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她下了車,一腳踢上車門,車門“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他抱著她一邊走向急診室,一邊打起了陸猛的電話,“把車子開去洗了,座椅上的墊子全部換掉燒了,然后開回醫(yī)院?!?br/>
吩咐完了,人也到了急診室,早就有醫(yī)生候在那里,“夏先生,就是你懷里這位小姐流產(chǎn)了嗎?”
柯曉曉還是一動不動,魂好象飄出了身體之外似的,對于周遭的聲音也是置若罔聞。
“夏先生,這位小姐是懷了你的孩子嗎?還有,能不能保?。柯犝f你就是因為她而從與方亞琴小姐的婚禮現(xiàn)場直接離開的,夏先生,媒體正在全方位的關(guān)注你與這位柯小姐的事情,請問,你有什么要說的嗎?”一個記者突然間冒了出來,相機(jī)和問題劈頭問過來,一點(diǎn)也不客氣。
夏軒哲卻理都不理,仿佛沒有聽見一樣,淡淡的對醫(yī)生道:“是的,是她?!?br/>
“請隨我來?!贬t(yī)生會意的引著他朝醫(yī)用專梯走去,一邊走一邊道:“要不要把她放到推床上推她去病房?”
“不用,我抱著就好?!彼渎暤?,低頭看著柯曉曉的時候,她的眼睛還是緊閉著,眼角都是淚,輕輕的滑下,滑入她的領(lǐng)口,濕了那內(nèi)里的一件白色襯衫。
長腿邁進(jìn)電梯,下意識的就將她的身體攏得更緊。
“夏先生,你對你女朋友真體貼,一般的男人很少能抱這么久的?!?br/>
“曉曉受委屈了?!贬t(yī)生也知道沒流產(chǎn)的,所以,他只能這么說一句,醫(yī)生的口很好封,只要給錢,再加上一些說出去后的后果什么的一恐嚇,便也就會死爛在肚子里,不會說出去了。
“她的臉色很不好,是不是倒地的時候真的受了什么傷呀?要不要做一下全面的身體檢查?”
“嗯,我看行,一會兒去做個腦ct,再去做b超,再去胸透拍個片子,然后抽個血,做全套吧?!币豁椧豁椀模穆曇舨桓卟坏偷捻懺陔娞堇?。
柯曉曉的眉頭一皺,再也忍不住了,“我不要檢查,什么也不要,讓我安靜一會兒就好,夏軒哲,一會兒我進(jìn)了病房,我誰也不要見?!币豢跉獾恼f過,她煩著呢,她現(xiàn)在唯一想見的就一個人,那就是洛之軍,可是,她卻不敢見,也不能見。
一個月的煎熬,挺著吧,過了一個月,她就會解脫了,她覺得其實一個月也不算是太長吧,之軍,就陪著她一起堅持吧,好不好?
真想與他說說話呀,可他出來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新的手機(jī)號碼,她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出來的,看見他的那一刻,只覺得詭異,只覺得好象是在夢里一樣,可是,他真的出現(xiàn)了,映在她眸中的就是受了傷的他。
“怎么?連我也不想見嗎?”夏軒哲揶揄的問她,好看的唇角揚(yáng)起一抹微彎的弧度,是她自己做錯了事情好不好,他昨天就警告過她最好不要轉(zhuǎn)錢不要讓之軍在今天出現(xiàn)的,可是,她偏不聽,自食的苦果,居然還把氣撒到他身上,她現(xiàn)在真是能耐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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