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茗姐姐,姝痕姐姐!”
花鳳希大老遠就看見這兩位在聊天,趕緊招手,花蕓茗和花姝痕側頭就看見了跑過來的花鳳希。
這少女的模樣不過幾個月未見便好像與之前大不相同,更漂亮了,也更........
怎么說呢,若是原本只是清晨陽光下的露珠,干凈純凈,此時便是上午緩緩開放的花朵,露珠還未落,干干凈凈的,卻帶上了些更為顯眼的顏色。
漂亮是肯定的,還有氣質。
倒是比之前更像個小暖爐了。
“才幾個月未見,鳳希,你好像長大了不少?!?br/>
花云茗笑著摸了摸花鳳希的頭。
花鳳希笑著,“我也覺著呢,而去云茗姐姐我最近一直學畫畫呢,改日等我畫藝大成,也送姐姐一副!”
花云茗笑著點點頭。
“好啊,等你回贈的畫哦?!?br/>
花姝痕在旁邊咳嗽了聲,“咳咳?!?br/>
花云茗看她,笑著搖了搖頭。
“小鳳??粗?,不想送姝痕姐姐畫是咋滴?”
花鳳希眨了眨眼睛,“絕對不會,姝痕姐姐若是要,那肯定是要送的!”
花姝痕挑挑眉。
“那就給我吧,反正屋里掛她的也是掛,掛你的也是掛,已經(jīng)一堆了,不愁再多一個?!?br/>
她笑著對花鳳希說,花鳳希卻聽到了其中濃濃的炫耀意味。
她嘿嘿笑了笑。
“姝痕姐姐很喜歡藏畫呢?!?br/>
花姝痕搖搖頭。
“沒有,就是某人輸了啊,就喜歡拿畫來抵,我不就收了嘛,除了這個,我還哪里收過其他人的?”
花云茗清了清嗓子。
“要不入席吧,去席中相談?!?br/>
“好!”
花鳳希立刻點頭。
花姝痕笑了笑,背過手去,也沒說話,該走就走,話說停就停,她還是挺有眼力見的嘛~
花旗與花啾藍早上前面去了,花尊來了一位,天木尊,其他的花尊都沒時間,也是花旗小辦的宴會,除了吃吃飯聊聊天,看看花下下棋,相熟的人交流交流罷了。
沒那么多規(guī)矩。
此時花旗正和天木尊聊天呢。
花藺洱看著花鳳希和花云茗她們走過來,給花鳳希笑了笑。
花云茗和花姝痕也對花藺洱隔空見禮。
“希??!這邊!”
花離招手,花鳳希看過去,拉著花云茗和花姝痕到了花離身邊。
“哇,希小,你最近是吃了什么生長激素嗎?”
花離皺著眉頭,酸酸的問道。
“沒有!”
花鳳希敲了敲花離的腦殼。
“不過你又比我矮很多了,哈哈。”
花離翻了個白眼。
“你如今不僅僅是比我長的高呢,修為還高呢.........”
花鳳希坐到了花離旁邊的位置,花云茗和花姝痕在左邊。
“那是花蕪鶴嗎?”
花離看著對面的人。
花鳳希看過去,便看到了一位身穿藍衫的青年和另一位道友聊著呢。
他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看他,轉過頭,看到了花鳳希,更看見了花鳳希身邊的花姝痕。
花鳳希立刻察覺到那眼神變化,似乎像是骨頭看到了狗,呸,是狗看到了骨頭,那眼神炙熱的,花姝痕都要被穿透了。
花姝痕挑眉,看到了花蕪鶴。
真是巧了就坐在對面。
花姝痕其實沒啥事,這些年要挑戰(zhàn)她的多了,但是向花蕪鶴這個一直以超過她為己任的,還是少見。
明明都是最有可能突破花尊的年輕一代第一人了.........
還和她這個老一萬年了爭,這不是讓人很難受嘛。
萬一給他贏了,她多丟臉?
不是,云茗多丟臉?
所以花姝痕是能不比就不比了。
花鳳希側頭。
“姝痕姐姐,你這次要和花蕪鶴比嗎?”
