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太沒隊友愛了
夜瀟瀾在城中待了數(shù)日,始終按兵不動,雖然對官兵搶奪難民糧食十分看不過眼,卻又只能等。
他未帶一兵一卒,僅僅只是靠幾個護衛(wèi)上絕對不能與整個靖州官府作對的。
受災(zāi)的只是靖州周邊的村莊,繁華的靖州城內(nèi)卻安然無事,還是如往常一樣繁榮。
只是那些難民的出現(xiàn)似乎分外扎眼,夜瀟瀾站在客棧里面的窗前,看著官兵欺負毆打那些早已餓的沒了力氣的難民。
他,卻只能干看著,若他阻止,就會暴露身份,便不能輕舉妄動。
當藍馨和柳宇澤趕到城門口時,發(fā)現(xiàn)城門口的排查更嚴重了。
每個進進出出的人都要嚴格排查。遇到花齡少女便趁機揩油。
“我們怎么過去,硬沖還是硬闖”。藍馨在馬車里掀開轎簾問道。
“為什么要硬闖”。柳宇澤十分不理解的問道,明明就可以直接過去啊。又不是被追殺的朝廷欽犯。
“你不是,不代表我不是啊,雖然我不是朝廷欽犯,但是畢竟最靖州城還是跟我有深仇大恨的”。
“你和他們起了沖突?”。
藍馨把頭點的像雞啄米的。
“那你躲在馬車里不要出來,我們看看能不能混過去”。柳宇澤道。
他翻身下馬牽著馬韁向城門口走去。
藍馨躲在馬車里,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生怕被發(fā)現(xiàn),生怕被發(fā)現(xiàn)。
所以說女人的第六感還是很靈的。就像現(xiàn)在官兵一掀開轎簾,就看見了縮在角落的藍馨。
藍馨見勢不妙,馬上從買車里跑了出來。在外面總有點逃跑的幾率,在馬車里狹小的空間里只能任人宰割。她藍馨還是不算太笨。
官兵們手里拿著刀,將兩人團團圍住。
只聽一人道:“大膽妖女,你居然還敢回來”。
藍馨躲在柳宇澤身后,想著該怎么脫身。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大膽的那是你們吧,你們敢拿著刀對著本宮,本宮是太子妃,你們就不怕被誅九族嗎?”
藍馨決定亮出身份,非要嚇嚇他們不可。
“哈哈,哈哈,她說她是太子妃,你們相信嗎”。那人又問其他官兵。
“不相信”。他們話說的異口同聲。
“你……你們大大膽若是讓太子殿下知道了,定讓你們不得好死”。
藍馨氣急敗壞地吼。
“一會兒我拖住他們,你趕緊離開”。柳宇澤道。
藍馨道:“那你保重”。
柳宇澤內(nèi)心:不是吧,你還真走,真丟下我一個人。太沒隊友愛了。
藍馨才管不了那么多,自己活著就是最好的,她又不是圣母。
只是天不遂人愿,她剛離開柳宇澤便被抓住了,長長的大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別動,再跟我就殺了她”。一個官兵挾持著藍馨,呵斥道。
柳宇澤見藍馨被挾持,老公,那鋒利的刀刃就架在她的脖子上,好像時刻都可以要了她的性命。
他被迫停下了。也被這些人抓住扔進了大牢。
牢房里味道古怪,是雨后的潮濕加上有干涸的血的味道。整個空間十分昏暗。只有兩邊幾盞油燈閃著微弱的光。
被風一吹,就滅了兩盞,這里長年不見天日。連空氣都是渾濁的。一個正常人待一會兒也受不了。困在這里的人可能一輩子也出不去了。
您來這里不光是潮濕和血的味道,還有一種死亡的氣息。
“柳公子,對不起啊,連累你了”。藍馨十分抱歉的說。
柳宇澤道:“說什么呢,要是不怕連累你,就不會跟你一起來了”。
“讓你堂堂世子爺在這里受牢獄之災(zāi),也是苦了你了”。藍馨道。
柳宇澤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姑娘真的是太子妃嗎”。
藍馨點點頭。然后道:“一個掛名而已。太子殿下妃子眾多,太子妃不過是個擺設(shè)”。
柳宇澤不再說話,失落的垂下好看的眼眸。
“在這里,就是她”。獄卒指著藍馨道。
“好,帶走”。另一個穿著官服的人道。接著便有獄卒過來開門,將藍馨拽了出去。
“你在干嘛,你們要帶我去哪里?放開我……”。藍馨掙扎著道。
“你們放開他,有什么沖我來,欺辱一個女子算什么本事”。柳宇澤呵斥道。
“一個階下囚,橫什么橫,給我打”。那人道。
于是獄卒們得令,將柳宇澤拖了出來,綁在刑架上,沾了水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他身上。
柳宇澤卻也是咬牙忍著,不想讓藍馨看到他軟弱。
最終,藍馨還是被帶走了。
她被關(guān)進一間格局裝修還算不錯的房間,正在思量這些人要做什么的時候。
門開了,進來一個目測大概四十多歲的老頭兒,那長相,簡直侮辱了藍馨的眼睛,或許是終日看慣了美男的緣故。
看到這又老又丑的男人,她特別想吐。
只聽那人道:“小美人,我來了,果然夠標志”。
說著就朝藍馨撲過來,藍馨側(cè)身閃過,道:“喂!別過來,我警告你別過來”。
“小美人兒,別害怕,老爺我會好好疼你的”。老男人說道。
他便是靖州知府,屬下為了巴結(jié)她特地將藍馨送給他的。
藍馨都要吐了,寧愿讓那個可惡的太子上也不要被這個又老又丑的男人染指。
不知道為什么,她此刻滿腦子里都是夜瀟瀾,如果這時候他可以來救她就好了。
但是現(xiàn)實總是殘酷的,她怎么可以想依靠男人呢?男人都靠不住。
藍馨將桌上的水壺茶杯一個個的全往靖州知府身上砸,然后是凳子,然后掀了桌子……
最后沒有什么可砸的了,男人一步步逼近,她一步步后退。
“小美人,脾氣還挺烈的,怎么?還有什么招數(shù)使出來啊”。男人道。
藍馨道:“還有一個就是不知道你受不受得起”。
知府聞言一愣,道:“什么?”
“這個”。藍馨說道。
“啊~”。
只聽一聲慘叫,靖州知府便捂著小弟弟,在地上翻滾。
藍馨趁機打開門跑了出去,只聽靖州知府在屋里奮力的喊道:“抓住她,不要讓她跑了,抓住她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