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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我日很干 陸秋徹徹底底的懵了她

    陸秋徹徹底底的懵了。

    她心里有兩個困惑。

    第一個困惑,那就是剛才在診所里挺身而出的帥哥,到底是誰呀?

    明明似曾相識。

    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難道是在夢中見過么?

    想到這兒。

    陸秋趕忙搖頭,她很清楚自己并沒有做春夢的習(xí)慣,更不會夢到什么極品帥哥。

    至于第二個困惑。

    那就是這個帥哥,為什么讓她去菜市場買只雞回來?

    而且必須是一年熟的大公雞。

    陸秋低頭看著手里正抓著的紅冠大公雞,茫然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一抺深思之色。

    雖說想不明白,但是對于那個帥哥的安排,陸秋并沒有任何遲疑,反而以最快的速度去照辦了。

    對方既然這么做。

    那肯定有他的道理,不然,他也沒有必要跳出來,管這么一件閑事!

    買完雞之后。

    她便行色匆匆地往診所趕去。

    與此同時。

    陸豐的老爸,在接到陸秋的求救電話之后,也是在第一時間往回趕來。

    陸啟程的臉上滿臉慌張。

    哪怕額頭冒出了一層熱汗,他也來不及擦拭。

    此時此刻。

    他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趕緊回到診所,為女兒遮風(fēng)擋雨,排憂解難!

    說巧不巧。

    父女倆就在離診所一百米的位置碰頭了。

    當(dāng)陸啟程見到陸秋那一剎那,整個人都不禁呆在了原地,停頓幾秒之后,他緊隨其后的問道:“小秋,你怎么在這里,電話里頭你不是告訴我,你被病人家屬堵門了么?”

    說到一半。

    陸啟程的聲音戛然而止了,因為他看到了女兒手上正抓著的大公雞。

    “這雞又是怎么一回事?”

    對于陸啟程的出現(xiàn),陸秋也很意外。

    她神色微微一凝,低聲說道:“爸,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反正就在剛才,有個小哥哥挺身而出,幫我擋住了那幾個失控病人家屬?!?br/>
    聽到這話。

    陸秋更加迷糊了,皺著眉頭說道:“他擋住了病人家屬,那你怎么出來了?”

    陸秋老老實實的說道:“他讓我出來買雞,我也不知道是用來干嘛的,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聽他話,把雞給買回來了?!?br/>
    陸秋越問越懵逼。

    索性他也不問了,帶著女兒就快步朝著診所跑去。

    原本以為。

    此時的診所,應(yīng)該已經(jīng)鬧得不可開交了,屋里屋外肯定也是一片狼藉。

    可是。

    等他走進去時,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屋內(nèi)的大廳當(dāng)中。

    只見。

    一個素未相識的年輕小伙,正站在一個老人背后,雙手緩慢有序的揉著對方的太陽穴。

    老人的臉色。

    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白變紅,轉(zhuǎn)而又變黑。

    特別是印堂那個位置,仿佛有一團黑氣在籠罩著。

    不僅是陸啟程被震驚到了。

    就連緊隨其后走進來的陸秋,也同樣被嚇得不輕。

    她本能捂住小嘴,眼中滿是駭然之色。

    至于屋內(nèi)的其他人。

    無不目瞪口呆,嘴巴大張,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剛才。

    陸豐說這個老人是中邪了,他們還有一些人不相信,可是當(dāng)他們看到這一切時,心里的質(zhì)疑,早已煙消云散,瞬間被無以復(fù)加的震撼所取代。

    哪怕是某些堅定的無神主義論者,在這一剎那,也不禁懷疑起了自己的信仰。

    朗朗乾坤,普天之下,難道還真有邪祟存在。

    相比于這些圍觀的好事者。

    站在旁邊近距離觀看的病人家屬,早就傻掉了,他們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夸張。

    “老爺子頭頂?shù)倪@團黑氣,就是中邪之后產(chǎn)生的煞氣?!标懾S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那怎么把它排出來?”壯漢問道。

    陸豐說道:“我只能將其聚集,想要將這股煞氣排出,還得需要一件東西。”

    “什么東西?”老人的兒媳下意識的問道。

    陸豐抬頭往門口看去。

    當(dāng)他見到自己的老爸以及妹妹,在同一時間趕回來時,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訝異之色。

    陸啟程一馬當(dāng)先地走了過來。

    先是畢恭畢敬的的對著陸豐敬了一禮:“先生,剛才謝謝你出手幫了我女兒?!?br/>
    這一敬。

    直接把陸豐搞懵逼了。

    原本端著的表情,差點忍不住當(dāng)場破防。

    心中暗自無語。

    “我親愛的老爸呀,妹妹沒認出我就算了,怎么連您也沒認出我?。课夷睦锸鞘裁垂菲ㄏ壬?,分明是你的親生兒子!”

