身上時不時地沁出了血跡,顯然是不鞭打過,渾身一動就痛的無比,眼睛適應(yīng)了光線后,他半睜開眼凝視著對面俊美的男人,哆嗦道,“放了我?!?br/>
單細胞的田博士從來沒有想到過,他會被人擼了過來,并且受到如此凌虐。
紀楚嘴角勾出一抹弧度,“我早說過放了你不是不行,可是你得告訴我,你的抗癌配方是什么,”
田博士前段時間私下研究出了抗癌配方,針對肝癌有顯著的治療效果,田博士私下里經(jīng)過了大量的實驗后,才確定藥效的存在,但他的第一反應(yīng)卻是申請了專利reads();。
紀楚母親所在的程家,恰巧就是負責醫(yī)藥專利的。紀楚知道后,就立刻想辦法把田博士擄了過來。
田博士錯就錯在他不知人心險惡,以為自己研究成功后能夠按照正常程序走,萬萬沒有想到有些人利欲熏心起來比魔鬼都可怕。
田博士抬頭看向紀楚,眼里閃過絕望之色,哪里有什么配方,如果不是許瑾給他的一些精華,恐怕他根本就申請不出來,許瑾的精華能夠讓藥效發(fā)揮百分之一千的功效,可是他答應(yīng)了許瑾這孩子不能說。
說了之后,多一個人淪落到他這個下場嗎?
這幾天,他完全了解了對面之人心狠手辣的程度,就算他說出來了配方,他也是不會放過他的。
不說還有生的機會,說了之后就只能等死了。
“我說了很多次了,配方我是不會告訴你的?!?br/>
紀楚一點兒也不生氣,他打開食盒,“原本我還想給你吃點東西的,怕你餓死了,現(xiàn)在看來你中氣十足,還能撐一段時間,那這食物也就不惜要了?!闭f著,他的臉上露出詭譎的笑容,“田博士,我的耐心可不是很好,已經(jīng)等了你幾天了。最后給你一個機會,你真的還是不說嗎?”
田博士抿緊了嘴唇。
紀楚慢條斯理地把食盒推到一邊,“其實今天來我還給你帶了個禮物,但是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喜歡。不過沒事,總要讓你先看看你是不是滿意?!?br/>
說著,他也不顧田博士的回答,他將另一個錦盒拆開,神色全無波動。
而后他拿著錦盒走了幾步到了田博士的面前,將里面的東西在田博士的面前晃動了一下。
田博士瞳孔驟縮,他突然發(fā)出了痛苦的嘶吼,“你到底是誰,你這個畜生,你這個畜生??!”聲音里充滿了悲切和絕望。
他多一眼也不愿意瞧見這個錦盒,只覺得心口在滴血。
紀楚的神情全然沒有波動,他低頭瞧了一眼錦盒里已經(jīng)沒有溫度的小手指,開口問道,“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愿意說嗎?如果你真是那么想保護配方,那拿你兒子的命來換吧?!?br/>
田博士老淚縱橫,他兒子小時候嚴重摔過,小手指頭上有一個很明顯的疤痕。
紀楚這么心狠手辣的人,說到做到,現(xiàn)在田博士心里無比后悔,當初為什么要研究這抗癌的藥物,導(dǎo)致現(xiàn)在凄慘的下場還要連累的別人,但看到對方盒子里的東西,田博士只覺得心頭滴血。
那是他的兒子!將來是要上手術(shù)臺做手術(shù)的醫(yī)生,被廢了手指頭,還有什么前途!
紀楚拿著盒子轉(zhuǎn)身欲走。
田博士再次凄慘地吼叫了一聲,“我說,我說,這按照配方是配不出任何有用的抗癌藥的,是許瑾,許瑾給我的精華,加入了精華后可以提高所有藥物的活性,求求你放了我兒子啊,求求你?!?br/>
紀楚聽到許瑾兩個字,神色一頓,許瑾不是紀辭心心念念的女友么,紀楚的眸子里閃過莫名的光。
他隨手將錦盒扔到地上,發(fā)出啪嗒的聲響。
等到走出門,將門關(guān)好后,他才低聲道,“做掉他把?!?br/>
田博士應(yīng)該沒有什么料了,他的配方紀楚早就在不久前拿到,可是怎么研究都沒有作用,原來真正的奧秘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