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從旁邊的藥店里買了一些感冒藥和退燒藥,小家伙正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沙發(fā)上,見到江晚走進來,小家伙忙跳下來,小手拉住了江晚,仿佛怕江晚會消失似的。
“晚晚阿姨,房間已經(jīng)開好了,我們上去吧?”
西寶背著小書包,仰著小臉,眼睛里深藏著小小的狡黠。
只要晚晚阿姨陪他上樓,喝了飲料,他再打電話讓爹地出現(xiàn),兩個人順利的一起睡覺覺……
西寶就有媽媽了!
西寶心里止不住的小興奮。
但江晚當然不知道西寶的計劃。
江晚看著西寶的小臉,總覺得哪里有些奇怪,不是生病了么,怎么感覺……西寶的心情似乎很好?
“前臺的阿姨,為什么會給你房卡?”江晚有些疑惑。
現(xiàn)在開房不都需要身份證嗎?“我爹地打過電話了,爹地聯(lián)系了前臺阿姨給我開了房間,爹地還說一會開完會就來接我,”西寶撒了個小謊,拉著江晚朝著電梯走過去,委屈地說著,“阿姨,我覺得我發(fā)
燒更嚴重了,我想睡覺……我好難受……”
江晚看他那樣子,小臉都快皺成一團了,大眼睛里泛著水光,好可憐,頓時,江晚也不再深究,忙接過了小寶手里的房卡看了一眼,按了電梯。電梯抵達后,江晚牽著西寶找房間,刷房卡,進入,開了墻壁的燈,江晚有些訝異,入目的,盡是高檔奢華的家具,層疊的水晶燈,深色的針織地毯,超大的kinsize大床…
…
江晚沒想到,西寶開的房間竟然是總統(tǒng)套房。
西寶剛剛說,他爹地打了電話?
西寶的爹地是誰?
“阿姨,我要吃藥。”西寶委屈巴巴,“你能不能幫我倒杯水?”
“好?!苯硎栈亓俗约猴h出去的思緒,忙去幫西寶倒了一杯水,西寶已經(jīng)進了臥室,小小的身子呈“大”字型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西寶,水來了,這是退燒藥和感冒藥,先吃一粒?!苯碓谒呐赃呑?,將手里剝好的兩粒藥遞給西寶。
“晚晚阿姨,你能不能幫我把我的小書包拿進來?我的湯姆熊還在里面,我要它陪我睡覺?!?br/>
西寶滿臉乖巧,小臉有些粉紅,眼睛里滿滿都是乞求。
“好?!苯響?yīng)了下來,不忘叮囑,“自己乖乖把藥吃掉?!?br/>
“好?!?br/>
西寶見江晚出去了,忙從自己的小口袋里摸出了那袋小小的白色的粉末,動作麻利地倒進了玻璃杯里,然后攪拌了幾下。
據(jù)那個人說,喝一口,就能在二十分鐘內(nèi)發(fā)揮藥效。
西寶心滿意足的放下了水,小腦袋里忍不住開始幻想……
爹地多久會對媽咪負責呢?糟糕,他好像忘記問了……不過沒關(guān)系,爹地總會對媽咪負責的!
他馬上就要有媽咪了,他不再是一個人了!
西寶聽見江晚走過來的腳步聲,忙從大床上坐起來,江晚看著擱在床頭柜的兩粒藥,不禁皺起了眉頭,“西寶,怎么不吃藥?”
“阿姨,水好像有點苦,阿姨你嘗嘗……”西寶委屈巴巴,“里面有一種怪怪的味道?!?br/>
“怪怪的味道?”江晚疑惑,水是剛剛燒開的,她兌了一些酒店的瓶裝水,難道有問題?
江晚接過了水杯看了看,西寶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砰砰直跳的小心臟簡直是前所未有的緊張!
