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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蓓哪部三級好看 閉著眼睛在

    閉著眼睛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回了點力氣,顫微微的撐起雙臂坐起來,四下看看,居然到了蛇旺山腳下的溪邊。魯灣離蛇旺山雖然很近,只隔了中間的小溪,但墓室的入口是在魯灣的頂部。我這一摔滾,居然就直接到了山腳,那至少也有百米來深。我深深的佩服那個挖這洞的人。

    手電筒找不到了,不過好在月光很亮,看得很清。

    “蘆花蘆花……”我輕輕的喊著蘆花,記得失去意識前,蘆花和我一起鉆進了黑洞。所以它一定在這附近。

    “你個娘皮子,勞資還以為你摔死了。”

    我全身都痛死了,也懶得跟它斗嘴:“你有看到婆婆嗎?”這四面環(huán)山的,陳婆估計追著那縷黑氣進了山。不過想到,剛剛我就暈迷了不知道多久,同樣從那黑洞滾下來的陳婆……我簡直無法想像她醒來后還能繼續(xù)追蹤。

    當然,大神的世界我不懂,陳婆在我眼中就是大神。

    蘆花告訴我,它也醒來不久,一直沒有看到陳婆。也不知道陳婆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倆坐在地上聊了會兒,我決定還是先回家再說。

    “臭丫,別忘了這個?!碧J花拍著翅膀站在一物上,又跳又蹦的。

    是長明燈,靜靜的躺在地上,被它踩在腳下。

    神奇啊,我都滾成球了,它居然還沒碎。

    我撿起來,才發(fā)現(xiàn)燈罩雖然還好,但里面的燈芯壞了,燈光已滅,整個燈芯要掉不掉的搭在燈油里。

    我抱著長明燈小心的沿著領居家的排水管爬到他家的頂層平臺上。雖說他家是三層樓,但因我們村那特殊的地勢,屋后那條石板路特別的高,有他家二層樓那么高,所以很輕松的就可以爬上他家三層平臺,而平臺和我家窗戶那一米高的距離,讓我爬得實在是輕松。

    這是我發(fā)現(xiàn)的能神鬼不知半夜回房間最方便的路,沒有之一。唯一需要擔心的是,他家的這根竹筒排水管夠不夠牢,我總擔心哪天會斷掉。

    從窗戶跳進去的時候,居然發(fā)現(xiàn)葉露還沒睡,她正趴在燈下寫作業(yè)。小學四年級的作業(yè)有那么難嗎?看她寫得萬分痛苦。

    葉露對我從窗戶跳進來的行為表示很不能理解:“姐,你做賊???”

    別說,還真是做賊了,手上的臟物還是新鮮出爐的。

    我默默無語的從窗臺上爬下來,踩在她的課桌上,借力跳進房間里。

    她從椅子上跳起來,閃到了一邊去,使勁的揮著衣袖,很鄙棄的將我推遠了點,末了又呆萌的問了一句:“姐,你掉糞坑里了嗎?”

    我草!

    她爬上書桌,探著小身子打開窗戶,見我不理她,又追問了:“姐,你這兩天去哪了?”

    這個話嘮,寫你的作業(yè)去,看不出你姐我快累趴了嗎?我沒好氣的回了她:“別吵,快寫作業(yè),我困死了?!?br/>
    “喔,那你睡吧。今天早上媽問你去哪了,我說你去打豬草了。嘿嘿,姐,我很聰明吧?”葉露一臉快表揚我吧的小神情,洋洋自得。

    這白癡,明早媽問我豬草去哪了我怎么辦?不會說我去同學家寫作業(yè)了嗎?

    我有氣無力的又從床上爬起來,又向她仔細的詢問了一些,震驚的發(fā)現(xiàn),我居然在地底呆了一天一夜。

    可我明明感覺只過了一個晚上啊。那消失的一天去了哪里?還是說,從那黑洞里滾出來后,我昏迷了一整天?但這不可能,蛇旺山腳下都是田地,大白天的時候,上山下田的人很多,不可能看不見我。

    看來家里是不能呆了,我歇了歇,告訴葉露,我要去學校,讓她就當今晚沒有見到我,如果媽明天問起來,就說昨天記錯了,就說我已經去學校了。

    葉露小朋友對這種明顯的欺騙行為依舊表示不能理解,我告訴她,如果你同意幫我掩飾,那我付你2塊錢勞務費怎樣?

    她不懂勞務費是什么,但是有2塊錢,她很樂意。

    我抱著長明燈吃力的再次跳出窗,順便拿了套換洗的衣服。

    哎,全身真是臭死了……

    我當然不是真的去學校,來到陳婆家,我和蘆花一起等她回來。果然在天快亮的時候,陳婆回來。精疲力盡的跟我們說讓那縷鬼魂跑了。不過那個女鬼被她重傷之下,至少要好幾年才能修復得回來。

    我在陳婆家里換了身衣服,躺在她平時坐的那把搖椅上,一睡就睡了一整天。蘆花也倒在我肚子上,睡得兩腿朝天。這期間,陳婆去了趟我大伯家,給我堂哥補了魄,至于是怎么做的,她沒告訴我。

    不過后來我發(fā)現(xiàn),那長明燈的燈油少了一塊。蘆花果然沒騙我。

    等到了晚上,我光明正大的回了家,跟我媽說今晚不上晚自習。我媽對我失蹤兩天的事也沒怎么說,只提了一句,下次去學校要跟家里說一聲。

    當然,功勞是在葉露,因為她拍胸脯保證說她是親眼見到我去學校的。

    第二天上學路過魯灣時,我特意又繞到那座孤墳地看了看,那天晚上被陳婆炸開的洞已被人為的填補齊整,那修補手法高超的讓人根本看不出來這地方曾經坍塌過。

    人在過度驚嚇后,就會選擇性的忘記很多當時的恐怖情景?,F(xiàn)在,我已經不能完全回想起那晚進墓室后的所有細節(jié),腦子跟斷片似的,一些零落的記憶。據說這是人體先天的一種自我保護。

    特別是那個像貞子一樣的紅衣女鬼,我更是刻意的要去忘卻。那張臉實在太恐怖了。當年看《午夜兇鈴》后,好長時間我都睡不著覺。

    而那盞長明燈,因樣式古樸,我怕被爸媽問起來路,拿了個塑料袋罩著,塞在床底下。我那床底下都是一些用不上又舍不得丟的陳年雜物,比如說冬天的火籠啊加工廠的機器履帶啊之類的,我媽幾年都不會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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