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生慧眼一開,仔細(xì)查看占堆手中的奇怪獵槍,但見此槍通身銀色,長達五尺,槍管上秘密麻麻的刻滿了瑪尼藏文,槍托是一只奇異的獸骨所鑄成,看上去霸氣十足,煞氣凌然。
曾和尚眼見自己的防護罩被破,強巴、次仁喇嘛趁機加大攻勢,曾和尚等人不禁壓力陡增,怒道:“你是何人!居然能打破我的防護陣法!”
占堆依舊舉著手中獵槍道:“我就是四水六崗衛(wèi)教軍的大統(tǒng)領(lǐng)--占堆,就讓你親自嘗嘗這把僧王御賜的破魔獵槍!”
“哼!你們這些背信棄義的亂臣賊子!”曾和尚雙目圓瞪,手中黑鏟四處飛舞,黑鏟之上的佛陀忽然變得更大了一些,竟然開始張嘴念誦起經(jīng)文來,強巴喇嘛不斷吹奏著手中法螺,音波激蕩開來,如同一顆石子打入水中,濺起一圈圈的漣漪來。而次仁喇嘛則是單手結(jié)印,只見那旋轉(zhuǎn)中的轉(zhuǎn)經(jīng)輪速度越來越快,帶動的小型氣旋也漸漸增多。
“喝!”曾和尚大顯神威,那鏟上的黑佛突然跳了出來,本來是一臉的慈悲之色,如今卻是猙獰恐怖,四肢長出鋒利鬼爪,露出滿嘴的不合襯的獠牙出來,不消幾個回合就將兩位大喇嘛完全壓制住了。
占堆見狀,手中的破魔獵槍打出幾枚閃現(xiàn)著奇光的子彈,當(dāng)子彈飛在曾和尚身邊的時候,突然爆發(fā)出一道道的金色光圈,把那黑佛的邪光全都蓋了下去,曾和尚冷笑道:“哼,別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
曾和尚身邊的修士也是賣了命的攻擊,漸漸的,廣場上的戰(zhàn)況越來越激烈,各種法寶的毫光以及槍炮的爆炸聲映紅了天地,將這黑漆漆的一片天空,全都照亮了。
連生看著亂斗的諸人,對吳敵說道:“呵,我看這多半是調(diào)虎離山之計!此刻,書圣的大部隊一定在僧王府邸的上方!”
“既然如此,千萬不能讓他們搶先抓走僧王!我們正好趁此混亂的時候,坐收漁翁之利!”吳敵摩拳擦掌道。
“走,我們回去瞧瞧!”連生頓時卷起一道火光和吳敵急速返回僧王的寢宮,結(jié)果到了才發(fā)現(xiàn),這里一片寧靜,不同于廣場上的喧囂,處處體現(xiàn)出一種不可得的安靜,在夜色中的建筑猶如一頭頭兇猛的怪獸,匍匐在地,似乎在等待著到嘴的獵物。
“噢?他們還沒有到?”吳敵四處看著,這里也太安靜了。
“嗯,到了。”連生淡淡說道。
“轟!”
連生話音一落,那僧王寢宮的屋頂便被徹底炸掉,周匝環(huán)境內(nèi)頓時傳出打殺聲,一群披堅執(zhí)銳的甲士應(yīng)聲殺出,火焰頓起,這座豪華的寢宮瞬間化為一片火海,幾道身影在半空之中,騰空而立。
“居然將軍隊都調(diào)過來了!看來書圣這次是下了血本了!”連生驚訝道。
書圣凌空而立,俯視著下方,手中的帛書無風(fēng)自翻,在這嘈雜的夜色中,顯得是那么異常清晰,道:“達拉喇嘛,我受圣上的諭旨,特意請你回帝京開壇講經(jīng),弘揚佛法!”
“嘭!”
一群攜帶武器的僧王從房內(nèi)涌出,只見桑東仁波切將達拉喇嘛扶了出來,這時的達拉喇嘛雙目炯炯有神,全然不似先前連生所見的那副慵懶的模樣,手中的黑色念珠發(fā)出毫光,竟隱隱將四周的火勢壓制了下來,書圣帶來的眾將士,一見僧王現(xiàn)身,便一哄而上,手中的槍炮無情的打向以達拉喇嘛為首的僧眾。
“四水六崗衛(wèi)教軍再此!誰敢放肆!”
又一群穿著藏地服飾的甲士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正好迎上書圣的部隊,二者刀劈斧砍,殘骸斷肢四飛,那殷紅的血液將那火焰映襯著更加的鮮紅了。
達拉喇嘛微微皺眉道:“我看你們是狗急跳墻了吧!公然不顧世界列強規(guī)定的法典!你們改來殺我嗎!”
“哈哈哈,什么狗屁法典!我今天就是要你的狗命!”書圣將手中帛書一拋,那無盡紙片再次飛射出來,頁頁紙片猶如鋒利的刀鋒,將下方的僧眾一卷而空,但奇怪的是,紙片仿佛忽略了僧王和桑東仁波切的存在,居然沒有一頁殺向他們。書圣身后的幾人挺劍而出,而那李素羽也赫然在內(nèi),看來這幾人才是這次捉拿僧王的骨干成員,而曾和尚那伙純粹就是吸引主要火力的炮灰。
“哼,你們當(dāng)真以為我這僧王的頭銜是吃素的?!”達拉喇嘛捏動著手中念珠,四周開始震動起來,地面上裂出無數(shù)巨大的縫隙,將正在交戰(zhàn)中的兩方將士,盡數(shù)掉入其間,傳來一陣陣的慘叫聲。
“噢?僧王要發(fā)威了,我正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本事!”連生躲在一旁,暗暗觀察道。
“嗖嗖!”包括李素羽在內(nèi)的那群修士,在空中發(fā)出急速的破空銳音,朝達拉喇嘛襲來。
“哼哼!”達拉喇嘛全然不顧,仿佛對面飛來的是什么蒼蠅蚊蟲般不屑一顧,僧王寢宮的八處方位,突然射出沖天的光芒,似乎有什么厲害的禁忌現(xiàn)世,連生也是睜大了眼睛,想當(dāng)時初次來此小鎮(zhèn)的時候,便用慧眼無意間察覺到此處,難道說這才是僧王真正隱秘的寶物?!
