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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哥兒費力的用手撐起身子,站了起來,他的腰間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這是被邱大大力扛起來時傷了的,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狼狽為奸的羅嬌和邱大,眼里全是憤恨。
羅嬌將邱大數(shù)落了幾句,回頭就瞧見謝哥兒的眼神,“哎呀,這邱大就是個喜歡開玩笑的,謝哥兒你也別多心,這天也不早了,你,可以走了?!?br/>
謝哥兒聽完并無所動,而是慢慢的逼近羅嬌,“這事兒就完了?”無緣無故的被擄進來,還差點被!結果就這么來句“你可以走了!”
邱大一聽這話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謝哥兒這是舍不得走?我到時沒有什么,就是我這小情人,他吃醋啦,咱們下次再聚也不遲啊?!?br/>
謝哥兒聽著簡直惡心透了!羅嬌早就習慣邱大的為人了,對他們來說都是各有所需這些話他聽著到也沒什么,可謝哥兒如何能忍!“你閉嘴!”
羅嬌見謝哥兒那神情,也知道再這么讓邱大胡鬧下去,說不定對方狗急跳墻,那他們的事可不就曝光了!
想到這里,羅嬌連忙出來打著圓場,“你這是什么話!還不給謝哥兒道個歉!這事兒本也是你的不對!還不快點!”邱大看著羅嬌背對著謝哥兒給自己使了個眼色,也知道該適可而止了,便松松散散的給謝哥兒賠了個不是,還說什么夫郎走了幾天,他想的厲害,這不,看著謝哥兒就做出了這等混賬之事。
謝哥兒如何不知道這兩人是打的什么主意,他只要將邱大對自己,還有邱大和羅嬌的關系捅了出去,對方是身敗名裂,可是他,也好不了哪兒去,想著謝家夫夫那兩張充滿關愛與心疼的臉,謝哥兒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下去!
看著謝哥兒離去的背影,羅嬌似笑非笑的看著邱大,邱大一把摟住羅嬌賠笑道:“怎么,吃味了?”羅嬌看著邱大一臉的無賴樣,突然一巴掌就甩在邱大的臉上。
“你發(fā)什么瘋?!”邱大摸著臉,看著羅嬌低吼道,這么用力臉上肯定有印子了!他今天晚上還怎么去找隔壁村的小寡夫!
“我就是要打醒你!別沾上不能沾的人!你要是覺得活的久了,想去死,我還想多活幾年呢!”羅嬌說完便氣沖沖的直接甩袖離去,邱大就是想把他怎么也怎么不著,這哥兒陰著呢,得罪了他可沒好果子吃,不過,邱大使勁揉了揉臉,他今天確實是太考慮不周了,怎么就對謝哥兒下手了呢!
林方良剛剛進村子就看見謝哥兒一個人站在路上,“怎么了?”謝哥兒一聽林方良的聲音,回過頭,看著他,心里突然一陣輕松,“沒什么?!?br/>
林方良看著謝哥兒,慢慢的走近他,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個木盒子,拉過謝哥兒的手,將盒子放在他手上,謝哥兒看著手里的盒子,心里一陣緊張,這么明顯不過的舉動,他怎么會猜不出來。
“過幾天,我就上門提親?!?br/>
林方良比起謝哥兒更緊張,他怕謝哥兒不答應自己,怕的要命,說著話時雙眼緊緊鎖住謝哥兒的表情,就怕錯過了他想要的一切信息。
謝哥兒握了握手里的木盒,眼角有些泛紅,老天給了他一次失敗的生活,又為他開了一扇通往幸福的大門。
“聽你的?!?br/>
林方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著輕輕勾起嘴角的謝哥兒,心里發(fā)燙的厲害!他答應了!他答應了!“我,我馬上就回去準備!”說完便跌跌撞撞,火急火燎的跑了,謝哥兒看著林方良的舉動,有些想笑,卻又舍不得笑,這人,是真心的待他好的。
許清接到謝阿么上門報喜說成親的日子時,也為謝哥兒高興,“放心,我和長風一定到!”謝阿么喜氣洋洋的告別許清,往家里奔去,日子就定在五天后,可得好好準備!
