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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奕堯走后,韓燁來到福源宮,見櫻雅母子兩剛吃過早飯。
發(fā)現(xiàn)門只有韓燁一人,櫻雅有些奇怪的問道。
“怎么只有你一個(gè)人,梁奕堯呢?”
“他有急事,先回皓月了,他讓你們母子在云天再呆些時(shí)日?!?br/>
“什么事情,他怎么走那么急?”
韓燁給的理由櫻雅有些懷疑,這事太奇怪了,梁奕堯本來就是來云天接他們母子的,怎么會(huì)自己一個(gè)人先回去了呢,再了有什么急事急到連來跟她一聲的時(shí)間都沒有。
“都是一些內(nèi)政,放心吧,梁奕堯能處理好的。”
睜眼瞎話,韓皇謊從來都是臉不紅心不跳,心安理得的。
在接收到櫻雅明顯懷疑的眼神后,人韓皇不爽了。
“你那什么眼神?”
“懷疑的眼神?!?br/>
櫻雅擺明了就是不相信,韓皇你給的理由太牽強(qiáng)了。
“你有什么好懷疑的,他一個(gè)大男人,朕還能把他怎么樣了?”
她心里明白梁奕堯的突然離開的原因,絕對不會(huì)是像韓燁的那么簡單,既然韓燁故意瞞著她,那就算她再怎么問也問不出什么結(jié)果了。
“皇上會(huì)不會(huì)有什么特殊癖好誰知道呢。”
冷冷一笑,櫻雅嘀咕了一聲。
韓燁邪魅一笑,湊近櫻雅耳邊,用僅有兩人可以聽見的聲音到。
“朕有沒有特殊癖好,你不是最清楚嗎?”
這話的相當(dāng)曖昧。
韓燁如此一,櫻雅腦海里便浮現(xiàn)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臉不由得紅了。
見櫻雅如此害羞的模樣,韓燁心情更是大好,猜到櫻雅在想什么,故意戲弄了兩句。
“余樂姑娘,大早上的,別滿腦子的胡思亂想,清心寡欲些的好!”
韓燁記得櫻雅這丫頭以前就是這樣他的。
‘余樂姑娘’四個(gè)字把櫻雅雷的不輕,她都是一六歲孩子的娘了,還姑娘?
這韓燁今天一早就怪怪的,不會(huì)是腦子抽風(fēng)了吧?
韓燁嘴太毒,櫻雅深知不是對手,簡單明了,直接下了逐客令。
“皇上,你可以走了?!?br/>
“朕這大早上的忙里忙外的,早膳還沒用呢,你去給朕把早餐端上來?!?br/>
韓燁大搖大擺的在福源宮的餐桌前坐了下來,吩咐櫻雅,更是理所當(dāng)然。
“你是手?jǐn)嗔?,還是腳斷了啊,憑什么要我伺候你啊,我好歹也是鄰國皇后,不屬于你的管轄范圍,你愛干嘛干嘛,我不伺候?!?br/>
櫻雅相當(dāng)傲嬌的拒絕了韓燁,大搖大擺的在韓燁對面坐下來,挑釁的看著她。
韓燁在櫻雅的強(qiáng)烈注視下用完了早餐,站起身拍拍手,吩咐道。
“一會(huì)兒,把她的東西搬到長樂宮去?!?br/>
韓燁的話,讓櫻雅瞪大了眼鏡,她沒聽錯(cuò)吧,長樂宮,那里不是韓燁的禁地嗎,把她的東西搬去那里干嘛?
“為什么讓我搬去那里啊?”
“朕讓你搬你就搬,哪兒來那么多廢話?!?br/>
韓燁直接拽過櫻雅的手,一路將她拖到了長樂宮。
所有的宮女太監(jiān)聽到韓燁如此吩咐,都很是意外,長樂宮可是他們已故的皇后寢宮。
自從皇后身故后,那里便是禁地,皇上怎么突然會(huì)讓這位鄰國皇后住進(jìn)去呢?
看著櫻雅一路被韓燁拖著走,奶包感慨,他的爹爹好霸道好暴力的。
雙手負(fù)于身后,奶包優(yōu)哉游哉的跟在韓燁和櫻雅身后,長樂宮,他也要去看看,那里可是他母后以前的住處。
被韓燁拖到了長樂宮,櫻雅很是不爽,大聲抗議。
“我不要住在這里?!?br/>
這個(gè)地方有太多韓燁和他已故皇后的記憶,她不要住在這里。
“那你想住哪里?”
韓燁深知櫻雅的想法,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我在福源宮住的好好的,不想搬來這里?!?br/>
“福源宮朕要騰出來,有其他的用途?!?br/>
“那其地方也可以,總之我不要住這里?!?br/>
“沒有其他空余的地方了?!?br/>
睜眼瞎話,韓燁擺明了,就是不給其他地方給你住。
“我好歹也是鄰國皇后,哪有你這樣待客的?”
“你也知道自己是客啊,客隨主便這道理你不懂?。俊?br/>
櫻雅無語,怎么突然之間韓燁變得如此無賴了呢?
“……”
“對了,倒是還有個(gè)地方你也可以住?!?br/>
“哪里啊?”
“朕的御書房啊,你要是實(shí)在不愿意住這里,朕可以勉為其難讓你來御書房跟朕擠擠?!?br/>
湊近櫻雅,韓燁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
“你可以走了!”
櫻雅無語,這個(gè)流氓變著法的占她便宜。
“你跟朕一起,朕帶你去一個(gè)地方。”
寒燁再次抓起櫻雅的手,向門外走去,他是打算要走,不過不是一個(gè)人走。
“去哪兒???”
又是這樣,這個(gè)人還知不知道尊重一下別人的意愿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br/>
不由分韓燁拉著櫻雅就往外走去。
看著眼前一幕的奶包無奈的聳了聳肩,不用想他爹爹一定是帶母后去回憶過去了,他就不去礙眼了,這些天為了他那對父母,他可是操碎了心都沒睡好,今天反正也沒事,他還是乖乖的呆在長樂宮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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