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于此,南宮蕌竟是想要將兩個金丹修士直接圍困其中。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而后,只見之前被斯文男子收回的青色大幡再次被他拿出,兩手又是一搓,又有無數的風刃向著四面射去,跟之前不同的是,這次射出的風刃不僅比只見體積大了不少,而且速度更是快了許多。
絡腮胡男子也是神色一變,手中掐訣,口中更是念念有詞。
接著,就見以兩人為中心,一片比之前紅色大幡之中所出現的火海更要濃郁不少的火海向著四周沖去,雖然后發(fā)但是依然追上了那些疾射而出的風刃。
隨后風刃與火海同時撞擊在了那四面冰墻之上。
但是讓兩人驚訝的是,那些風刃與火海撞上冰墻之后,就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在兩人看來不僅沒有應該有的威力更是連想象中的聲勢都沒有。不過在看見從四面冰墻之上脫離下來的那一層薄膜之后,兩人都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那是什么東西?”斯文男子此時終于忍不住的問出了聲。
“下品靈器?!苯j腮胡男子驚訝過后,可謂是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道。
聞言,斯文男子臉上也流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竟然是下品靈器!
接著,就在兩人驚訝的目光當中,那層薄膜緩緩的縮小,連帶著其中的風刃與火海也縮小,甚至兩人還能感受到,那層薄膜在分散風刃與火海之中所蘊含的威能。
直到薄膜化作尋常的長巾一樣的時候,其中的風刃與火海已經消失不見。
隨后這條長巾飄向了站在一處冰墻之上的南宮蕌身邊,從其臂彎處穿過,身后的一段漂浮在空中,就如同穿戴上一件披帛一樣,使得南宮蕌的氣質看起來又高貴了不少。
眼見四面冰墻已經形成,隨后南宮蕌伸出手掌一拍,頓時空中又出現了一面四四方方的冰墻,在下方兩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壓在了四堵冰墻之上。
意識到將要發(fā)生什么事情的兩個金丹修士臉色一變,兩人再也顧不上要留多少靈氣以應對后面所發(fā)生的事情,頓時不同的神通被兩人使出。
但是兩人卻是發(fā)現,整個空間當中,除了水屬性靈氣,再也沒有其他靈氣的存在,而沒有這些靈氣,兩人的各種神通術法也如同在給這些冰墻撓癢癢一樣。
畢竟,哪怕是到了金丹期,體內所存儲的靈氣也只有那么多,更多的還是需要與天地溝通,借用天地之間的靈氣。
兩人至此,可謂是被困在了這冰墻里面。
到現在,他們兩人也沒有想通,這個只是看起來姿色不錯的女子,竟然資質如此之高。
只是這樣的念頭在兩人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們兩個如今要做的還是要想辦法如何才能從此處空間脫困。
就在兩人絞盡腦汁的時候,他們又發(fā)現,這處空間之內的水屬性靈氣開始暴亂起來。
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人將這處空間內的水屬性靈氣當成了炸藥之中的火藥一樣。
而一旦爆炸,兩人的后果不堪設想。
而此時上面那塊冰墻的上方,南宮蕌剛剛將手從冰墻之上收回,然后站起了身,飄然而去,落在了赤米跟九朵的身旁。
“南宮蕌姐姐,你好厲害啊?!本哦洚敿撮_口夸贊道。
一旁的赤米也一臉崇拜的看著南宮蕌。
南宮蕌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眼中卻是流露著自信的神色。
如同只要到了這一步,被困在冰墻內的兩人如果沒有什么逆天的手段,那么等待兩人的只有死路一條。
隨后,南宮蕌又看了陳易一眼,陳易依然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專心的看著身前的烤肉,看樣子已經差不多可以吃了。
場中的變化,說來話長,但是從一開始到現在也不過是在極短的時間內所發(fā)生的,快到鄔成文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如今的他,能隱約感受到里面兩個金丹修士的急躁,也能隱約的感受那些水屬性靈氣的暴亂。
本來還期待兩人有什么逆天手段使出的他,卻在兩個呼吸之后終于反應了過來,他意識到了什么。
然后就見鄔成文看向陳易這邊大吼道:“你們做了什么?還不趕快將他們放出來?我可是掃霞城鄔家的人?!?br/>
聽見鄔成文的喊話,南宮蕌想了想,又站了起來。
看見南宮蕌的動作,鄔成文頓時往后退了一步,此時的臉上除了驚恐,再也沒有了剛剛那囂張的神色,他突然意識到,如今兩個金丹已經被困其中,面對自己這四個筑基期的修士,對于那個女子來說只不過是殺雞用宰牛刀罷了。
而自己從幾年前便開始時時刻刻掛在嘴上的身份,在這離掃霞城還有幾千里之遙的地方,根部就沒有絲毫的作用。
之遙將自己這些人全殺了,那么誰會知道?