“那小子還真行?!崩铋L風佩服著林方良的速度,許清卻在想著送什么禮才好呢。
“你忘了?我可以做木活!”李長風覺得用上自己的時候到了,立馬表明心跡!二嫁的哥兒是不會有家具什么的做陪嫁的,所以謝家并沒有找人做嫁妝,他們會在銀錢和其他方面加大投入的,不會讓自家哥兒嫁過去被人說閑話。
許清瞅了瞅李長風,突然想起可以做一對新人夫夫的木娃娃??!“你會用木頭做小人嗎?”這要是能做成,可不就是謝哥兒禮的問題了!這也是一大商機??!魏老二和羅嬌的木活讓李長風一做,村里也知道他們家會木活的事了,這一個月也接了村里兩家的嫁妝活,也算是賺了一筆錢,對方也覺得滿意,這村里上門詢問的人也就多了,好歹打出了一個名聲不是!
李長風仔細問了問許清“娃娃”的做法,思尋了幾息,“可以試試?!?br/>
“成!那我們今天下午就進山去找木材!”只要是有希望,那就去做,許清是深以為然的。
下午李長風他們上山后又遇見了曾阿么夫夫,比起上次的相遇,這次的氣氛就略顯尷尬了。
自從李長風后來接了村里的兩個活,這曾阿么那是幾百個!幾千個不樂意許清他們家!每次從許清家門口路過都會哼哼嘰嘰的自個兒說著酸話說個不停,惹得小寶將他列入了“危險”名單中,現(xiàn)在只要看見曾阿么,不管距離有多遠,多近,都是狂吠個不停,要不是許清訓斥它不能隨便咬人,它早就想沖上去試試“人肉”的滋味了!
“兩小口又來山上閑逛啊,”曾阿叔率先一步看見李長風和許清,依舊笑咪咪對著兩人打著招呼,曾阿么一聽這話,轉頭就正好碰上許清黑黝黝的眼睛,他的臉瞬間就耷拉下來了,臉色變得不好起來。
許清微笑的回應著曾阿叔,對于對他們臉色不是很好的的曾阿么,他也是一個臉色也沒給,“曾阿叔在忙呢?!崩铋L風也跟著對著曾阿叔點了點頭,同樣也沒有理對著他們一言不發(fā)的曾阿么,自打知道李長風做木活開始,曾阿么便是一肚子的氣,原本村里只有他們這一家,生意還過得去,可這李長風他們卻用的紅色的木材做的家具,讓村里人都趕著好奇的上門詢問。
也不怕這從來沒有被人用來做過的木料到底有沒有危害!更可氣的是李長風接的那兩個活還是從他們曾家剛剛了解完進了許家的門,出來就已經把活交給李長風了,這可不是氣的曾阿么鼻子都快歪了!
“對啊,家里的木料不夠了,就得上來砍著預備著?!痹S清余光瞥見曾阿么拉著的松木,心里明了,要想讓大眾都學改用其他木料做家具還有些日子。
“那你們先忙,我們轉悠去了?!彪m說曾阿么態(tài)度不行,可是曾阿叔卻是一個笑臉,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去吧去吧?!痹⑹鍖χS清兩人擺擺手,便又開始忙活起來了,曾阿么見許清和李長風走遠后,才對著曾阿叔低聲抱怨道:“怎么就不讓我說話了!”他剛剛多次想說話,都被自家漢子用眼神給制止了。
曾阿叔如何不了解自家夫郎的脾性,雖然他嘴多了點,可是本性不壞,對家里人也是掏心掏肺的對待著,這許家做木活,曾阿么也是覺得影響了自家的生計,心里著急,難免有些沖動。
“你能說出什么話來,還不是盡說些沒用的?!币娫⒚蠢行├щy,曾阿叔便將他拉著的木材里拖出一根,自己來拉,曾阿么嘴一撇,“往日里咱村就我們一家做木活,可現(xiàn)在!你說我能對著他們笑起來嗎?”
“怎么就興我們能做木活?”曾阿叔指著曾阿么有些好笑,“這也算是一種后繼有人了,等我不在了,村里還有人接木活,這不管是對誰,都是好事兒啊,你啊,別老是鉆縫子。”
曾阿么生了兩個哥兒,都嫁出去了,也沒有人能夠繼承這曾阿叔的手藝,這李長風會木活,對曾阿叔來說也算是了卻了一段心事,他就怕自己去了,村里找個做木活的,都得去外村找人,路程遠不說,這價錢也貴。
曾阿么不說話了,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給曾家添上一個能傳香火的,曾阿叔又不愿意收徒弟,可不就是荒廢著嘛。
許清和李長風這次往上次去的地方還深了一點去,但是沒有到有太多動物的地方,上次許清一個人靠著空間到處跑都行,可是和李長風在一起,他總不能玩“消失”吧,所以許清便和李長風也只是進了山圍里面一點。
“我想吃兔肉?!?br/>
許清和李長風蹲在半人高的草叢里,看著對面一蹦一蹦小肥兔了,許清無聲的對著李長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