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遲聽到的曲子名字叫《舞曲》,是西歐一個名叫李斯特的鋼琴大師的作品,曲調之中有種特別的感覺,讓吳遲不自覺的被引入其中。
“缺少會所里的氣氛嗎?”吳遲靜坐在房間中,之前在會所里的那種感覺再怎么也找不到,除了心神稍稍安寧些之外,和平時并沒有什么不同。
從地板上站起來,獨狼的身形出現在陽臺上像一根標槍,昏暗中吳遲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憑著感覺,他相信獨狼的任務完成的應該不會太差。
“宋青河向蘇可人逼宮了!”
吳遲并沒有覺得意外,道:“然后呢?”
獨狼道:“蘇可人同意了?!?br/>
“宋青河就沒有懷疑?”
“她要成為天成集團金陵地區(qū)的執(zhí)行總裁,負責天成集團在金陵的一切決策,天成集團內部不得有任何干涉并全力給予支持!”
吳遲白眼一翻,道:“真是個蛇蝎女人啊,不過我喜歡!宋青河答應了?”
“沒有?!?br/>
“真是夠小氣的!難道這家伙打算空手套白狼?人家好歹也是個黃花大閨女,不下血本就想抱得美人歸,這家伙真當自己臉長的好?。俊?br/>
獨狼道:“他讓蘇可人去魔都,執(zhí)掌天成集團!”
“——”吳遲在心里狂罵一番后,道:“禁錮嗎?”
“有這層意思,不過手筆不小,成功達到了拉攏蘇天生的目的。有了天成集團的資源傾斜,金陵各大家族應該知道如何選擇。蘇家想要稱霸金陵,輕而易舉!”
吳遲搖搖頭,道:“李家不會同意的,周子文也不會同意。宋青河想要拿天成集團撐蘇家,就要做好整個天成集團被拖垮的準備。除此之外新拉攏的艾家和陳家難免不會心生二心,他賭不起?!?br/>
“空頭支票?”
“彼此試探一番而已?!眳沁t想了下,道:“保護好蘇可人的安全,我擔心宋青河會狗急跳墻!”
獨狼答應一聲,身形一躍而下,消失在夜幕中。
吳遲撇撇嘴,道:“有門不走,有車不開,耍什么酷呢?真是的!”
“既然這首曲子不行,那就換一首吧!”從揚天私人會所里出來吳遲可不僅僅要了一首曲子,《舞曲》不行就聽其他的,這夜晚那么漫長,不找點事情做還真不容易打發(fā)。
曲子一首首地播放,吳遲在毫無感覺之下沉沉睡去,第二日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陽臺上坐著一個人,身形妙曼,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神圣又明媚。
“見你睡的那么熟就沒打擾你。”艾靜回過身,沖著吳遲甜甜一笑,讓吳遲瞬間有種春暖花開的感覺。
吳遲將艾靜擁入懷中,道:“沒想到會睡的那么死,到這時候了竟然才醒過來。這要是在家里,我們家那老頭非抄家伙剁了我不可!”
艾靜依偎著吳遲,道:“那今天陪我逛街好不好?”
“現在嗎?”吳遲看著自己身上單薄的內衣,這形象要是出去的話,絕對會被人當神經病帶回去研究的。
艾靜歪著腦袋,看著吳遲那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和稀松的睡眼,道:“給你二十分鐘時間收拾,我去樓下等你!”
二十分鐘后,吳遲簡單的沖洗一下,換上一身人模狗樣的衣服出現在艾靜的面前。
“還不錯,姐姐帶你去吃東西好不好?”艾靜挽著吳遲的胳膊挑逗地說道。
“好?。 ?br/>
卞通在這難得的周末里得到了暫時的休息,吳遲和艾靜走后他也開著車回了趟老家,陪家里的老人說說話然后離開。
淮水區(qū)。金陵商貿最發(fā)達,夜生活最璀璨,經濟最繁華的地段。
各大商場聳立,吳遲這個從深山中走出的小d絲瞬間有種在風中凌亂的感覺:“我們先去哪里?”從出租車上下來,吳遲沖著艾靜問道。
“當然先去吃東西啊!”艾靜理所當然地說道:“出來的時候姐姐可是答應要帶你去吃東西的。說吧,你想吃什么?”
吳遲道:“這地方我不熟悉,你覺得哪里有好吃的就帶我去哪吧!”
艾靜想了下,道:“好,走吧!姐姐帶你吃大餐去!”
十分鐘后,吳遲仰頭沖著一塊破舊不堪的匾道:“姑娘,這就是你要帶我吃大餐的地兒?”
“門面是破舊了點,但老板的手藝很好——就是比你稍稍差了點!”艾靜討好地說道。
吳遲得意地道:“那是當然!有時間帶你回幾山,那里多的是天然食物,到時候讓你見識見識本大爺真正的手段!”