此刻,李素羽心生警兆,在空中陡然轉(zhuǎn)身飛向了另一邊,可憐了剩下的那群修士,只見八道毫光驟然合攏,光線相互交叉,全部都化成了灰灰,書圣看見此幕,不由得心中滴血,這下子又損失了不少爪牙。連生也是看得好奇,慧眼一開,透過毫光,竟然看見八種佛門神奇的物事,原來是蓮花、無盡結(jié)、雙魚、華蓋、幢、輪、寶瓶及海螺。
“哈哈,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佛國千年流傳下來的八寶吉祥!”達拉喇嘛笑道,那八寶吉祥全都圍繞在自己身邊,仿佛有著毀天滅地的巨大威力。
“八寶吉祥!哈哈,有了此物,我的護法八神將成矣!”連生眼睛一閃道,話說這佛門密寶--八寶吉祥,它們各自有其佛教表義、吉祥表徵及淵源,乃是精挑細(xì)選出八種天材地寶,經(jīng)過佛門秘法錘煉所成,蓮花:由于蓮花生出污泥中而不染,被視為出離心及清凈的代表。
無盡結(jié):跟龍有關(guān),其重覆交疊,無起端又無終結(jié),既表義佛陀的無限悲心及智慧,也表義緣起因果無始無終的現(xiàn)像,也稱為「如意結(jié)」。
雙魚:表義人體中的左右二脈,是趨吉避邪的象征。在佛教中,分陰陽,雙魚代表和諧團結(jié)、快樂及富足豐裕,長壽吉祥的意思。
華蓋:華蓋代表權(quán)位、保護及清涼,表示覆蓋一切,開閉自如,是保護眾生的象征。在《律經(jīng)》中便有說及,如來之塔必須以十三頂華蓋飾嚴(yán),而辟支弗之塔則以七蓋飾之等等。在佛法表義上,華蓋象征免于痛苦、欲望、障礙、病患及惡緣、也表義佛法之令眾生清涼。
幢:幢在藏傳佛教中常會出現(xiàn),表示遮覆世界,凈化宇宙,是解脫貧病的象征。寺院殿頂上四角分別各有一幢,表義佛法能降煩惱魔及死主等四魔及佛法弘揚四方,幢是降伏敵人的象征物,其正確名稱為「常勝幢」。在佛法中,它表義佛陀及佛法降伏邪見、瞋恨、自私及昏亂等「魔」。在佛經(jīng)中提及,位于宇宙中央的須彌山頂,有一座常勝幢,表示佛陀降伏了世間之意。
輪:法(和諧)輪表義了佛法圓輪,代代相續(xù),是生命不息的象征。及正義及律法,法(和諧)輪有時被描述為千幅(一千條軸),有時則為八幅。輪心表義戒學(xué),軸條表義慧學(xué),外圈表義定學(xué)。同時,八幅輪的八條軸有時會繪為金剛形狀,表義能斷一切修道障礙,其數(shù)目又代表了八正道。
寶瓶:它一般被繪為平口、圓身、幼頸及頂端外彎,表義源源不盡的財富。指佛法上的「財富」。
海螺:與法(和諧)輪一樣,表義佛法的弘揚流布,佛音吉祥,遍及世界,是好運常在的象征。左旋的海螺被認(rèn)為是最吉祥的物品,表義日月星辰的運行規(guī)律、佛陀的妙音及佛法。在佛身上、頭發(fā)及眉間白毫都是左旋的,佛身上也有海螺等吉祥印記。
書圣看著自己帶來的手下,結(jié)果又是被消滅的一干二凈,不覺氣得七竅生煙,便祭出自己的文房四寶來,禮之筆、義之墨、廉之紙、恥之硯,書圣搖頭晃腦,嘴中念誦著儒門經(jīng)典,四寶合一,寫下一篇驚艷絕世的經(jīng)典來,那篇經(jīng)典周匝散發(fā)著無法抗拒的三才之力。
“哼,又是外道神通!”達拉喇嘛如閑庭散步般,獨自捏著手中念珠,那捏珠的頻率直接控制著八寶吉祥。
“僧王,我已經(jīng)通知了諸位僧首,甚至是‘那邊’的人,他們不消片刻便會趕來!”桑東仁波切說道。
“你辦事,我放心?!边_拉喇嘛眼中兇光一閃而過,淡淡回應(yīng)道。
就在他們說話之間,書圣的那篇經(jīng)典,瞬間幻化成無數(shù)東西,有人物、武器、器皿,纏繞在僧王周圍,虛空之空仿佛有無數(shù)儒生齊聲念誦著四書五經(jīng),而且有寥遠(yuǎn)的琴聲笛鳴傳來,僧王雖然有八寶吉祥的衛(wèi)護,但還是暗中出了一把汗。
“桑東喇嘛,你這位仁波切,不是號稱僧王的繼承者嗎?怎么,現(xiàn)在只有讓一個老人保護你?”書圣瞥見僧王旁邊的桑東,譏笑道。
“哼!外道,你別得意,這次定讓你有來無回!”桑東仁波切狠狠笑道。
天空中,一陣劇烈的法力波動,由遠(yuǎn)及近的傳來,使這本來就撲朔迷離的局勢,更加籠罩上一層恐怖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