    看著陸豐逐漸怪異的表情,陸啟程并沒有察覺出任何不對。

    反而煞有其事的問道:“先生,你也是醫(yī)生嘛?”

    陸豐僵硬的點了點頭,他很想問一句,獸醫(yī)算不算醫(yī)生?

    陸啟程見狀,面露恍然的問道:“這位老爺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記得他之前,好像因為感冒,來我診所開過一次藥?!?br/>
    “中邪了!”陸豐開口說道。

    “???!”

    陸啟程大驚失色,滿臉愕然。

    陸豐來不及跟他解釋,對著陸秋說道:“趕緊把公雞宰了,取一碗雞血過來。”

    “?。?!”

    陸秋露出了與陸啟程一模一樣的表情,甚至比他還要吃驚。

    她手中的大公雞仿佛察覺到了什么。

    瞬間從安靜的狀態(tài),變得極其狂躁,瘋狂振動翅膀,想要掙脫出去。

    陸秋小胳膊小腿的,差點沒抓住它。

    “我來!”

    壯漢見狀,自告奮勇的走了過去,一把接過了陸秋手中的大公雞,往門外走去了。

    陸秋站在原地,驚魂未定。

    過了片刻。

    壯漢端著一碗鮮紅的血,來到了陸豐面前。

    “老爺子,舒服了一些沒?”

    陸豐湊在老人的耳邊,輕聲呢喃了一句。

    老人聽到了,緩緩睜開了眼睛:“比之前好一點了,沒那么疼了喲?!?br/>
    陸豐從壯漢手中接過了那碗公雞血,繼續(xù)說道:“來!把這碗藥給喝了,喝完之后,您老就沒事了?!?br/>
    此話一出。

    陸啟程嚇了一跳,趕忙阻止道:“萬萬不可,生喝雞血,這是哪門子治病的法門呀?”

    陸豐都把雞血送到老人嘴邊了,硬被陸啟程給拽開了。

    對此,陸豐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心里既無語,又操蛋!

    如果眼前這個多管閑事的鐵憨憨。

    不是自己的老爸。

    他早一個大逼兜扇過去了!

    沒辦法。

    正是因為對方是自己老子,陸豐只能強顏歡笑的解釋道:“陸醫(yī)生,這是我的一個偏方,你放心好了,老人家喝下之后,保證藥到病除!”

    “那也不行,這種歪門邪道壓根就沒有科學(xué)依據(jù),如果你這么亂搞,出了問題,可是要負法律責(zé)任的?!?br/>
    陸啟程振振有詞的說道。

    陸豐依舊假笑,并且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我不是亂搞,以前就用這樣的方法救過好多人,屢試不爽,百試百靈?!?br/>
    可即便如此。

    陸啟程卻耿直的像個鋼鐵直男,毫不退讓的說道:“治病救人要用科學(xué)的方法,沒有被驗證過的偏方,哪怕之前有用,那也純粹是運氣罷了?!?br/>
    “何況,病人家屬還在這,現(xiàn)場稍微出點差錯,無論是你還是我都難逃其咎?!?br/>
    臥槽!

    陸豐真踏馬想打人了。

    一見他面露慍色,最先緊張的并不是陸啟程,而是那幾個病人家屬。

    他們一個個眼巴巴的就等著陸豐救人呢!

    而陸啟程卻嘰嘰歪歪的,說個不停,真幾把討厭。

    于是。

    壯漢對著兩個弟弟打了個眼色。

    那兩人心領(lǐng)神會。

    二話不說。

    一人拽住了陸啟程一條胳膊,把他往旁邊拖去。

    而壯漢則笑瞇瞇的對著陸豐說道:“先生,您開始吧,別聽他胡說八道,就算是出了問題,我們也不怪你?!?br/>
    鄉(xiāng)下人相對來說,對牛鬼蛇神之事,本就充滿了敬畏之心。

    他們剛才也見到了陸豐的本事,心中對于他的尊敬,早已到了一種無以復(fù)加的地步。

    所以。

    陸豐別說是喂老人喝雞血,哪怕是要給老人放血,他們也會老實照辦。

    陸啟程又一次傻眼了。

    真是離了大譜!

