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乖,是爸爸不好,爸爸對不起你,爸爸——”一陣劇痛襲來,霍霆宸的意志已經(jīng)不行了,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
“霍霆宸——”傅楚撕心裂肺的喊道。
而在她身后的大貨車里,慕白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這一生,他真是可笑,那么深的執(zhí)念,卻換不來她的一個回眸,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跳梁小丑般,可悲又可憐。
想帶著她一起死,可他又配嗎?
緋紅的霞光,絢爛綻放,那緋紅中,他似乎看到一個女子向他走來,她對他盈盈笑道,卻是在一步一步的遠離他。
原來,他才是最悲哀的那一個,他以為這一場愛戀明明是他們?nèi)齻€人之間的,可沒想到,到最后,卻成了他一個人的獨角戲,從未被記起過。
“阿楚……”清澈的眼淚劃過臉頰,慕白閉上了眼。
阿楚,倘若有來世,我不愿再遇見你了,對不起,是我毀了你的安穩(wěn)人生。
這時,警察和醫(yī)護人員來了,在大家的努力下,將霍霆宸拉出來了,然后放上了擔架,急救車響破了天際,而大貨車那邊卻是沒有任何的動靜,只隱約看見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躺在駕駛室,讓人奇怪的,他的唇角竟然是帶笑的。
醫(yī)院的走廊里。
傅楚站在手術(shù)室門前,神情靜默。
突然門開了,一個護士從她的身邊飛奔而過,急急忙忙地向外喊道,急促地大聲喊著:“快去叫院長來,林醫(yī)生怕是做不了這手術(shù),傷患血壓60、脈搏110,突然出現(xiàn)垂危的現(xiàn)象,你快去看看!”
聽到這樣的話,對傅楚來說像是一個晴天霹靂——
她站在原地,背靠著墻壁,看著那紅燈,忽然覺得它是那樣的刺眼,她的背靠著冰涼的墻壁,仿佛很冷一般,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蒼白的面孔毫無血色。
急診室里自從院長進去了之后,還沒有傳出任何的消息,拿著藥品的護士不時地進進出出。
“楚丫頭,你可不能倒下,放心吧,阿宸那混小子舍不得你和甜甜的,不會有事的!”霍爺爺安慰傅楚道,警察剛剛來過了,也說清楚了,那輛駕駛著大貨車的司機是想撞上他們的車,是霍霆宸不顧生死,自己和那貨車相撞的——
那貨車司機是一直通緝的慕白,已經(jīng)當場死亡。
傅楚根本沒有聽見警察說什么,只是死死盯著手術(shù)室。
霍爺爺也知道,她這是在強撐。
傅楚仍舊木然地站著,似乎是聽到了某種聲音,她蒼白的嘴唇輕輕地顫動著,帶著濃濃的哀傷。
“爺爺,他一定沒事的,對不對?”
霍爺爺說不出話來。
傅楚忽然伸出手來,捂住自己絕望的面孔,淚水如小溪一般順著她緊捂面龐的指縫間無聲地流出。
最后通過醫(yī)生的搶救,霍霆宸算是活了,但是卻成了活死人,醫(yī)生說,他傷得太重,醒來的希望很渺茫,除非奇跡出現(xiàn)。
可傅楚不信,一直守在他身邊,經(jīng)常和他說話,經(jīng)常給他擦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