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們先去法門寺,然后去太白山和太白山”到達西安當晚,李雅珊就和王昭明商量改變已經(jīng)定好的行程。
“不是說先去華清池和兵馬俑嗎?”王昭明一臉迷惑。
“要是先在西安市內(nèi)玩上幾天我們的體力肯定消耗很大,那時候再去爬山,我怕影響心情,好不好嘛……”李雅珊用出殺手锏,她可是知道王昭明最受不了她這個懇求的語氣。
“行行行,都依你,行了吧?!蓖跽衙鳑]有什么意見,都是定好的行程,只不過顛倒一下次序罷了。
“走走走,去**街,剛好吃午餐的時間,先喂飽肚子再說”,李雅珊拉著王昭明就要往外走。
“我的大小姐,飛機上你就沒停嘴,那些薯片,火腿腸的還不夠你吃,也不怕吃成大胖子?!蓖跽衙饕稽c餓的感覺都沒有。
“我就吃了那么一點東西,不行不行,走嘛,我的體質(zhì)你又不是不知道,吃多少也不會胖的?!崩钛派旱?br/>
王昭明知道李雅珊的體質(zhì),她的飯量并不小,比很多同齡的女孩子還要大上一些,但是無論她怎么吃,漂亮的體型始終沒有變過,這一點讓很多他們相識的女生羨慕。
拗不過她,王昭明拿上隨身在的背包和李雅珊走出酒店直奔**街而去。
西安,**街,鋪滿青石的街路,清一色的仿明清建筑,為這條繁華的街區(qū)增加了幾分復(fù)古的味道,王昭明和李雅珊都很喜歡這里的氣氛,與國內(nèi)很多著名步行街相比,這里的商業(yè)更多了些市井的氣息,一切,都充滿了真實,熱鬧的生活熱情。
下午的旅程二人選擇了大唐芙蓉園,理由很簡單,李雅珊聽說那里的夜景和白天完全不同,她是追求完美的人,當然不愿意錯過兩種不同的精彩。
天色漸暗,園中的演出即將開始,兩人相擁在水邊,席地而坐,看著一對對青年男女,李雅珊突然問道:“昭明,李隆基如此喜愛那個叫作楊芙蓉的女人,最終都不得不忍痛割愛,我們的愛情,會天長地久嗎?”聽著她飽含深情的聲音,傻傻的問句,王昭明的心里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雅珊,我們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沒有那么嚴重的迫不得已,如果你愿意,我會陪伴你一生?!?br/>
“有你,真好”李雅珊轉(zhuǎn)向王昭明,慢慢的閉上眼,柔軟的嘴唇距離王昭明越來越近,就這樣,兩人的嘴唇輕輕的碰觸在一起,此時,他們都有同樣的感覺,現(xiàn)在的天地間,一切都不重要,只要,身邊的那個人一直能和自己在一起。
第三天一早,兩人在結(jié)束了法門寺的游覽之后來到了太白山,這是一個有點陰的天氣,很適合登山,兩人興致勃勃。然而,好心情卻掌控不了好天氣,兩人剛上山不久,雨就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
“那邊那邊”,太白山的游客不多,一路走過來,兩人也沒遇到幾個同行者,傘是蹭不到了,只好找地方躲雨,幸好兩人的專業(yè)決定了他們的工作環(huán)境經(jīng)常在野外,淋雨是家常便飯的事情,繼續(xù)向前走了不長時間,李雅珊終于看到一個草棚,興奮的拉著王昭明猛跑。
“慢點,反正都濕了,別滑倒了”王昭明不忘提醒道。
可惜,他說的還是太晚了,松開他手的李雅珊已經(jīng)到了草棚的旁邊,草棚旁邊不很平整,她踩空了,向旁邊斜著倒去,王昭明大驚,也顧不得危險,急忙向她跌倒的方向竄去。
李雅珊的運氣不算太好,她跌倒的方向恰好只稀落的幾棵小樹,她一伸手,沒有抓到,順著山坡,跌落了一點距離,直到身體被下面的樹擋住才停了下來,手上有了幾處擦傷,幸好不很嚴重。