    眼前這個年輕人,搞了這么一個古怪的偏門。

    居然沒有引起病人家屬的反感。

    反而讓他們無條件的支持,并且,還把自己這個阻攔者,給拽到了一邊?

    一時間。

    他的腦子都不太夠用了,行醫(yī)數(shù)十年,還從來沒有見到如此驚世駭俗的一幕。

    然而。

    更加驚世駭俗的還在后頭。

    陸豐喂老人喝完雞血之后,盤踞在他腦門的那一團黑氣,竟神奇的消失了。

    緊接著。

    原本虛弱不堪的老人,一下子恢復(fù)了精神。

    滿面紅光。

    氣息均勻。

    那渾濁的眼睛里,更是閃爍起透徹的光芒。

    在場眾人見到這一幕,無不一陣嘩然,嘖嘖稱奇。

    “天哪,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一口雞血下去,這個半死不活的老頭子就好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完了!我發(fā)覺我二十多年的世界觀,在這一瞬間被徹底顛覆了?!?br/>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大部分人都被嚇到了。

    也有一小部分人,卻如此說道:“大驚小怪,這種狀況,我小時候見過好幾次,聽家里的老人說,公雞血和狗血,都是驅(qū)魔避邪之物,??诵八?。”

    “還真別說,我小時候害了一場大病,久治不愈,請了一個算命瞎子要了個偏方,就是靠童子尿煮蛋給治好的!”

    說這些話的人。

    雖說有一點馬后炮的嫌疑,但也很難說,這是否是對方以前的真實經(jīng)歷。

    總而言之。

    人活這一輩子。

    不是每一件事情,都能用科學(xué)來解釋。

    “好了?!”

    惶恐不安的陸啟程,見到老人恢復(fù)如初,眼神當(dāng)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至于旁邊的陸秋,也是驚嘆不已,秀目圓瞪。

    陸豐對老人問道:“老爺子,還有哪里不舒服不?”

    剛才的老人,要么只能躺擔(dān)架,要么只能靠人攙扶著坐在椅子上。

    而如今。

    他卻奇跡般地站了起來,那生龍活虎的勁頭,哪里還有一點兒大病初愈的樣子。

    “沒事了,小伙子,你真是華佗在世,要不是有你在此,我這把老骨頭,恐怕就完犢子了。”老人握著陸豐的手,激動難耐的說道。

    壯漢幾人對此,也是喜笑顏開,欣喜若狂。

    “先生,不知道您尊姓大名,我們兄弟幾個,一定要好好感謝一下你。”

    陸豐揮了揮手,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小事一樁,不足掛齒,以后你們遇事,千萬不要沖動,更不能打女孩子?!?br/>
    幾人連連點頭,滿臉羞愧。

    最后,那壯漢更是走到了陸秋面前,主動道歉。

    “小姑娘,不好意思,剛才我也是怒火攻心,做事沒過頭腦,如果嚇到了你,我現(xiàn)在跟你說聲對不起?!?br/>
    陸秋微微頷首,并沒有與之計較。

    這件事情能夠圓滿落幕。

    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驚喜之余,更多的仍是困惑。

    她看著陸豐。

    美目當(dāng)中,流光縈繞。

    越看這個帥哥。

    她心里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

    解決完此事,老人的家屬對著陸豐一陣感恩戴德。

    隨后,三步一回頭地離開。

    他們接連問了好幾次陸豐的名字。

    然而。

    陸豐始終不回應(yīng),他們只能無奈作罷。

    門口圍觀的眾人里,也有七八個徑直走了過來,想要認識一下陸豐。

    其中既有年輕靚麗的女孩,也有進入不惑之年的大叔大媽。

    看了剛才的操作。

    他們都把陸豐當(dāng)成了能掐會算,點石成金的神人。

    陸豐對此,也是毫不猶豫,一一拒絕。

    陸啟程心中同樣也起了結(jié)交之心,可是看到陸豐這么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

    本要開口說出來的話,最終還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這位帥哥,剛才太感謝你了,我學(xué)了這么多年的醫(yī),還從來不知道公雞血,也能治??!”

