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飯見了底,李木槿覺得還餓,立刻又盛了一碗,第二碗飯還沒有見了底兒,就聽到余家門口突然誰喊了一嗓子。
這一嗓子喊的驚天地泣鬼神!
李木槿聽此,端著碗往外看,只見門口為了一二十個(gè)人,其中有兩個(gè)和蕭老漢年紀(jì)差不多的老頭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小叔哦,我苦命的小叔哦,侄子不孝,特來給您老人家道歉來了……”
哭喊的是余舅爺?shù)闹蹲?,名叫余陽?br/>
今天他本來是想帶著一家人來參加余飛的葬禮的,可誰知道她家老婆子突然在村里打聽到一個(gè)消息。
消息是從村長家兒媳嘴里傳出來的,說是他小叔手里的六畝地,四畝留給了石霞子溝蕭家,還有兩畝打算等舅奶死后留給秦家莊的秦家。
聽到消息,余陽鼓了一肚子的氣,本來想理論,但是想著余家那時(shí)候家里人多,到時(shí)候這事肯定不好掰扯。
二話不說,領(lǐng)著一家人回去了,本來心里盤算是秦氏回來求他給他小叔捧牌位,誰知道秦氏沒來也就算了,竟然讓一個(gè)外人來捧。
當(dāng)時(shí)他聽了消息差點(diǎn)沒有立刻來找事,但想著人多,他就沒來?,F(xiàn)在好不容易人都散了,所以現(xiàn)在這事,秦氏必須給他們一個(gè)說法。
不過余陽不是個(gè)傻的,知道不能來硬的,要不然村里人看著會笑話的。不僅如此,村長和族長說不定還回來插手此事。
不管是那一樣都不是余陽等人想看到的。
余陽的哭聲很快驚動了屋里的人,起開始屋里的人沒一個(gè)出來,任由著余陽在外面叫喚。
可等了一會兒,見他依舊不消停,秦氏終于忍不住了,在楊氏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嬸子,嬸子啊,侄子錯(cuò)了啊,侄子對不起小叔,對不起小叔,求求你,原諒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br/>
余陽那破喉嚨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喊了這么久,不僅不累,一見秦氏走了出來,他還越來越來勁了。
朝著秦氏哭喊道。
那模樣就真給他痛改前非似的。
“是啊,嬸子,我跟我哥知道錯(cuò)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這一回吧。不說別的,好歹咱們是一家人,咱們才最親不是。只要嬸子愿意原諒我們哥倆兒,嬸子放心,百年之后,我們兩個(gè)一定會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把嬸子送走?!?br/>
余闖比起余陽來是個(gè)老實(shí)的,可也說了是比起余陽,要是比起其他人心眼子倒是不少,而且都是壞心眼子。
和他們住了一個(gè)村子生活了幾十年,他們是什么人,秦氏比誰都清楚。所以聽著兩兄弟這么說,秦氏根本無動于衷。
到最后,掃了一眼圍觀的村民們,還有在場的所有人,淡定的從懷里掏出兩張紙來,看向余陽和余闖兩兄弟。
“我知道,你們兩兄弟打一開始就打我跟你們小叔手里這六畝地的主意。六畝地,一百多兩銀子,擱誰誰都眼饞。可你們眼饞卻不想付出就想舔著臉來要,誰給你們這么大的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