“好啊好?。 卑o高興地拍手說道。
“多好的姑娘啊,竟然被這么一個山里出來的傻小子給騙了!”一個二十出頭,打扮的時尚大方的青年從旁走過,憤憤不平地說道。
吳遲并沒有將這青年的話放在心上,他處事一向低調,穿的衣服也都是家里服裝廠特制的,從外面看除了人有些小帥之外,整體還是很樸素的。當然,這是外行,如果是內行,就會看出這衣服與剛剛上市的世界十大服裝品牌之一的“紫蘇”如出一轍,只是沒有“紫蘇”的標記而已。
艾靜抱著吳遲的手臂,皺著挺拔精致地鼻子,道:“就是被你給騙了!”
“那也是你心甘情愿的!”
“哼!”
“小姑娘,哥哥是不會騙你的,要不你就跟哥哥了以后?”一個大光頭,鼻子上的金項鏈足有手指粗細,大冷的天兒他里面穿著一件保暖內衣外面罩著件風衣還沒系上紐扣,緊身的黑皮褲搭配一雙四十五碼的登山靴,看上去要有都拉風就有多腦殘。
開口說話的功夫吳遲老遠就聞到一股惡臭,焦黃的牙齒上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種病菌,對于這種毫無形象可言卻又覺得自己老牛逼的人,吳遲只想讓他永遠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前如果你能滾遠一點,我可以當做沒看見你!”
光頭臉一黑,道:“小癟三,跟老子玩橫的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吳遲對著艾靜一臉無奈地道:“本想陪你好好吃頓飯的,哪想又煞了風景。要不我們換一家吧?”
“好?!卑o乖巧地說道。
光頭不管到哪里都像午夜的螢火蟲一樣耀眼,只是現在是白天,被忽視也是正常。但光頭顯然沒有這個覺悟,哇哇叫了一陣,指著吳遲道:“小子,有種跟我單挑!”
吳遲著實錯愕了一番,他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道:“你確定要和我單挑?”
“他媽的,你要想挑我兄弟一群我也沒話說!”光頭手一招,街頭巷尾頓時聚了四五十個十幾二十來歲小青年,這些人清一色留著大光頭,讓吳遲懷疑自己是不是進了光頭黨的老巢。
光頭桀桀一笑,道:“小子,你剛剛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前如果你能滾遠一點,我可以當做沒看見你!姑娘留下,你給我滾!”
周圍的人見到這架勢紛紛避讓,明顯是對這群腦門子锃亮的家伙心存忌憚。對于吳遲和艾靜,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是一對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堪稱璧人的男女心存惋惜。
吳遲很為難地道:“我們還是單挑吧,你兄弟太多,要是我把他們都揍了,今后你還怎么帶著他們出來混啊?!?br/>
“k你媽的,給我揍死這個小王八蛋!”光頭文化水平雖然不高,但這小子句句拐著彎羞辱自己,要是不把他打的連他媽都認不出來,這口氣還真出不出去。
隨著大光頭的一聲令下,這些小光頭嗷嗷叫著一擁而上,迅速將吳遲團團圍住。
大光頭得意地道:“小子,要是你現在投降興許我心情好還能饒了你。如若不然,就別怪哥哥我心狠手辣了!”
艾靜在一旁悄悄地拉扯吳遲的衣服,臉上不無擔憂之色。吳遲輕松一笑,道:“放心,這些人和當初土龍幫的人相比連毛都比不上!”
“那你也要小心一點!”
吳遲點點頭,沖著大光頭道:“你心有多狠,手有多辣呢?”
“小子,你在挑戰(zhàn)我的耐性是不是?”大光頭一發(fā)狠,道:“別和這小子廢話,動手扁他!”
大光頭手底下的小光頭一個個無比嫌棄,心想還不都是你再和這小子廢話???要不然的話我們早就打完回家收衣服了!
雖然他們心里很鄙視他們的這個老大,但動手的速度一點都不慢,分分鐘就沖到了吳遲的面前,然后又快速飛了回去,倒地不起。
“動手的時候都看著點,別傷著那姑娘!”大光頭并沒有意識到手下小弟被一個個的踢回來,大聲指揮著錯亂的人群,生怕有不長眼的打壞了美麗的姑娘。
吳遲的動作極快,雖然一手拉著艾靜,但對付這些平日里只知道仗著人多欺男霸女的小混混還是輕而易舉,在人群中踢出一條陽關大道,一路殺到大光頭面前,在大光頭臉上狂傲之色還沒有轉化為錯愕,吳遲就一腳將他踢飛五米遠,撞進了裝修古色古香的飯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