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到后又一日清晨,玉兒和常雅荷在屋內(nèi)院中,玉兒正在幫常雅荷按摩左臂。
“你說我那皇兄是怎么想的,不是說好給人家賜正妃的,怎么到跟前了改成側(cè)妃了?”常雅荷一邊吃葡萄一邊含糊不清的說。
“陛下的心思又有誰能猜到呢。”玉兒回道。
想到昨天去詢問晁星瀾,知道了翟天逸早上告假的事,常雅荷就忍不住笑噴了出來,笑的玉兒一臉迷茫:“殿下,您笑什么呢?”
“你附耳過來。”常雅荷勾勾手指。
此時,翟天逸和古陽二人正從公主府院外路過,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翟天逸決定今日登門拜訪,去探個究竟,突然,院內(nèi)傳出了一個尖銳的女聲,二人相互對視一眼,一同用輕功躍上了房檐,俯下身來向院內(nèi)看去。
“噓!你小點聲!”常雅荷連忙捂住玉兒的嘴,生怕被人聽見。
玉兒點了點頭,常雅荷才放開手,而后依舊難以掩飾自己內(nèi)心激蕩的心情,又重復了一遍:“殿下你,你給黎東王下瀉藥?!”
剛剛準備好偷聽的二人面色皆是一變,翟天逸的面色明顯黑了一圈,而古陽則使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向自家王爺,想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原來昨日早朝告假是因為瀉藥……
腦補了一下翟天逸服用瀉藥后的場面,古陽無奈,不是他想象力有限,而是他實在腦部不出,他這么高貴,不識人間煙火的王爺,拉肚子得是什么表情?
想笑又不敢笑,古陽都要憋出內(nèi)傷了。心里卻給這個明玉長公主點了個贊:干得漂亮!要知道,他家王爺一向行事謹慎,沒想到回京的第一天就栽到了長公主手里。
“是啊……大仇報不了,小仇總能解解恨吧。”看著自己腫脹的左臂,她恨恨的咬咬牙:更何況還虧了!
大仇?翟天逸眸光微閃。
“可您是什么時候下的瀉藥……”玉兒仍然覺得不可思議??陀^來講,除了她家殿下,還有哪個人敢這么做的?
“萬壽節(jié),我敬他那一杯?!背Q藕刹灰詾槿?。
房檐上的翟天逸回憶起那天的場景,怪不得,他還納悶,他跟這個長公主又不熟絡(luò),也沒什么交集的必要,為何要敬自己酒,原來在這等著呢。
“哎呦,你輕點?!背Q藕赏蝗惶鄣囊贿肿欤駜撼錾袼伎?,下手的力度沒有控制好。房檐上的二人也關(guān)注到了這點,翟天逸確定,那日他腳下踩著的少年的肩膀,是左邊脫臼了。
“殿下你也真是,怎么還能無緣無故扭到自己的手臂呢,你看腫的,好幾天都下不去了?!?br/>
常雅荷沒有回應,她也不想的?。≌l能想到本來夜探黎東王府是想確認那個老男人有沒有拉肚子,卻被人家發(fā)現(xiàn)了。
該聽的聽到了,不該聽的也聽了,房檐上的二人悄無聲息的又回到了地面上,古陽探究的看了看翟天逸的臉色,確認對方心情還沒有太壞,小心的問道:“王爺……還,還去嗎?”
翟天逸沉默了一會,轉(zhuǎn)身,朝著公主府門方向走去,并沒有回答古陽的話,古陽知道翟天逸此時的心情不算太美麗,只得默默的跟上,不在多說廢話。
這邊,常雅荷還在按摩著腫脹的胳膊,那邊下人突然來報,說黎東王上門拜訪,常雅荷下意識的從凳子上彈坐起來:“他來干什么?”而后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tài):“呵呵……快,快請,我馬上就去。”
玉兒在屋內(nèi)為常雅荷梳妝,一邊忙活一邊擔心的說:“王爺該不會是發(fā)現(xiàn)了您……”
“不會的不會的……我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更沒有直接和他接觸,那天敬酒的人那么多,怎么會發(fā)現(xiàn)是我呢?”常雅荷自我安慰道。當然,是在夜探那日沒有被發(fā)現(xiàn)身份的前提下。
那晚回來之后,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面巾落在了黎東王府,這幾天一直心神不寧的,今日黎東王突然拜訪,她的心緊緊的揪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