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律堔橫抱著安寧馨從電梯口走了出來,原本還有著不舒服的安寧馨因為聞到了墨律堔的氣息,她趴在他懷里睡得很安穩(wěn)。
走出電梯之后墨律堔下意識的更加緊握住了她身子。
一直在等待著他消息的墨律峰看到墨律堔抱著安寧馨走了出來,他快速的朝他前進(jìn)最后停留在了他的面前。
“哥,沒事吧?!彼执蛄苛艘环谀蓤迲牙锏陌矊庈?,她睡著的時候垂著眼睫毛這樣的她也很迷人,難怪他的哥也為之著迷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越看越有趣呢。
“他還不是我的對手。”
他丟下這句話之后抱著她徑直的離開他的視線,離開酒吧。
墨律峰盯著他遠(yuǎn)去的身影看,想到了什么又沖著他快要淹沒在人群中的身影說道:“大嫂并沒被下藥,她只是昏迷了而已。”
“知道了?!?br/>
墨律堔抱著她走到他停在一旁的車子之內(nèi)。
他知道易其斯沒有膽子敢大到在他女人酒杯里下媚藥!要是讓他知道,他不把他的骨拆了他不姓墨!
出了酒吧之后,外面的空氣明顯的比在酒吧里面烏煙瘴氣的空氣好多了。
清晰的空氣伴隨著迎面而來的涼爽風(fēng)而吹進(jìn)她的肌膚之內(nèi),安寧馨又在他懷里找到一個舒服的位子噌了噌,成熟的睡了過去。
這個女人倒是睡得挺安分的,等她醒來看他怎么收拾她。
幸好他及時趕來了,不然她睡得這么死,后果真的不堪設(shè)想。
他又把她放進(jìn)副駕駛的座位內(nèi),然后坐進(jìn)了架勢車。他幫她扣上了安全帶,又盯著因為扯動而暴露在他面前的甜美肌膚。
她甜美的肌膚似要引他犯罪一般,甜美的讓他忍不住要嘗一口!
一想到他趕到的時候易其斯壓在她身上那讓他想要操大殺人的場面,他就恨不得狠狠懲罰這個女人,可是看她睡得那么成熟,他又不忍心……
盡管不忍心也要給她一個教訓(xùn)!
他低頭,往她暴露在空氣的脖子狠狠的咬上一口!
很快的,在她脖子最顯眼處能清晰的看到他落在安寧馨脖子的牙印。
“恩……”安寧馨吃力的推了推面前的人,剛才誰咬她了?
她還是一點(diǎn)醒來的痕跡都沒有,該死的易其斯到底給她下了多大的藥量。最后他還是改成親親吻過她的臉頰才坐正起來啟動車子將她帶到別墅之內(nèi)。
他加速的開車速度在路上飛奔行駛著,直到車子駛到了別墅之內(nèi),他率先下車抱出了還睡得暈暈沉沉的安寧馨。
這一路的顛簸也沒有把她給顛醒,真能睡!
他抱著安寧馨從車內(nèi)走出來之后直徑的走到別墅里面,在別墅大廳打掃的傭人看到他抱著安寧馨走進(jìn)來,他們臉上紛紛的染過詫異。
怎么兩人是一起回來的?這次墨律堔還是抱著她進(jìn)來的。
抱著安寧馨到房間之后他又將她放下來,沾到床安寧馨的睡意更加濃了。墨律堔扯了扯自己的領(lǐng)帶,顯得有些煩躁。
該死的他怎么聞到這個女人身上的酒味很濃?
他知道安寧馨是一個不會喝酒的人,只要喝了一杯酒會立刻倒下還會渾身散發(fā)出酒味的。
這么不會喝酒才約姓易的那家伙去喝酒,腦子呢!
她滿身的酒味就算睡也會睡不好吧?
想到這里墨律堔挑了挑眉毛,剛好他要洗澡……于是他腦子浮現(xiàn)出一縷壞主意,又從床上抱起了安寧馨,他連衣服都懶得拿直接抱起她到浴室內(nèi)洗澡。
浴室內(nèi),春光乍現(xiàn)……有過讓人感到耳紅的曖昧聲音傳出。
洗了一個澡之后墨律堔裸著身子輕松的抱起因為洗了一個澡全身更加舒服的安寧馨走了出來。
他擦干了他們兩人的身子才輕輕地把安寧馨重新放回到床上去。
他拉高被子,蓋到她的脖子處在她的額頭處蓋過他的吻痕。他本來想要穿上衣服然后到書房辦公的,可一想到床上那么誘人的女人他又沒有了那抹想要工作的沖動。
既然不想工作,那么就跟她一起睡吧!
反正他對她現(xiàn)在欲望那么深也是她挑起的,怪不了誰!
想到這里,墨律堔更加振振有詞的掀開被子躺在了她的旁邊,兩人的肌膚摩擦而過,身子產(chǎn)過異樣的感覺。
墨律堔又收手將她抱起來,她靠在他懷里睡。
這一睡睡到了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太陽漸漸地爬下山,露出橙黃色的余光拍射滿空。
墨律堔縮了縮緊抱住安寧馨的手臂,安寧馨在某一個時刻忽然醒了過來,她的頭也有些疼痛,為什么連脖子都感到有些疼痛呢?
