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鎮(zhèn)外,野草叢生,林木樹立,史毅被禹狄等人包圍,一場大戰(zhàn)即將展開。
“禹狄,你以為你的這些師弟,可以攔住我么?”到此刻,史毅反而平靜了下來,幽幽問道。
禹狄嗤笑,指著師弟們道:“我的這些師弟可是山河門最強(qiáng)的弟子,修為皆是化神境,對付你,難道還不夠?”
“夠么?”史毅雙手背與身后,其身形卻是慢慢懸浮而起,之后忽然升空數(shù)十米,俯視著禹狄一行人,史毅笑道:“現(xiàn)在,你還覺得夠么?”
“云行境?”
禹狄露出驚容,望著史毅的目光也是略帶凝重,不過他并不想放棄這次機(jī)會,眼中也是閃過一抹掙扎。
“禹狄啊,你要是有本事,就來抓我,我等著你?!笔芬汔托?,而后身形一轉(zhuǎn),便是在空中踏步,慢悠悠的離去。眼看史毅就要遠(yuǎn)去之時,禹狄心中一狠,對他師弟們説道:“你們跟著我們,我去追他!這一次一定要留下史毅,為關(guān)兄產(chǎn)出這個大敵?!?br/>
“嘭”
禹狄體外魂力澎湃,而后雙腳一震,竟然也是沖天而起,之后在空中調(diào)轉(zhuǎn)方向,化為一道流光便是朝史毅追去。
“天啊,大師兄竟然也晉升云行境了!”師弟們震驚,但還是急忙跟上,在地面快速奔走。
空中,史毅看似悠閑,但還是怕禹狄沒有跟來,不過當(dāng)他看到禹狄竟然也晉升云行境之后,那心中也是微微震驚了一下。
“這家伙,看來這段時間,大家都沒有閑著?!笔芬闫沉艘谎凵砗?,而后身體一震,化為一道流光急沖而去。
一前一后,禹狄和史毅進(jìn)行著一場追逐戰(zhàn),直到掠過一座山峰之時,史毅才從空中降落,優(yōu)哉游哉的看著落在他身前的禹狄。
“怎么不跑了?”禹狄冷笑,説話時單手一握,罡風(fēng)鐮出現(xiàn)在手中。而后他身形一震,便是直接進(jìn)攻。
史毅也是單手一翻,獅鈴出現(xiàn)在手中,而后輕搖三下,獅鈴便是化為一座銅鐘,朝沖來的禹狄撞去。
幾乎片刻,二人便戰(zhàn)在一起,沒有多余的廢話,也沒有花俏的兵決,有的是刀刀見血的死拼。
可是沒多久,一道紫衣人影手托長槍,緩慢的從山下走來。他步伐穩(wěn)健,形體飄逸,長槍在地上也是劃出一條長長的痕跡。
此人的出現(xiàn),讓正在戰(zhàn)斗的史毅和禹狄都是一愣。之后二人對轟一拳,便是快速爆退,將目光,齊齊望向了這出現(xiàn)的紫衣人。
不同的是,史毅似乎早已知曉此人的出現(xiàn),那臉上并未有什么驚訝。而禹狄就不同了,他在看清紫衣人的容貌時,便意識到自己中計了。此刻的臉色,已經(jīng)是青紫一片。
“冀一秋!”終于,禹狄咬牙吐出了三個字,那握著罡風(fēng)鐮的手,也是愈加用力。
“呵呵,禹狄,好久不見,可是沒想到今日之后,你禹狄二字就要在六十四鎮(zhèn)除名了。”紫衣人正是冀一秋,他手托長槍而立,腳步停在距離禹狄三丈之處,微笑道。
“冀一秋,你們費(fèi)這么大勁把我引過來,不會就是聊天的吧?”禹狄問道。
冀一秋微微搖頭,之后手中長槍抖動,橫指禹狄,這才説道:“沒錯,自然不是和你聊天,而是……要你的狗命!”
“轟”
冀一秋最后一個字音落下之時,他整個人便已經(jīng)沖到禹狄身前,其速度,連站在一旁的史毅都沒有看清!
“好快?。?!”史毅瞪眼,冀一秋太快了,快到讓敵人根本沒有反應(yīng)的時間!史毅震驚的看著冀一秋,而后將目光望向禹狄,只見禹狄握著罡風(fēng)鐮的手臂卻是停留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噗”
血花噴濺,冀一秋體外閃起一道紫色魂力將血水阻擋在外,而后他轉(zhuǎn)過身來,挑出禹狄身上的乾坤袋。直到這時,史毅才看清,冀一秋距離禹狄之近,那手中的長槍早已將禹狄洞穿!
奇快無比的速度,不可思議的力量,秒殺禹狄!
史毅自問,如果冀一秋想殺他的話,他絕對不會比禹狄多活一秒鐘!
差距!這就是差距!
冀一秋冷冷的看著禹狄,之后槍尖一轉(zhuǎn),直接把禹狄的兵魂勾了出來,而后又把禹狄的罡風(fēng)鐮收走,這才轉(zhuǎn)身走向史毅。
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冀一秋,史毅心頭第一次升起一股涼意。
火焰海開啟之前,冀一秋雖然進(jìn)步很快,但遠(yuǎn)遠(yuǎn)達(dá)不到領(lǐng)先的層次。而如今,區(qū)區(qū)幾個月的時間,冀一秋的修為已然如此恐怖!
同為云行境,冀一秋偏偏就能秒殺禹狄!
“史兄,禹狄乾坤袋內(nèi)有九十萬五色棱晶,你我各一半?!奔揭磺镂⑽⑿Φ?,而后不給史毅拒絕的機(jī)會,便是直接將四十五萬棱晶裝進(jìn)一個乾坤袋內(nèi),放在史毅手中。
“禹狄……就這么死了?”史毅掂量著手中的乾坤袋,眼中還殘留著震撼。
冀一秋卻是瞥了一眼禹狄的尸體,冷聲道:“他與關(guān)獰血一行狼狽為奸,更有戎嘉煽風(fēng)diǎn火,喪盡天良的事情也沒少做,我們殺了他,也算是替天行道?!?br/>
這一diǎn,史毅倒是認(rèn)同的diǎndiǎn頭。而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興奮道:“秋少,聽説你宰了奔雷堂的執(zhí)事……羅仲?”
冀一秋微微diǎn頭,愕然道:“怎么了?”
怎么了?史毅翻了個白眼,瞬間無語,他只能對冀一秋豎起一個大拇指。
“呵呵,沒什么,只是耍了一些手段而已?!奔揭磺飻[手,之后望向山間,看到有十幾道人影閃動,這才轉(zhuǎn)身對史毅説道:“我們忙活這么久,就是為了看這場好戲?!?br/>
説完,冀一秋身影一閃,便是躍至山坡下的草叢中,而后從中抓出一個昏死的人,來到禹狄尸體的旁邊。
見到此人,史毅問道:“秋少,你怎么搞定這譚文彬的?”
“打暈不就行了?”冀一秋淡淡道。之后將譚文彬的七彩繩鞭從禹狄的身體中穿過,營造出一副譚文彬殺死禹狄的景象。而后冀一秋對著史毅使了個顏色,史毅會意,閃身躲在山坡下草叢中。旋即冀一秋一拍譚文彬肩膀,口中低喝道:“幻法印,散!”
“咻”
低沉的聲音落下,冀一秋的身影也是消失,而譚文彬則是睜開了眼睛。與此同時,那十幾名山河門的弟子也是已經(jīng)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