自從上次春興宴之后,萬花界中的人便將花姝痕和花蕪鶴進行了一次大對比,后來發(fā)現(xiàn),花姝痕好像也不會比花蕪鶴差多少。
就算突破的這個年紀沒有花蕪鶴小,可后面不動聲色的修為,到現(xiàn)在都沒人猜準花姝痕到底突破了沒有。
如此一來,青年一代究竟是誰能更早成為花尊,那是誰說得清的,廣大群眾吃瓜還是要講數(shù)據(jù)的。
花姝痕搖搖頭。
“不了不了,他好好做他的第一,我就和云茗比試比試就行了,哪里要爭來爭去的?!?br/>
花姝痕趕緊回答。
花鳳希眨了眨眼睛。
“姝痕姐姐,我看著花蕪鶴這次恐怕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哦?!?br/>
花姝痕嘆了口氣。
“他若是非要應趕著我上,我也不能不上啊,上了又不能輸給這小屁孩,我要是輸了.........”
花姝痕頓了頓。
“我不會輸?shù)?,其實不比就不會輸嘛,這個家伙一點都不懂。”
花鳳??粗ㄦ?,忽然覺得這位姐姐比她想的還瀟灑,還有些,腦回路清奇,哈哈。
宴會中午才開始,不過也快到了,既然是熟人的宴會,花旗連歌舞都省了,前面的事情怎么過去?
他和天木尊聊著,場上就搬上來了許多樂器,樂器都是極好的,但是..........
沒有彈奏的人啊。
他看了一圈,對花樹點了點頭。
這位一直很在花枝身邊處理事務的樹精大人,今日一如既往的干練。
“諸位,今日宴會,我們隨心而為,場上不僅有樂器,場外還有畫具和棋盤,各種游戲,在午膳之前,之后,都可隨意上場下場,若是今日歌舞表演出現(xiàn)了最受歡迎者,我們還會附上神秘禮物一份。”
他笑了笑,“諸位可以隨意了?!?br/>
隨意一詞,很靈性。
花鳳??粗粩嘤谐允成献溃斎欢际橇阕?,可也好吃的緊,便沒有起身去干什么。
抬眼一看,已經(jīng)有修士前去了臺上,摸著一把古琴,愛不釋手。
花離吃了口果干,點了點頭,看見花鳳希一直在向嘴里塞東西,仿佛...........
很餓的樣子。
隨著臺上的修士將手落到了琴上,悠揚的琴聲傳遍了室內(nèi)。
花鳳希更是舒舒服服的吃著又聽著,旁邊的花云茗卻起身了,花姝痕也跟著起身。
花離看了看。
“希小,兩位姐姐可走了,你不去嗎?”
花鳳??戳丝?,搖了搖頭。
“姐姐們有自己的事情,我不能一直纏著啊,沒事的,等到了吃午飯,她們久回來了?!?br/>
對面的花蕪鶴看到了,也是起身離去。
花離挑眉,也沒說什么,跟著花鳳希吃零食聽琴曲。
還有人上去弄了弄,吹起了笛子。
自己帶的,不過琴簫合奏,好聽極了。
如此好聽的樂聲,更是讓花鳳希輕松自在。
午宴之前,隨意玩耍,聊天喝酒,下棋聽曲,還是很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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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山闕。
辰允在審訊室外,和李元坐著,喝了口水。
“殿下,能行嗎?”
李元有些緊張。
辰允看了他一眼。
“能不能行,看看就知道了?!?br/>
李元點點頭,也好也好。
虞子容“抓”了個魔族,這消息讓高獸知道了。
慘叫聲一點沒給高獸保留,全讓在審訊室中隔離的高獸聽的清清楚楚。
辰允摸著茶杯,那邊房陸陸已經(jīng)出來了。
他身上似乎有些黑乎乎的血跡。
鳳司霖在門口等著,沒人知道房陸陸在里面說了什么,做了什么,連辰允都沒想看。
房陸陸似乎眼睛紅了。
鳳司霖看他出來,愣了愣,拿出了一張手帕。
“擦擦?”
房陸陸接過來,就擦了擦臉。
還真擦出了灰........
鳳司霖的本意是擦身上來著。
房陸陸說了聲謝謝,便將手帕收到了胸口。
鳳司霖沒說什么,跟著房陸陸走了過來。
“來,坐!”
房陸陸看著辰允,先給辰允行禮,而后看著熱情的李元,叫了聲,“李將軍。”
剛剛第一次見李元的時候,房陸陸其實有些嚇到了,因為李元當時在外面和虞子容喝酒,拍著刀才勸酒呢。
這個舉動,讓他一直以為的李元形象瞬間崩塌。
房陸陸見過李元的,在很久以前,去天庭的路上,李元那是帶著天軍在前面經(jīng)過,握著手中的刀,雖然不說高冷,可也不是如此豪邁。
而且李元長的也不是那種大漢啊,可能多年的軍旅生涯把他給養(yǎng)糙了..........
