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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光棍夜里求母親 初次見面的時候雙方總會留下

    初次見面的時候,雙方總會留下第一印象,這根據(jù)每個人的取向不同,關注的地方也不同。

    比如說李垚,初見面的時候,他就喜歡先看對方的頭發(fā),而不是臉。

    這應該也算是職業(yè)病的一種。同行相見,他只需要看一眼頭發(fā),就能大概感受到對方的氣場和粉絲的數(shù)量。

    這是他最得意的個人特技,在這方面從未走眼過。

    在公司的晨會上,新人主管放下了手里的報表,剛要說點什么。

    “啊?。。。 ?br/>
    一聲大叫讓他皺起了眉頭。

    原本站成一排的新人主播們紛紛側目,不知道身邊這位臉色慘白的同事想干嘛。

    李垚只是指著屏幕上的短發(fā)男,哆嗦了半天也沒有下文。

    毫無疑問,他對任決銘的第一印象是那頭亂發(fā)。但是當長發(fā)變成短發(fā)之后,最顯著的記憶點消失了。

    就當他還在奇怪自己為什么會對一個土里土氣的短發(fā)男感到眼熟的時候,錄像中傳出的聲音明確地喚醒了他的記憶。

    出現(xiàn)在畫面中的這位男子,就是曾經指揮他在石碑下面自己刨坑把自己埋了,然后還要舉著牌子傻乎乎地被人圍觀的冷血怪物!

    “錫。。。錫土街!”

    李垚點出了問題的本質。

    果然,沒過幾分鐘,在場的十一個人一起和任決銘老師學習了如何擺脫飛車黨。

    新人主管匆匆暫停了錄像,現(xiàn)在他的臉和李垚一樣白。

    從公會的注冊信息中,他找到了這位敢于大聲講話的年輕人的個人履歷。

    ”有過在錫土街短暫停留經歷?!?br/>
    ”曾和錫土街住民打過交道?!?br/>
    嚯!

    精明的視線在李垚和個人履歷上來回掃描,主管心里打起了算盤。

    這兩條個人履歷,如果是放到以前,那可能是兩句廢話,因為錫土街一直是直播的禁區(qū)。

    五顆星的危險指數(shù),未知的風險回報。稍微謹慎一點的人都不會選擇把自己的小命搭上。

    不過現(xiàn)在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已經出現(xiàn),這為大家提供了一種可能作為參考。

    因為錫土街的特殊性,對于大部分人來說,那都是一條未知的街道。所以在直播的角度上來講,它確實擁有尚未被開發(fā)出來的巨大潛力。

    這一次晨會結束的時候,李垚發(fā)現(xiàn)主管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這既讓他感到機會來了的同時,又增添了很多不安。

    恐怕這份機會是和錫土街有著莫大的關系,李垚并不傻。自己的事自己最清楚,雖然履歷上寫得天花亂墜,但是等這種機會真的找上門來地時候,他恐怕還是要認真想一想,才能做出決定。

    主播這項工作的彈性很大,平時也沒有留在公司的必要。散會之后三三兩兩的新人主播互相打著招呼,商量著找個地方一起吃個早飯。

    李垚離開公司還沒走兩步,就在一條巷子的入口看到了陰暗的一幕。

    兩個高瘦的身影過來糾纏住一名女生,從女生的背影可以看出,正是剛剛和自己一起開會的女主播。

    他遠遠地看見兩個男的從兜里掏出了什么,一直試著往女生身上塞,而女生一直在擺手表示拒絕。

    ”怎么?接下別人遞過來的東西是一種禮儀吧?!捌渲幸粋€人氣勢洶洶地說道,好像他被冒犯了一樣,”難道黃銅街沒有這種教養(yǎng)嗎?“

    對話清晰地飄進了李垚的耳中,雖然他很想假裝沒看到,但是這時他已經引起了三個人的注意,而那位新人女主播也顯然認出了這位在晨會上大聲喊叫的同事,眼神中流露出求救的信號。

    ”你們最好老實一點,錫土街的狗東西?!?br/>
    說出這一句話,已經是他的極限,話音剛落,李垚打定主意扭頭就走,絲毫不作停留。

    因為如果這句警告起了作用,那自然是最好。而如果沒起作用的話,那接下來的工作也應該是由執(zhí)法者來完成,和他本人無關。

    自己作為一個路過的普通青年,無法繼續(xù)做到更多。

    就在他真的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麻煩卻不想讓他走。穿著花色襯衫的男人在他身前站定,李垚向左走,他就擋在左邊,李垚向右走,那他便擋在右邊。

    “滾蛋,狗東西,你想被執(zhí)法者當街處刑嗎?”

    他站在街上大聲地斥責,想引起旁人的注意,然而經過這里的人在看到之后,反而腳下抹油,無聲無息地消失在視線的盡頭。

    “別說得那么嚇人~我可是什么都沒做呢~”

    就像嘴巴說的那樣,花襯衫主動后退了一步,舉起了雙手。

    這原本是一個最簡單最好懂的通用手勢,代表了投降和誠意。但是當舉起來的雙手只剩下了一只手和一只斷臂時,配合著陰森的眼神,李垚被嚇住了,站在原地不敢亂動。

    他盯著斷臂上的那一道疤,腦子里在瘋狂運轉。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在這里惹事,執(zhí)法者隨時會到,你清楚這一點?!?br/>
    為了擺脫掉麻煩,李垚用上了作為預備主播特意學來的話術,站在對方的立場為對方著想,這是最合理的一種說辭。

    然而對方不為所動,從懷里抓出一張傳單,貼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想打破平庸嗎?“

    ”你想變得成功嗎?“

    ”只要998?!?br/>
    ”我們讓你覺醒?!?br/>
    ”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世界?!?br/>
    看完傳單上的字后,李垚的表情更加陰沉了,他寧愿看到對方毫不客氣地使用暴力,這樣盡管他會受點皮肉之苦,但是被引來的執(zhí)法者可以很快地解決這些麻煩。壞消息是,對方很清楚這一點,而且還在刻意地規(guī)避,這不是一個好的信號。

    “這是做什么?”

    “打這上面的電話?!?br/>
    “打電話做什么?”

    “你看到了,我們的組織需要一點小小的贊助。”

    花襯衫說的每一句話都用了不容置疑的語氣,他從懷里摸出一疊紙片,和傳單不同,這些紙片看起來要精致一點。

    “把錢付了,這張門票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