    陸秋走到了陸豐面前,語笑嫣然的說道。

    陸豐潤了一下嗓子,故作高深的說道:“世間萬物,本就相生相克,天地運轉(zhuǎn),也時刻遵循著某種規(guī)律,我們只要找到其中規(guī)律所在,任何疑難雜癥,都能迎刃而解!”

    聽到這話。

    陸秋目光一閃,似懂非懂的點著頭:“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見到自己妹妹,端莊優(yōu)雅的姿態(tài)。

    陸豐心中就忍不住一陣好笑!

    呵!

    裝個幾把?!

    你這丫頭是個什么逼樣,老子還不清楚嘛?

    “帥哥,你剛才說你是醫(yī)生,不知道是哪個學(xué)校畢業(yè)的?”陸秋尋找著話題。

    陸豐說道:“北海醫(yī)科?!?br/>
    一聽到“北海醫(yī)科”四個字,陸秋就愣住了。

    隨即,滿懷驚喜的說道:“這么巧,我哥也是在北海醫(yī)科讀的大學(xué),對了,你是哪一屆的?”

    “18屆的?!标懾S面無表情的說道。

    陸秋嘻嘻一笑,頓時興高采烈的說道:“太巧了,我哥也是18屆的,沒準你們還認識呢,他叫陸豐,學(xué)的是獸醫(yī)專業(yè)。”

    “哦,那確實挺巧的!”陸豐表情平靜的說道。

    心里卻罵。

    我說秋丫頭,你眼睛要沒用,那就捐給需要的人。

    對哥說哥?

    這種離譜操作,老子這一輩子沒見過!

    “哎,說到我哥,我就挺無語的,同樣是北海醫(yī)科畢業(yè),同樣是18屆的學(xué)生,他就是一坨扶不上墻的爛泥,不像你,一看就是有大本事的人。”

    提及自己的哥哥。

    陸秋搖著頭,唏噓不已。

    陸豐聽到這話,那臉色急轉(zhuǎn)如下,就像是生吞的一只蒼蠅。

    “我也只是一個一無是處的普通人,不值一提!”

    陸秋認真的說道:“你太謙虛了,如果跟我哥相比,那他簡直就是個廢物,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考上北海醫(yī)科的?!?br/>
    陸豐嘴角抽搐:“貴兄真這么糟糕么?”

    “是啊,一塌糊涂,糟糕透頂,你們是一個學(xué)校的,應(yīng)該聽過他的名字吧?”陸秋問道。

    陸豐搖頭:“沒聽過,他很有名嗎?”

    陸秋點了點頭:“確實有名,不過名聲不太好?”

    “為什么?”陸豐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不過接下來,他就為自己的嘴欠感到后悔了。

    陸秋脫口而出的說道:“因為他是北海醫(yī)科出了名的舔狗,追一個女孩子追了四五年都沒追到。”

    陸豐不僅嘴抽搐了,眼皮也是一陣猛跳:“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們學(xué)校都傳開了,我以前去他們學(xué)校找他的時候,聽他們說的?!标懬锶鐚嵳f道。

    “這有可能是謠言?!标懾S想死的心都有了。

    陸秋卻擲地有聲的說道:“如果是別人,那我還可能會質(zhì)疑一下,可如果換成我哥,無需質(zhì)疑,他絕對干得出這種事?!?br/>
    陸豐的心,一瞬間千瘡百孔,碎了一地。

    “你哥哥的形象,在你心目當(dāng)中這么不堪么?!?br/>
    陸秋認真的想了一下,輕聲說道:“還好吧,雖然他做人做事都很糟糕,但對我還不錯,不然,我也不會叫他哥,如果他稍微變得優(yōu)秀一點,比如說有你千分之一,那不僅是我,哪怕是我爸媽,也會很高興的。”

    聽到這話。

    陸豐當(dāng)場愣住了。

    心仍然很痛,不過,卻感到了一絲溫暖。

    陸啟程見陸秋與陸豐聊得起勁,他緩緩走了過來,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們在聊什么呢?”

    陸秋轉(zhuǎn)頭笑道:“爸,這個帥哥跟我哥是同一所學(xué)校的,而且還是同一屆的學(xué)生!”

    “哦?”

    陸啟程同樣也驚訝萬分,依舊用尊稱問道:“先生,可否問一下你的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