“雅珊,你怎么樣?王昭明急切的問道。
“我沒事,你扶著旁邊的樹,拉我上來”,李雅珊沒有那么嬌氣,常年的野外工作讓她多了比很多女孩子沒有的堅強。
“雅珊,手給我”,王昭明扶好手邊的小樹,用力的拉了幾下,確認結(jié)實后,向李雅珊伸出另一只手。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李雅珊并沒有把手伸向他,而剛剛站起的身形又蹲了下去,這下可把王昭明嚇了一跳。
“怎么了雅珊?是不是傷到哪兒了”他急忙問道。
“不是,沒有,等一下”李雅珊的口中蹦出幾個連不成句的詞,聽到李雅珊說沒事,王昭明已經(jīng)完全冷靜下來,他發(fā)現(xiàn),李雅珊正在那里查看著什么,神情十分專注。
“昭明,你快下來,看看這是什么?”李雅珊的語氣中甚至透出一絲急切。
王昭明太了解李雅珊,她雖然外表看上去小女生樣子,但卻十分沉穩(wěn),如果不是很重要的發(fā)現(xiàn),她絕不會在語氣中表現(xiàn)出這樣急切的信息。
多年的工作讓王昭明養(yǎng)成了上山必帶繩子的習慣,這次,也不例外,雨天的山坡格外滑溜,別看這個小坡不算大,如果沒有這條繩子,他們倆是絕對上不來的。在樹上綁好繩子,王昭明迅速來到李雅珊面前。
當他目光觸及到地上那個讓李雅珊情緒變化的東西時,他一下呆住了,“這個是……這是……”
是的,他的面前是一塊金牌,體積不大,差不多和身份證一般大小,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他們,面前的這塊東西是一塊純金,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上面,刻滿了與實驗室里那塊平板上類似的符號,這是讓李雅珊驚訝的,而讓王昭明驚訝卻不僅于此,因為他對于自己夢境的記憶從見到這塊金牌開始就越來越清晰,甚至,終于,它和自己夢中的方印出現(xiàn)了重合,是的,完美的重合,任何的一個符號都沒有偏差。但是,等等,哪里不對,有個地方不對,和夢中的方印不一樣,是哪里,到底是哪里不一樣,王昭明快要抓狂了,呼之欲出的答案瞬間卡在那里。李雅珊看到王昭明這樣的狀態(tài),知道他正在思考重要的事情,多年的默契之下,她安靜的等在一旁,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就任由雨水在二人身上滑落。對了,尺寸,十幾分鐘后,王昭明終于反應(yīng)過來,與自己夢中的方印相比,這塊金牌……太小了。
“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王昭明近乎瘋狂的大笑
“昭明,想到了什么?”李雅珊一頭霧水。
“雅珊,這次恐怕不能陪你去別的地方了,我們得趕快回去?!蓖跽衙鞅3种逍?,和李雅珊把自己一直以來的夢境對她描述,雖說二人是科研工作者,向來不信鬼神,但夢境在先,也不由得完全不信,這也許是一個全新的研究方向。
“嗯,先回酒店,馬上定回程的機票”,李雅珊沒有一絲猶豫,這個發(fā)現(xiàn)實在太過重要,對于考古工作者來說,一件可能會揭開秦皇地宮之謎的物件的重要性甚至超過自己的生命,何況只是一次旅行。
“昭明,我們要不要先和教授打個招呼?”下山的途中,李雅珊向王昭明問道。
“你和許老師說,我和龐老師說”王昭明很快做出決定。
“等等,我有別的想法?!崩钛派旱?。
“哦?”王昭明露出一個疑問的表情。
“先回去再說”
“拉著繩子,兩人回歸正路,匆忙向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