江晚有些奇怪,看了眼沒發(fā)現(xiàn)有異常,她便嘗了一口,沒有任何的苦味呀。
“西寶,這水很正常啊,”江晚摸了摸西寶軟軟的頭發(fā),安撫的柔聲說,“可能是因為西寶生病了,嘴巴里面有些發(fā)苦?!?br/>
“阿姨,你再仔細嘗嘗?!蔽鲗殦陌⒁毯攘艘恍】谒幮Р粫_到效果,便又一臉肯定的說,“阿姨你好好嘗嘗,那個味道像小時候喝過的藥水……”
江晚有些無奈,將杯子里的水都喝掉了,然后晃了晃空掉的杯子,“阿姨再去給你倒一杯吧?!?br/>
西寶見此,眼睛猛地一亮!
江晚搖了搖頭,出去給小家伙再倒一杯水,哪知道,等熱水燒開的時候,卻看見小家伙掄著小短腿從臥室飛奔出來!
“西寶,你要去哪里?”
江晚嚇了一跳,忙抬起腳步去追他!
“晚晚阿姨,你等一下我!我去給我爹地打個電話,我現(xiàn)在突然感覺好多了,想讓爹地早點來接我!”
西寶興奮極了,踮著腳拉開了房門,旋風一樣跑了出去。
“西——”
江晚還沒等叫出聲,西寶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酒店的走廊里。
江晚心里一陣焦急,這孩子還生著病就亂跑,萬一跑丟了怎么辦?不行,她得去找找!
然而這個時候,西寶給她下的藥發(fā)揮了作用,那藥物本來就藥性極烈,而西寶為了以防萬一,特意給她多下了一些,而江晚將那一大杯全都喝了下去……
江晚的腳步還沒有邁出兩步,突然感覺到了一陣頭暈,眼前的視線開始變得有些迷蒙,豪華的大床和不遠處的深色羊絨窗簾逐漸的交疊……
一股奇怪的感覺涌了上來,江晚逐漸覺得有些口干舌燥,好熱……
她抬起了腳步,下意識的跌跌撞撞的朝著浴室走去……
而西寶滿臉喜悅,飛奔下了樓,在前臺找到了電話,他默默地記住了爹地的私人手機號,深吸了口氣,直接一口氣按了下去。
“嗡嗡嗡——”
會議室里,厲漠琛本正在開會,擱在會議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他皺眉看了一眼來電,是陌生的號碼。
但是這是厲漠琛的私人手機,幾乎沒有人知道這個號碼。
厲漠琛猶豫了一會,抬頭看了一眼,那個中年董事還在滔滔不絕慷慨激昂的演講著,他便按了接聽,低聲,“喂?”
“爹地!救我!”
入耳的,竟然是西寶撕心裂肺的哭聲!
厲漠琛的心臟猛地就被揪緊了,他立即大聲問,“你在哪?”
“爹地,我被壞人綁架了,在星程酒店的6363總統(tǒng)套房!爹地!快來救我!”
西寶的哭聲越來越刺耳,緊接著,西寶的嘴巴似乎被什么堵住了,那邊迅速的掛了電話!
厲漠琛的心臟猛烈的跳動著,幾乎是在下一秒,他立即從首席站了起來!
那個董事和一眾高層大氣都不敢喘,完全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總裁。
“厲總,是我的方案……”
“砰——”
那個董事被嚇得不輕,厲漠琛突然大步離開,他忙要追問厲漠琛,生怕是自己哪里讓總裁翻了臉!
然而回應(yīng)他們的,是厲漠琛用力的摔門聲!
許讓本來等在會議室的門口,今天的會議結(jié)束后,厲總本來想接著西寶一起去吃飯,結(jié)果卻看到了厲總鐵青著臉從里面出來!
“厲總?”許讓詫異,忙抬起腳步跟上。
“現(xiàn)在去讓保鏢立即趕去星程酒店,西寶被人綁架了!聯(lián)系下公安局局長,準備報案?!?br/>
厲漠琛的臉色難看極了,一雙眼睛里簡直迸發(fā)著可怖的火光。誰敢綁架西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