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九點(diǎn)了點(diǎn)頭,雖然糖拿回來了,但心里卻很不開心。
小師侄果然還是討厭她,會把糖給高雨姍也給她。
雖然,她都是要給高雨姍的。
但總覺得意義不同。
不過,現(xiàn)在有糖了,她可以去還了高施主的情分。
就在這時候,隔壁禪房的門開了。
高雨姍走了出來,看到湛九時,立即看向了別處。
湛九本想走過去,氣沖沖的將糖果扔在她的面前,從此兩清了,當(dāng)看到她蒼白沒什么血色的小臉,始終不忍心。
寂弦不知道枕頭的事,見她出來了就說:“女施主,師叔給你找了一顆糖?!?br/>
湛九心里很不愉快,還被師父懲罰了,本來拉不下來臉的。
結(jié)果,師侄這么一說,倒讓她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高雨姍眼里充滿敵意,想到姑姑說過的話,冷冷看了她一眼:“誰稀罕,我家里糖多的是?!?br/>
說完,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屋。
湛九:“???”
寂弦也愣住了,之前見女施主乖巧文靜,怎料她如此不識好?
是個典型的沒有禮貌的熊孩子。
湛九更不樂意了,本來心里還有一點(diǎn)點(diǎn)要和好的想法,現(xiàn)在全沒了。
“寂弦,你快去佛堂吧?!?br/>
“她……”
“不管她。”湛九哼了一聲。
寂弦點(diǎn)頭,然后離去了。
湛九見他走了,這才走到高雨姍的門口去敲門。
然而,高雨姍壓根不理她。
湛九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
本來,她是帶著一股子氣,想好好說一頓高雨姍,結(jié)果,屋內(nèi)的一幕,讓她一下忘記了來干嘛的。
高雨姍跪在蒲團(tuán)上,正吃著她摘來的野果子,眼里有著盈盈淚花。
這么熱的天氣,果子早就臭了,更何況,昨天就被摔壞了,此刻的味道很難聞。
但是,高雨姍好似沒嗅到氣味,還在吃,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像是舍不得吃。
高雨姍見是她,立馬將果子藏在身后,有些無措的看著她。
緊接著,語氣特別難聽:“你到我房間來做什么?出去!”
湛九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放開我!”
湛九恍若未聞,從她手里搶了果子,然后扔進(jìn)了一旁的垃圾桶。
“這果子壞了就不能吃了,會有毒,吃了肚子痛,對身體不好?!?br/>
高雨姍愣愣的看著她,眼眶紅紅的,卻仍舊一臉冷默的樣子。
湛九問:“你很喜歡吃這個果子嗎?”
高雨姍死鴨子嘴硬:“我沒吃?!?br/>
“我看見你吃了。”
高雨姍瞪著她:“誰稀奇你的果子,那么臭?!?br/>
昨天,住持叔叔跟她說了,那個枕頭對小和尚的重要程度。
她不信,小和尚真的能夠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
湛九一聽,心里堵著一團(tuán)火:“你這個女施主,怎么說話這么難聽?”
“我一直這么說話,你假惺惺?!?br/>
湛九氣惱的說:“要不是高施主,我還不想聽你說呢?!?br/>
然后將糖放在她旁邊的地板上:“你父親之前給過我糖,我還給你,以后,你要再那么壞,我把你扔到糞坑里去?!?br/>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高雨姍看著她氣呼呼離開的背影,忽然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