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彤在考場上,對著熟悉的考題,滿意的賊笑,當(dāng)意得志滿的回到家里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家里的氣氛不對,而來源,就是沙發(fā)上那個翹著腿看電視的女人。
“媽,你怎么來了?”周曉彤急忙的湊過去問,臉上擺著笑容,心里卻暗自嘀咕,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不會背發(fā)現(xiàn)吧。
“我不來?不來都反了天了?!泵废纥c(diǎn)著周曉彤的頭說道。
周曉彤心中一涼,難道被發(fā)現(xiàn)了?不過還是若無其事的說道:“好歹打個電話,我去接您啊?!?br/>
“打了,你不是考試手機(jī)關(guān)機(jī)了么?!泵废嬲f道。
“也沒有早幾天通知我,就這么想要突擊檢查我?”周曉彤不滿。
“我只是路過,這次要去a市辦點(diǎn)事情,順便過來看看你?!泵废嬲f。
周曉彤一聽就不樂意了,嘟了嘴巴,擠出兩個字:“順便……”
梅湘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住一晚上,明天早上還要走。對了,你表哥梅凌初跟我一起走?!?br/>
剛才還不怎么高興的周曉彤立刻就眉開眼笑了,說道:“表哥也走。”
“怎么,這么想脫離他的監(jiān)視?”梅湘看到周曉彤得意的樣子,問道。
梅湘說道:“這個學(xué)期結(jié)束,你表哥就要去a大了。這次就是和他一起去看看學(xué)校。話說你也掙點(diǎn)氣,爭取明年也能考進(jìn)去?!?br/>
“a大?他不是還沒考試嗎?”周曉彤疑惑不解。
“特招?!泵废嬲f道。
周曉彤明白了,原來是因?yàn)槊妨璩醯墓Ψ虬?。如今有功夫的孩子,就像是稀缺品種一樣了,梅凌初就依仗這個,很容易的就得到了特招名額。
“切,要是你們也愿意,我也能靠特招進(jìn)入a大?!敝軙酝恍?。
梅湘瞥了她一眼,說道:“難道你就打算一輩子研究功夫了。這可是你當(dāng)初放棄的選擇?!敝軙酝畾夤墓牡脑谝慌詻]說話。
哼,什么叫放棄,當(dāng)初還是不是被你們這些長輩誘惑的,說什么將來要步入社會,不能和他們這幫子老不死的一樣,隱居山林不是她這樣的女孩子能堅(jiān)持的。
還不是一句話,就是想把她提出清揚(yáng)門,到現(xiàn)在,連一個外門弟子都不是,頭上只有一個頭銜,清揚(yáng)門掌門的外侄女……
周曉彤回臥室換了衣服,梅凌初已經(jīng)回來了,正和梅湘說著話,周曉彤湊了過來,不過是一些叮囑的話,倒是沒聽到梅凌初告狀,看來這個表哥還算是不錯。
“這次秋韻兒也要去嗎?”梅凌初一雙大眼睛緊張的盯著梅湘問道。
梅湘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是啊,這次韻兒也去a大,和你一個學(xué)校?!?br/>
梅凌初立馬就高興了起來,周曉彤卻是不滿的拽住了老媽的胳膊,撒嬌道:“不就是a大嘛,我明年也能去?!?br/>
“你啊,不要讓我丟臉就好了?!泵废婺笾軙酝哪樀罢f。
周曉彤瞅了一眼得意的梅凌初,說道:“哼,得意什么勁兒?!?br/>
從小,周曉彤就和秋韻兒不對頭。以前只有她和表哥梅凌初兩個小孩子,她最小,門里有什么事情都是讓著她的,但是那個秋韻兒來了這后,就一切都變了,不僅表哥不和她玩了,還故意裝染了潔癖,就是很多時候,門里的人都護(hù)著她,更讓她覺得郁悶的是,秋韻兒幾次的陷害她,說實(shí)在的。要不是她的身份特殊,而只是一個普通的門人,幾次下來,說不定早就逐出山門了。
在周曉彤的眼里,這秋韻兒不僅僅是性格陰暗,經(jīng)常欺負(fù)自己,而且武功還比自己高強(qiáng)很多,好多次的較量,自己都敗下陣來。
一個普通的后來上山的孤女,能夠得到現(xiàn)在的位置,周曉彤不知道她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但是,總是心里隱隱的覺得不安。自己不是她的對手,如果以后,她的羽翼更加的豐滿,不敢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被逐出山門的一天。
“你也不要對秋韻兒那么偏見,她也是一個好女孩。”梅湘也知道女兒對她的戒備,但是周曉彤一向是非常調(diào)皮,一直都以為是周曉彤小心眼。
周曉彤冷哼了一眼,沒有接著說話。
“不要生氣了,要是不喜歡她,就不要上a大了,其他的重點(diǎn)也不錯。”梅凌初說道。
周曉彤一聽不樂意,吼道:“為什么讓我退讓?我偏不,我偏不,就要和她斗!壞女人,你們都不知道她有多壞,對我做什么?!?br/>
梅凌初和梅湘對視一眼,知道又摸到周曉彤的逆毛了,都沒接著說話,周曉彤反倒是吼道:“明年,我一定也會去a大的,我一定要揭穿秋韻兒的正式面目?!?br/>
看著周曉彤的樣子,梅凌初和梅湘都嘴角勾起了一個笑容,不怕你不去,就怕你臨陣退縮。
一點(diǎn)都沒有意識到自己上當(dāng),或者是她已經(jīng)意識到,但是依然還逞強(qiáng)的周曉彤大踏步的就要回房間,卻被梅湘一把拉住。
在家里穿的衣服,一般都比較寬松,此時周曉彤脖子上戴著的指環(huán)就露了出來,梅湘一皺眉,捏住了周曉彤的手腕,問道:“我給你的玉佩呢?”