她揉了揉眼睛,而后又睜開了美眸。
倏然放大在她面前的是墨律堔那引人想藥瘋狂尖叫的身軀,她瞪大了眼睛?
他們兩個怎么睡在一塊了?她不是和易其斯在見面嗎?他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是也應(yīng)該在公司的嗎,怎么……
各種疑惑各種想不通讓安寧馨模糊了腦袋。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她又低頭凝視著知道額身軀,她怎么是光著身子?連墨律堔也是光著身子!
難道……
“墨律堔,你給我起來起來起來!”好像想到什么羞羞的場面,安寧馨猛地?fù)u晃過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想要把他搖醒問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還沉浸在睡夢中的墨律堔被她這么一推也緩緩地清醒起來。
他睜開了深邃色的眸子,因為剛睡醒他習(xí)慣的露出在遇到敵人時所會露出的戾極冷的眼眸瞬間嚇呆了安寧馨。
看到是安寧馨,他又轉(zhuǎn)變成了柔情。
安寧馨不停的搖晃他身子,還是坐著在搖晃他身子。因為是坐著在搖她身子,肌膚上一丁點(diǎn)東西多沒有蓋,自然是她身子完好無損的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他眼中。
他喉嚨結(jié)變得滾動起來,眼睛微微的瞇了瞇,就連口氣中也帶著沙啞?!皠偹丫拖胍遗R幸你嗎?”他又跟著坐起來,伸手一撈將她撈在了懷里說道:“我不介意的,恩?”他咬著安寧馨的耳垂讓她臉頰發(fā)紅。
刷的一聲,安寧馨的臉紅得能放上一顆雞蛋在上面烤了。
他的身子也跟著在她眼睛中放大了……
唔……變態(tài)!
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她猛然間的轉(zhuǎn)開了臉而后又拿過枕頭狠狠地扔給了他。“墨律堔,麻煩你把衣服穿上!”
“我老婆也沒穿衣服,我也沒穿。我這是在陪她?!彼裾裼性~的說道,不覺得自己沒穿衣服有錯。
“你脫我衣服!”她好像慢慢地揣摩出來什么。
墨律堔肯定是到vip大酒吧把她給帶走了,帶走后又回到了別墅中,他抱著她去浴室洗了一個澡,洗完澡衣服沒有幫她穿上就睡了。
“你是我女人我脫你衣服有什么不對嗎?”
“你!”
安寧馨瞪大了眼睛,竟無言以對。
明明就是他的錯,隨便脫人衣服也是他的錯,為什么他還把這件事情說的這么強(qiáng)詞奪理說的沒有錯一樣!
打了勝仗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墨律堔伸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撩了撩自己額頭前的發(fā)絲,這心情……簡直爽!
不對,現(xiàn)在的重點(diǎn)不是這個!
墨律堔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重點(diǎn)不應(yīng)該是這個之后眼睛瞇成了一條線,那條線中的眼神霎時間散發(fā)出危險的光。
安寧馨咽了咽口水,他怎么忽然間變得這么可怕起來了。
“早上的事情,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一個交代?”他不能再這么慣這個女人了,反了天了!
他大爺似的忽然抽出摟住她腰間的手,雙腳交疊的后背倚靠在床頭上審問著她問道。
早上的事情……
安寧馨閃了閃眼睫毛,轉(zhuǎn)移話題般的說出了一句話:“你知道啦?”
“廢話!”墨律堔的聲量一提讓她的心往上的提了一點(diǎn)。
難怪她怎么跟易其斯好好的談話醒來之后她就躺在了墨律堔的身邊了。
“我這不是想要跟他做了斷嗎……不想他繼續(xù)糾纏我下去,所以才去和他見面的?!彼f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聲,知道自己做錯般的低下頭。
墨律堔挑了挑眉毛,這理由還聽得他能夠澆滅心里的火。但一想到她中計了,他又生氣了。“為什么不和我說一聲就去了?我是不是把你慣壞了?!?br/>
“絕對沒有把我慣壞了?!卑矊庈坝懞盟频恼麄€人黏在了她身上露出讓他心軟的表情。
“我看就是把你給慣壞了?!睆膩砭蜎]有一個人敢不把他墨律堔放在眼里,她安寧馨是第一個人!
“可是你怎么會出現(xiàn),而且我還跟你……睡一起了。”
這個問題她想不通,她只知道她和易其斯的談話進(jìn)行到一半,她忽然感到大腦面前一片空白,頭腦上傳來了沉痛感。
這種沉痛感讓她趴下了。
她只是喝了一杯酒,難道那杯酒有問題嗎還是她不會喝酒才會倒下的?
她的語音剛落,引來墨律堔那想要把她生吞活剝的話語。“你知不知道你被下藥了?”看她的樣子還被蒙在鼓子里呢吧。
不過讓她看清易其斯的為人也好。
省得她一心還想念著他。
“什么?我被下藥了,我怎么會被下藥了?”她并沒有感到有什么不對勁!
“你個白癡,酒里被下藥了還不知道!”
“下的什么藥……”傳說中的媚藥嗎?可是她喝了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
最后一句話她沒有說出口,但墨律堔知道她要說什么!“你說呢?下次再這么迷糊我不會向現(xiàn)在一樣那么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了!”他警告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