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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青舟:第一票不是我投的。
淡淡男爵:我說是就是。
風(fēng)青舟:可…可是真不是我啊。
淡淡男爵:好吧,第一票是我自己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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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后,沮授停止了觀察。
“先生,脖子酸了吧,你應(yīng)該像我這樣躺著就不會脖子酸了。”
周倉此刻正躺在地上,看著天上的星星,見到有流星劃過時還,閉上眼許了個愿望。
“授不才,經(jīng)過一番推算,董卓應(yīng)該會去長安,并死于非命?!?br/>
“我艸,這是對謀士的加成嗎?這都能通過星象中推算出來,莫非這個世界的諸葛亮真能呼風(fēng)喚雨不成?”
周倉聽到沮授說他推算出長安這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時代的謀士都這么牛逼嗎?隨便推算一下就能知道,人所在的方位,那以后打仗的時候推算一下主將在什么地方,派精銳過去干掉不就完事兒了。
周倉哪里知道,沮授并沒有推算董卓,而是推算的漢獻(xiàn)帝劉協(xié),擁有帝王之氣,天地都會伴隨著一絲與之輝映的異象。
至于董卓,在這亂世有幾人能壽終正寢的呢。
“先生真乃大才,以某的了解,董卓必然會聽取謀士李儒建議,遷都長安,留下一個洛陽來離間眾諸侯……”
沮授聞言,瞬間變想像到眾諸侯為了洛陽爭的頭破血流的場面。
“如此的話,那洛陽豈不是要血流成河……”
“先生你太低估了李儒,李儒豈會留下完好的洛陽與諸侯,必定會掠洛陽百姓前往長安,掘帝陵財物,焚宮殿留下一個殘破的洛陽給諸侯……”
“如此洛陽,爭之何用?”
“是啊,如此洛陽要之何用?”
周倉看著沮授緩慢的吐出一句話。
“倘若李儒將傳國玉璽,放在了洛陽呢?”
“嘶……”
沮授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李儒是想……”,沮授不敢再想下去。
“倘若真是這樣……”
……
良久后,沮授嘆了口氣,上下打量著周倉。
“將軍其志不小???”
“呵呵,還好,還好?!敝軅}滿心歡喜,看沮授的表情,應(yīng)該會投效自己了。
“授感謝將軍抬愛,奈何韓刺史待某不薄……”
不用沮授再說下去,周倉自己知道結(jié)果了,不由的苦笑不已。
“怎么老子想招攬的人,一個個都是這樣,舊主待其不薄,不愿意投新主……”
“公與先生……”不等周倉把話說完,沮授已經(jīng)瀟灑的離開,只有一臉愣逼的周倉傻站在這里。
“童話里都是騙人的……”
“主公,文山先生派人來了……”見到沮授走了,這時候典韋走到周倉身邊小聲說道。
“哦!”周倉的情緒微微有些失落。
心不在焉地離開軍營,來到不遠(yuǎn)處的密林里。
“主公?!?br/>
“老裴,你怎么來了?”周倉見來人真是裴元紹。
“主公,文山叫某告訴主公,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
“哦?這么快就已經(jīng)……”
裴元紹有些期待的看著周倉。
“老裴,你有事兒?”
“主公讓我留下吧,我也想見識一下天下群雄……”
周倉不由的一笑,看著裴紹,這兩年將裴元紹留在白虎寨,估計是把他憋壞了。
“就你一人?”
“不,還是太平軍五百兄弟?!?br/>
“這樣???兩日后,你等扮著護(hù)糧隊(duì),進(jìn)入軍中,當(dāng)時我讓典韋來接應(yīng)你們,這兩天藏好,不要探子發(fā)現(xiàn)了……”
兩日后,裴元紹等太平軍士順利混入周倉麾下。
……
話說關(guān)羽斬了華雄,董卓大怒,遂召集眾人商議,李儒一排眾議,董卓遂起兵二十萬,分兩路進(jìn)軍,一路先命李傕、郭汜率軍五萬把守汜水關(guān),自己親率大軍十五萬,呂布為先
鋒,李儒為軍師,殺奔虎牢關(guān)而來。
自從華雄氣死后,虎牢關(guān)守將李肅便把守不出,不管袁紹讓人如何叫正就是不迎戰(zhàn),搞得一眾諸侯很是惱火。
關(guān)羽倒是想著憑著自己的武藝將虎牢軍大門轟開,奈何還未走到距離虎牢一百米附近,就被一陣見雨給射了回來。
好不容易董卓來了,虎牢關(guān)終于敢迎戰(zhàn)了,袁紹立刻命令王匡、喬瑁、鮑信、孔融、張楊、袁遺、陶謙、公孫贊等八路諸侯前去迎戰(zhàn)。
王匡和張楊將軍剛擺好陣勢,只見虎牢關(guān)城門打開,一匹混身如火一樣的神駒走出城來。
“嗯?這是什么情況?”周倉疑惑的看著這一幕。
“好馬!”典韋在一旁贊嘆道。
神駒后面跟隨著三千鐵騎,整齊有序的走出虎牢關(guān)大門。
“關(guān)東鼠輩,呂奉先在此,快來受死?!?br/>
站在虎牢關(guān)上的呂布,手提著方天畫戟,那一身閃耀的行頭就不用多說了。
呂布一個縱身從二十多個高的虎牢關(guān)上天下,正好落下赤紅神駒背上,不用說這匹神駒肯定就是赤兔了。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br/>
巨大的下墜力道壓在赤兔身上,赤兔連腿都沒有彎一下,呂布一拉韁繩,赤兔前蹄高高抬起,做出一個站立的姿勢。
“騷,包,有必要每次出場都這么騷,包嘛!”周倉顯然有些嫉妒呂布這廝。
“鼠輩誰敢戰(zhàn)我?”
呂布大喝一聲,聲如爆竹,單單這氣就足震攝群雄。
“誰敢與某宰了這廝?”王匡大言不慚地問道他身后所屬的將領(lǐng),一時間盡然無人出戰(zhàn)。
“駕?!?br/>
王匡身后一將提槍縱馬而出。
“方老弟……”
“方老弟……”周倉和典韋兩人看清那將正是之前一起喝過酒的河內(nèi)名將方悅。
“惡來……”
“嗯!”無需周倉說完,典韋已經(jīng)提戟上馬隨時準(zhǔn)備沖殺上去救下方悅。
呂布看著來將,不由一笑。
“原來是你!”
“賣主求榮之輩受死?!狈綈傦@然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出戰(zhàn)呂布,呂布的強(qiáng)橫他早就知道的。
“哼,不知死活?!眳尾祭浜咭宦暎p腿一夾,赤兔如同火箭一般朝方悅飛馳而去。
“當(dāng)”
兩人第一次交鋒,方悅被呂布無比霸道的攻擊震的倒退數(shù)米。方悅勒住戰(zhàn)馬,用力一拍馬屁股,戰(zhàn)馬發(fā)出悲鳴聲一頭像赤兔撞了過去。
主辱臣死,這道理連戰(zhàn)馬都明白。
“哼”呂布方天畫戟一記橫掃,方悅面對呂布完全沒還手之力,只有被動挨打,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看似平常的兩招,就令罡氣巔峰的方悅重傷。
“接下來,一招解決你?!?br/>
呂布不屑地看了眼方悅。
方天畫戟猛的揮動起來,快去如閃電。
一股死亡的氣息席卷著方悅。
“呂布匹夫,給老子住手!”在方悅剛跟呂布交手之時,周倉和典韋已經(jīng)駕馬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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