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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和我做愛完整版 恭迎玄天閣落英堂第十

    ?“恭迎——玄天閣——落英堂——第十三代內‘門’弟子——葉梵——到——”

    那唱報的聲音慢悠悠地從臺上傳來,下頭的修士聽了,瞬間就傳出了一陣嘩然來。

    糯米很是驚愕地望了一眼臺上的情形,甚至都忘記扭頭去看秦廣嵐了。

    秦廣嵐對葉梵雖然抱著些嫉恨的心思,可也到底不如糯米那樣關心葉梵,這時候還記得扭頭四下看了看。見到糯米面上那驚愕又帶了些不信的神‘色’,便突然覺得糯米同葉梵之間,許是有著什么他不知道的情況。

    但現(xiàn)在顯然不是一個詢問的時機。

    不要說是下頭的那些修士了,就是連著臺上的那些各‘門’派的管事,都因著這各名字而面‘色’一變。

    六大‘門’派里邊的十三代內‘門’弟子,當真拿出來說的話,也算是一個相當轟動的身份了,而如今這弟子更是方始加入到玄天閣里邊去的,這就更為叫他們覺得驚詫了。

    他們這些在臺上站著的,沒有哪個是不知道葉梵這個名字的。外頭的那些散修都能夠打聽清楚的事情,他們顯然也不會不知道的。

    最為叫他們覺得驚訝的,并不是葉梵破例進入玄天閣以后,就馬上成為了內‘門’弟子這件事兒,而是這剛加入到玄天閣來的內‘門’弟子,就能夠代表玄天閣,出現(xiàn)在這‘門’派大會里邊了。

    不要看著這‘門’派大會好像對大‘門’派并不如何有吸引力,可能夠代表‘門’派站在這樣的臺子上邊的,就代表著臺上的這一位修士已經(jīng)有了能夠代表‘門’派做出決定的權力了。這樣的權力,以往不要說是內‘門’弟子了,即便是‘門’派下邊的香主堂主,想要得到收攬‘門’人弟子的權力,也并不是那樣簡單的。

    像是一些中型‘門’派,譬如是鐵生‘門’這樣的,也的確只是排出了‘花’眠這樣一個內‘門’弟子來罷了,可這內‘門’弟子跟著‘門’派已經(jīng)許多年了。又哪里是葉梵這樣一個剛加入到玄天閣的外人可以相比較的。

    臺上那些站著的修士都忍不住竊竊‘私’語了起來。有些站得近又關系好的,相互之間都皺起了眉頭來,忍不住傾頭過去,小聲地說起話來。

    ‘花’眠也‘混’雜在這人群當中,聽得葉梵的名字,不由微微挑了挑眉頭,面上‘露’出了個興致盎然的神情來。

    他曾經(jīng)代表鐵生‘門’,朝葉梵發(fā)出過邀請,可當初葉梵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他。在萬劍宗破敗了以后,葉梵也跟著完全消失在他的視線里邊。甚至連著鐵生‘門’傾盡全力‘門’派的實力去監(jiān)控。也沒有發(fā)現(xiàn)葉梵的一點兒蹤跡。

    等他在聽說到葉梵的消息。葉梵已經(jīng)加入到玄天閣里邊去了。

    因著這個消息,當初‘花’眠在鐵生‘門’的時候,還聽了‘門’主好一通感慨。

    “這可當真是個人才,只可惜卻不愿意歸順到‘門’下來。我原本是想著。這樣的人才,又知道我們‘門’派里頭的一些秘事,若是不能拉攏,就要盡力將他摧毀,不要落到旁人的手上的。沒想到他這樣‘精’明,完全將我們的視線都避開去了。如今人已經(jīng)加入到了玄天閣里邊去,可就當真不好動手了?!?br/>
    ‘花’眠當時只是默默聽著,并沒有附和什么,心里邊卻還是隱約覺得有些不安的。只覺得這葉梵肯定不會是個甘于人下的。哪怕是到了玄天閣,說不準也會攪出什么風云來。

    若不是當初他親自接觸了葉梵,知道覆滅萬劍宗的事情的確是葉梵親手推動的,他甚至還會以為葉梵會打著復仇的旗號,要把他們鐵生‘門’打壓下去。

    不過。葉梵這樣一個能夠隱忍的,恐怕心里邊藏了滿腹的心事,在時機沒有成熟的時候,也不會隨意地暴‘露’出來。

    如今葉梵往這臺上一站,旁人可能只是瞧閣新鮮和稀奇,可‘花’眠同糯米卻還能夠瞧出更多不一樣的含義來。

    葉梵自己本身絕不是個愿意權力加身的人,這樣的‘性’子,哪怕是到了玄天閣去,也不會輕易改變。

    現(xiàn)在他接受了玄天閣的安排,降臨到這‘門’派大會里邊來,一個是因著方始加入玄天閣,不能推拒‘門’派里頭的安排;另外一個原因,也是因為希望借著這個機會,朝外頭宣布自己的身份。有了如今這樣一次登臺亮相以后,哪怕鐵生‘門’手上再握著多少同葉梵合作的齷齪事兒,想要拉葉梵下水,也要仔細思量一番了。