難道還指望那兩個金丹修士在殺了自己這些人之后再跑去鄔家說自己殺了鄔家的人?
一顆冷汗從鄔成文的額頭上流下。
就在這時,陳易伸出了手,示意南宮蕌坐下。
見狀,南宮蕌也是坐了下來。
并不是南宮蕌聽陳易的話,也不是說經過那晚上的交談之后,南宮蕌以陳易唯命是從,而是南宮蕌知道,這些人自己如果都殺了,一旦走漏了什么風聲,那么陳易便是第一個面對這個鄔家的人,所以她需要聽一下陳易的意見。
“給他們一個教訓就可以了?!标愐子终f了一聲。
南宮蕌點了點頭,走到冰墻便,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冰墻之上,頓時冰墻之內的空間中,水屬性的靈氣消失了不少。
而后,就在南宮蕌又坐下來之后,冰墻之中傳來了爆炸之聲,在這股爆炸聲下,整個地面都感覺晃了晃。
感受到這種情況的鄔成文,頓時面如死灰,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即便他是鄔家的長子,但是這一下死去了兩個金丹修士,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無法承擔下來的責任。
當然,這個前提,還是在他們能夠活著回到掃霞城的情況下。
身后的三人,除了哪個跟鄔成文寸步不離的女子之外,剩下的兩個女子也明白了如今她們幾人的處境,也明白等待幾人的結果會是什么。
“好了,可以吃了?!?br/>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鄔成文望去,那邊那個男子正拿起了烤肉,然后走到了一大兩小三個女子的身前,正在給三人分著肉。
兩個粗大的獸腿分給了赤米與九朵,兩人就這樣抱著獸腿,便啃咬了起來。
一口下去,赤米頓時眼睛一亮,此時她才明白過來,為何九朵對那些客棧酒樓里面的食物那么不屑一顧了。
而后,又將一只前腿肉扯下遞給了南宮蕌,沒有二話,南宮蕌將斗笠取下,只不過吃相比另外兩人還是稍微好一些,只是慢條斯理的將肉撕下來,然后放進口中。
至于陳易,則是一只手拿著軀干不分,一只手扯下另外一只前腿,以比兩個小孩好不到那里去的吃相啃咬了起來。
看見脫下斗笠的鄔成文,心中依然還是閃過一絲驚艷的神色,腦海中不由的想到,這個女子果然絕美。
而后,鄔成文才看向隨著爆炸聲音消失而從上往下又化作了水靈氣消散在天地之間的那幾堵冰墻,直到最后露出了里面狼狽不堪的兩人。
在看見兩人還活著之后,鄔成文頓時神色一喜,跑向了兩人。
查看兩人只是受了重傷,并沒有生命危險之后,鄔成文心中的石頭才算落下地來。
接過后方兩個女子遞來的丹藥,將丹藥喂入兩人的口中之后,鄔成文將眼中的怨恨隱藏了下來,看向那邊吃的極為開心的四人問道:“我們能不能走了?”
沒有人理會他,就如同他們這些人不存在一樣。
想了想,鄔成文喚來了踏云豹,讓另外令人將兩位金丹扶上踏云豹的背上之后,不知道怎么想的鄔成文竟是看向陳易等人輕聲的說了一句:“此德沒齒難忘?!?br/>
聽見這句話的陳易臉上曬然一笑,口中“喲”了一聲,極有興趣的看著鄔成文。
一旁的南宮蕌見狀放下手中的獸腿肉,正要站起來。
“別別別,你吃你的,你吃你的,怎么能什么事都讓你來做呢?”陳易趕緊阻止道。
皺著眉看著陳易等人的鄔成文臉上卻沒有絲毫懼怕的神色,在他看來,對方是畏懼自己身后的勢力,所以才沒有下死手。
眼見陳易如此,鄔成文更是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就在他還想繼續(xù)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只聽一道細微的雷鳴聲在耳中響起,然后鄔成文的瞳孔放大,他的目光當中,陳易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緊接著,鄔成文就感覺一只油膩的手直接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將自己舉在了空中。
就在鄔成文想要掙扎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又傳入了耳中:“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殺了你,你信不信?”
鄔成文雙手抓住掐住自己脖子手的手臂,然后不停的點著頭。
他的目光當中,那個突然出現的男子此時笑著咬了一口手中的獸腿肉,嚼了幾下之后將口中的肉咽下,隨后才將自己放下來。
落地的鄔成文不停的咳嗽著,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那個人俯下了身子,湊到了自己的耳旁,隨后低聲的說了一句:“你那雙狗眼,再敢多看她們一眼,我還是會殺了你信不信?”
說完之后,陳易站起身,臉上帶著笑意,拍了拍鄔成文的背,如同長輩在跟后背說話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