周曉彤掙扎了兩下,說道:“我放起來了,我怕帶在身上不安全?!?br/>
梅湘點(diǎn)點(diǎn)頭,放開了周曉彤,說道:“取給我看看。”
周曉彤呲牙咧嘴的去取了,磨蹭了半天走了過來,將玉佩交到了梅湘的手里,梅湘看到安然無恙,微微的松了一口氣,但是仔細(xì)一看,臉色就變了,她看了周曉彤一眼,神情嚴(yán)肅的問道:“曉彤,你給誰看到過這塊玉佩?!?br/>
周曉彤想了想,說道:“很多人都看過啊,周圍熟悉的人都知道它。”
梅湘捏著玉佩,手有點(diǎn)抖。
竟然被人掉包了,周曉彤是不知道怎么分辨真假,但是梅湘卻看出了破綻。梅湘裝作不動神色的將玉佩交到了周曉彤手里,說道:“放好了,以后不要給人亂看。”
周曉彤也沒看出什么問題,收了起來,說道:“那我去睡了。”
梅湘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也轉(zhuǎn)身進(jìn)了房間。
周曉彤回到自己臥室,一轉(zhuǎn)身一腳踢上門,剛好露出一個門縫,就開始蹲在門口,偷偷的往外看,看到梅湘也進(jìn)了自己的臥室,而梅凌初還傻傻的看電視,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心說,該死的表哥,平時也不見你怎么看電視,這個時候倒是積極。
一想到剛才母親接到玉佩之后有點(diǎn)顫抖的手,她就覺得非同一般。即便是一閃而過的疑惑,她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畢竟那塊玉佩在她的手里,一直都挺不太平的樣子。
看了半天,終于認(rèn)定沒有機(jī)會的周曉彤,才縮了回去,將玉佩好好的放起,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指環(huán)。
一覺睡到天亮,聽到外面似乎有人說話的聲音,周曉彤迷糊的坐了起來,才想起今天母親和梅凌初兩人都要走了,一個翻身起床,跳出客廳,就看到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要出發(fā)的兩人。
“你就留在家里吧,過一會兒你小師叔就要來了?!泵废鎸櫮绲拿嗣軙酝念^。
周曉彤抱著梅湘的腰,撒嬌要跟著去。于是,三人出門,而姜恒濤來的時候,只是看到了關(guān)緊的門。
飛機(jī)場,周曉彤看著飛機(jī)起飛,心里有點(diǎn)煩悶。原來真的只是順便路過看看自己啊,一直以來,她心里就有一種疑惑,總覺得小時候,母親是非常疼自己的,但是到了十幾歲的時候,看著她的眼神就變了,最后,終于還是在自己十五歲生日的時候,將自己趕出了山門。
她一直都沒有明白,這是為什么,而今天,好不容易來看自己,只是這么匆匆的離開,也根本沒有問自己到底好不好。
飛機(jī)上,梅凌初從窗邊看去,過了好一會兒,才抬頭說道:“姑姑,為什么你這么放心曉彤一個人出來,這次,也這么匆匆的就走了?!?br/>
梅湘手一頓,抬眼,就看到梅凌初疑惑的眼神,梅湘片刻之后,才說道:“是苦了曉彤,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我希望那個人能找到曉彤,在三年前,我得到了一個消息,雖然只是一個小道的消息,但是,我還是覺得,這個十有八九是真的?!?br/>
“什么消息?”梅凌初問道。
“曉彤的父親,他沒有死。”梅湘說道。
??!梅凌初驚呼了一聲,立刻捂住了嘴巴,當(dāng)看到梅湘肯定的神情,才慢慢的平穩(wěn)了思緒。
“既然沒有死,那么,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泵废嫔袂殚g多了一絲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