    如今的葉梵,已經(jīng)完全被玄天閣所承認,是玄天閣的內‘門’弟子了,容不得旁人輕動。

    不論臺上臺下的修士多么的驚詫,葉梵仍是隨著一片祥云,悠然地落到了臺面上來,默默地走到了一個位置前頭去。

    他落到臺上的時候,并不像先前的那些修士一樣,同身遭的修士打招呼,更沒有向臺下示意,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叫人覺得他本就該這樣‘挺’拔地立在臺上的一樣。‘花’眠還故意朝前湊了湊,站在一個絕對會叫對方見到的位置上邊去,葉梵卻連眼角都沒有朝‘花’眠那個方向望一望。

    隔了許久終于見到了葉梵,糯米卻突然覺得站在臺上那個修士,叫她十分的陌生,以至于她根本就不知道上頭站著的那個武修,到底還是不是她往日心心念念的那個大師兄了。

    原先葉梵給她的感覺只是清冷,眼中沒有旁人,可如今隔著遠遠的一片人海一望,臺上那個武修都好像已經(jīng)化成了一片閑云一樣,完全不屬于人間,不屬于這臺上一樣,仿佛隨著一陣風的吹來,就會跟著離開地面,飄入到仙境去一樣。

    糯米猛地眨了眨眼睛,再朝著臺上望去,這才稍微有了點兒真實感,覺得站在臺上的葉梵是個活生生的人了。

    她如今雖然已經(jīng)沒有想過一定要跟到葉梵的身邊去,可是無論如何,這大師兄就好似她童年時候的一個夢一樣,是她所見過的,最優(yōu)秀最俊雅的一個人物,她便總希望自己某一日能夠追上他,達到他的那個境界。

    可如今一看,糯米才突然發(fā)現(xiàn),大師兄好像又離她更遠了。或是說,葉梵的目標,根本就不在這人間??赡芩蛲?,是那些從不知何處下來的冷面上仙的境界。

    以前在山下流‘浪’的時候,糯米總是有些渾渾噩噩的,每日只知道要吃飽穿暖,并沒有什么目標,更不要談什么理想和未來了。

    她人生中第一次見到的美好,便是葉梵朝她伸出去的手。

    所以不論是這中間磕磕絆絆地遇到了多少事情,她總是不愿意將葉梵朝壞處去想,生怕玷污了自己童年時候最美好的一個夢。

    如今一看,她才知道葉梵早已不需要她刻意去美化了。不論葉梵曾經(jīng)做過什么,手上沾染了多少鮮血,如今往這臺上一立,的確是個‘玉’樹臨風的仙人。他如今已經(jīng)過了雙十年華,渾身上下就好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一樣,散發(fā)著凌厲的靈壓,叫人難以直視。

    越是這樣,糯米心里邊就覺得越是難過。

    她的大師兄,明明這樣有天賦,明明不論踏上什么樣的道路,終歸還是能一步登天的??蛇@樣的人物,心‘性’卻太過著急,以至于最終選的,是一條她完全無法認同的道路。

    若是、若是葉梵的‘性’子再沉穩(wěn)一些,再寬和一些,等他在萬劍宗上磨礪出這樣利劍出鞘的靈氣來的時候,難道還怕自己會收到埋沒么。那時候,哪怕他不開口,恐怕山‘門’里邊的長輩也不會再叫他有任何負擔的。

    就連著秦廣嵐都禁不住在邊上默默地感慨了一句,“這小子雖然是個忘恩負義的‘混’賬,到了那玄天閣以后,卻當真是修煉出一身好本事來了。以往在山‘門’上邊的時候,可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張揚傲氣的模樣?!?br/>
    糯米跟著“嗯”了一聲,胡‘亂’點了點頭,卻都不知道有沒有將秦廣嵐那些話聽了進去。

    秦廣嵐又搖了搖頭,小聲地嘀咕道,“小子恐怕是在玄天閣里頭,得了不少機緣。瞧他如今這模樣,太厲了,咱山‘門’恐怕是培養(yǎng)不出來的。也不知道他是觸動了怎樣的仙緣,哎?!?br/>
    聽到這話,糯米才突然有些心中一動的。只是,那年頭忽閃得太快,她還沒來得及抓住,就已經(jīng)被那念頭溜走了。

    葉梵便好像完全聽不見也看不見臺上臺下的那些嘩然一樣,只是靜靜地站在自己的位置前邊,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小片地方,對外頭的情況漠不關心的,似乎他自己就已經(jīng)是一個自在天地了,再無需旁的那些紛擾。

    糯米落在臺下,好不容易才能夠勉強看清臺上的清醒,可葉梵面上的表情,卻是當真看不清楚了的,連著葉梵如今的容貌,也因著距離而含糊了起來。

    以前她所看到的總是葉梵的背影,如今倒是叫她能夠看清葉梵的正面了,可卻仍是隔了距離。他們中間曾經(jīng)有的那幾次接觸,便當真好像是虛幻的一樣。回想起來,都是那樣的不真實。

    又或許,正因為不真實,才是糯米所要面對的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