“叫什么李將軍,叫我李元就行,來,司霖,你也坐?!?br/>
鳳司霖和房陸陸看向辰允,辰允點點頭,他倆才坐下。
李元一人倒了杯酒。
先敬了房陸陸。
“我其他的也不說了,從今以后跟著殿下,定能吃香的喝辣的,若是不行,最起碼,你死后能入星河,你懂嗎,咱們都是征戰(zhàn).........”
“咳咳,房陸陸是要留在錦山神族的。”
辰允淡淡的說了句。
李元一頓,而后一笑,“都行,你是保護自己的族人,我是保護其他家伙,都是保護,殺再多的人咱也入不了九幽,曉得不?”
房陸陸點點頭,“嗯!”
九天的人其實對九幽和星河沒多少在意,但是李元的生活環(huán)境是有些不同,對于人似乎能不能入星河的事情,很在意。
辰允搖搖頭,這家伙,安慰個人都不會.........
“行了,一口悶,以后好好做你的錦山神族族長,我若是回來了,你叫我一聲,我定然來與你喝酒!”
李元說著,自己喝干了。
房陸陸沒經(jīng)歷過如此勸酒的,稀里糊涂也干了。
最后臉上紅彤彤的,眼里還有些迷糊。
辰允喝了口水,李元約的喝酒的,已經(jīng)能從他太子殿排到各天門了,不過是客氣話,這么多年也沒人叫李元去喝酒。
“這是什么啊?”
房陸陸晃了晃腦袋,好像有點暈。
“神仙醉,哈哈哈,我硬是從唐秀那里搶的,怎么樣,好喝吧?”
鳳司霖咽了咽口水,小心的喝了口。
神仙醉是九天的三大酒之一,酒量不行的很是容易一杯倒的!
房陸陸如今的樣子.........
他挑挑眉,絕對是要醉了。
“好喝!嗝!”
房陸陸笑著,又推了推杯子,“李將軍,再給我一杯!”
辰允看著,“之后若是有事,你可醒不過來,真要喝?”
李元倒酒的手也停下來了。
房陸陸看向了辰允。
“殿下,我難受..........”
喝醉酒的房陸陸,這才第一次說了自己的想法,辰允一頓。
他嘆了口氣。
“給他喝吧,喝醉了最好?!?br/>
辰允說完,李元便倒了滿滿一杯。
房陸陸沒喝過酒,這還真是他第一次喝。
一口又干了一碗,鳳司霖都有點不忍心。
“再來!”
李元點點頭,“行啊這小子,看著嬌嬌弱弱的,還以為喝不了呢,結果兩碗都干了!”
很對他胃口!
李元又倒了杯。
鳳司霖微微搖了搖頭,趕緊將自己的喝完了,恐怕之后要拉著房陸陸回去了。
最后房陸陸還是沒撐過第四杯,那腦袋一晃,白眼一翻,就要倒在桌子上,眼疾手快的鳳司霖一把拉回來了。
等到鳳司霖將房陸陸送回去,隨著審訊室一聲嘶吼傳出,“我說?。。 ?br/>
李元拿著酒壺的手一頓,他看向了辰允。
“殿下?”
辰允則看向了門口。
“成功了.........”
真是厲害。
李元佩服虞子容啊。
唐秀忽然進來。
“殿下,我也進去了?!?br/>
李元還想站起來,卻被唐秀一把拉下。
“你還是別去了,我怕你繼續(xù)被那家伙帶著跑,還有,我這神仙醉可貴著呢,你能不能好好喝?”
用酒威脅他?!
李元挑眉,這有用?
是的,還是挺有用的,他咳嗽了聲。
“那就拜托唐哥哥啦~”
唐秀險些嘔出來,一巴掌拍到了李元腦袋上,“你再這樣別說酒了,下酒菜我都不給你!”
打完撂下話唐秀就跑了,李元站起來想追來著,結果唐秀已經(jīng)進了審訊室了。
李元握了握拳頭,最后還是坐回來了。
辰允挑挑眉,看了他一眼,也沒說啥。
李元卻是急忙解釋。
“殿下,你看要不是他現(xiàn)在有那個魔族要審,我絕對給他打回去你信不信???”
辰允點點頭。
淡淡的回了句,“嗯,我信?!?br/>
李元縮了縮脖子,殿下明明不信,嗚嗚嗚,打不過唐秀就算了,還要看著唐秀的酒,等等,唐秀剛剛是說了........
下酒菜?。?br/>
唐秀的下酒菜可是一絕??!
李元瞬間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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