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還太過于虛弱,也可能是回憶太過痛苦,司琪第一次任由蘇炎澈抱著而沒有任何反抗。
他的懷抱很寬厚、很暖、很安心,突然有一種想要一輩子靠下去的沖動。
司琪覺得自己瘋了,她怎么可以有這種想法,她早已經(jīng)和宋毅徹私定終身了不是嗎?她已經(jīng)對不起他把身子給了別人,雖然事出有因,她終歸是背叛了他。
身子,她是身不由己,可是心,她一定要守住,這條命是宋毅徹用自己的命換來的,所以她決不允許自己移情別戀做個薄情寡義的負(fù)心女。
無論宋毅徹是生是死,這輩子她會等下去,如果真的等不回他,她也無怨無悔。
腦海中再次出現(xiàn)宋毅徹那張絕望的臉,他痛心控訴她的話仍在腦中回想。
【琪琪,你果然還是愛上了他?!?br/>
【呵,我有說是蘇炎澈嗎?你這算不算不打自招?!?br/>
【琪琪,為什么,為什么要變心,三年了,我無數(shù)次與死神對抗,為的就是早點回到你身邊,回到你身邊保護(hù)你,你是我唯一的精神之柱,可現(xiàn)在連你都變了,我回來還有什么意思?】
【是嗎?那你說愛我?!?br/>
【你跟本就說不出來,看來我真的不該回來。一輩子都不該回來。】
被緊抱著的司琪腦中不斷重復(fù)著這些話,來來回回,她情緒漸漸失控了起來,雙手死死的捶打著頭,嘴里哭喊著。
“我沒有,你不要再說了,不要冤枉我?!?br/>
蘇炎澈被司琪瘋狂打自己的舉動嚇住了,他怔愣了幾秒,以為她是陷入在過去的記憶里無法自拔,幾乎是立刻他禁錮住也她手,音色里染上濃濃的擔(dān)憂。
“司琪,司琪,你冷靜。”
他連續(xù)叫了她兩遍,可她仍失控陷入在自己的情緒中,開始用頭撞他的胸膛,他撞的到是不痛,就怕傷著她自己。
眼看著她接近崩潰的狀態(tài),蘇炎澈死死的抱住她,低頭吻上了那驚慌亂語的唇。
他的吻彷佛有魔力般,起初她還掙扎的厲害,可到后來,她慢慢的安靜了下來,眸里瀕臨崩潰的情緒慢慢的平緩,直至平靜。
見她平靜下來,蘇炎澈沒有再吻,只是唇貼在她的唇上,雙手捧著她的頭,令人安心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傳來。
“別怕,沒事了,有我在,我會保護(hù)你?!?br/>
平靜過后的司琪雙眸是空洞的,她無法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失控,就像她無法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去后山一樣。
她只知道,這段時間她情緒總會莫明奇妙的崩潰,那種崩潰是突然間的,毫無預(yù)兆的,有的時候崩潰到甚至?xí)O端的想要傷害自己。
難道,她真的因長期處于恐慌壓抑的精神狀態(tài)下生病了?
慢慢的,她的視線有了焦距,當(dāng)反應(yīng)過來蘇炎澈又吻了她,還貼著她的唇說話時,頭下意識的后仰,與他拉開了距離。
那句,別怕,沒事了,有我在。再次刺痛了她的心,因為宋毅徹也跟她說過同樣的話。
她不傻,更不是白眼狼,她知道蘇炎澈是真的對她好,無條件的對她好,可是她做不到接納他。
更不可能去接納他,所以她還是選擇了冷淡的方式,甚至可能會傷害他的方式拒絕了他。
“謝謝你救了我,可我不需要你的保護(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