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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乳頭的小說 二十一章不知道是不是原玳的錯覺

    ?【二十一章】

    不知道是不是原玳的錯覺,她總覺得這看起來很平穩(wěn)的鐵索橋實在是奇滑無比,異常難走?!病郴沃碜釉谇懊孀吡艘欢温分螅牭缴砗笤崎_抱怨無數(shù)次快要摔倒了快要摔倒了,終于摔倒了之后,扭頭一看,只見云開扶著鐵索半蹲在地,就確認了這的確不是錯覺。

    這鐵索橋,的確很難走。

    反倒是看不見東西的白澤,把云開甩在身后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她的方向那么的堅定,步伐如此穩(wěn)妥,從容的完全不是一個瞎子能走出來的步子。

    云開看著她的背影,眼睛都直了。白澤讓云開放開自己之后,很快的就追上了原玳,邊走邊道,“這座橋,叫做浮生橋,無念之人才能走得穩(wěn)妥,你們切莫追求速度,須得緩緩而行?!?br/>
    意思是,讓她們一步一步踏踏實實的朝前走。原玳云開二人聽明白她的話,當下也就不慌亂的,邁著晃悠的步子朝前走去。剛開始的時候,原玳并不曉得這橋為何喚做浮生,等走過大半的時候,她才明白這名字的意義。

    越往前,那些漂浮在燈光之中的身影就越清晰。幽深的風里,原玳看著橋邊一個又一個出現(xiàn)的人影,流連忘返。賣著包子的大叔,上著課堂的老師,說書的先生,繡著花的姆媽,給自己喂湯藥的母親……每一個人,或坐或立,栩栩如生的站在自己身邊。

    每一個動作和背影都是記憶中的模樣,有人說小將軍還要再來一個包子嘛?又有人說小將軍不要到處跑摔倒了可疼了。還有人說,阿玳阿玳,你要聽話。每一種聲音,響在腦袋里都是那么的清晰,熟悉的讓人心頭一涼,鈍鈍的疼在心間。

    原玳緩緩的朝前走,看著這些浮在燈火里的人影,看著看著,眼角就濕了。一直走一直走,有那么一刻,她走回了十五歲那年的初城長街。

    桂花香飄滿了整個巷子,整個長街熙熙攘攘。來來往往有很多很多的人,一個又一個認識的不認識的與她擦肩而過。她望著這般熱鬧的長街,一時之間分辨不出是真的還是假的。一股大力從身后傳來,原玳踉蹌了一下,少女清朗的嘻笑聲從耳邊傳來。

    “華初華初,跑快點啊,再不快一點我們就要被抓了?!鄙泶┠醒b的少女笑的肆意張揚,她高高豎起的長在空中搖曳,將大片的陽光切割的分明。她牽著身后粉衣的少女,將路上的行人撞得東倒西歪,肆無忌憚得好像拿著大刀騎著白馬的大盜,在夕陽西下?lián)е约旱墓媚餄M載而歸。

    跟在她身后的少女踉蹌著腳步隨著她跑,粉色的裙擺翩躚,如同楊柳一般柔軟的身姿是如此的動人。〔〕

    原玳癡癡的看著那一黑一粉的身影,停在了原地。那是……十五歲的自己和十六歲的華初……

    她看著那一黑一粉的身影在人群穿梭,過了好一會才好像意識到什么一般,拼命的推開旁邊的人,在人群里擠著往前跑。人群那么擁擠,她伸出手,看著粉衣少女飄揚的帶,用力一握,好像要抓住什么,卻又什么也抓不到,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了一聲她的名。

    “華初!”

    地動山搖的感覺傳來,所有人的身形就這么在踉蹌之中漸漸破碎,沒有了人群的擁擠,原玳被擠壓的身體支撐不住,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面頰貼緊了地面。

    真涼啊。她伸出手,看著粉衣少女漸漸破碎的裙擺,伸出手在空中虛握,有些心灰意冷的想到。

    忽然,一股大力從手心傳來,她被一雙修長有力的手拽住,死死的拽了起來。眼前的景象破碎,她睜開眼,努力去辨認握住她手的人是誰,卻看到面前熟悉的人脫力一般的坐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身穿紅衣的女人死死的拽著她的手,一邊喘氣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關鍵時候掉鏈子,如果我剛剛沒有拉住你,你會死的你會死的?。 ?br/>
    仿若終于恢復了神識一般,原玳才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已經過了鐵索橋,此刻正趴在云開的旁邊,正對著左邊的青銅獸。鐵索搖曳的聲音傳來,下意識的,扭頭一看,卻見那一直很堅固的鐵索早已斷裂,此刻徐徐的搖向了對岸的墻壁。

    “吱”鐵鏈猙獰的聲音從幽谷傳出,原玳趴在地上,呶了呶嘴唇,半響,才輕聲說了兩個字,“謝謝。”

    云開喘了一口氣,半撐著身子站了起來,“你可真夠沉的!”她俯身,朝著原玳伸出手,用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眼神看著她,“站起來!”

    “好?!?br/>
    白澤站在青銅門口,聽到這兩人相安無事之后,伸手印在了青銅門環(huán)底下的地方,將手掌緊貼,轟隆一聲,緊閉的青銅門緩緩打開了。

    不是狹隘的通道,也沒有鬼魅的亮光,原玳隨著白澤進了門,望著底下那一片浸在朦朧月光里的景象,瞪大了眼睛。

    “這是……”一片空曠的山腹里,朦朧的月光透著頂上狹小的洞口傳了下來。借著巖壁上的燈火,她們可以將這個隱在山腹里的城池一覽無遺。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會那么像,那么像……

    “縮小版的黎州城?!痹崎_滿眼驚奇的看著底下的風景,嘖嘖稱奇,“還真是大手筆呢,用萬年不化的黑巖石鑄成黎州城的模型,一寸一寸都是那么的栩栩如生。你看那個地方,中間那里,應該就是樓外樓吧?!?br/>
    她伸手一點,指著底下縮小版城池的中央說道。原玳順著她的手勢一看,果然見到較周圍稍高的建筑物有著白色的屋頂,嘆了一口氣,說道,“大概吧。”她與云開看過很多次夜里的黎州城,與眼下看到的這個地方極為相似,不,或者說,這里縮小的黎州城,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的美。

    “真美啊,怪不得死都想讓這個地方陪在自己身邊?!痹崎_望著底下的風景,有些癡癡的說道。

    “嗯?!痹辄c頭,十分的贊同。

    不知到武功有沒有恢復的白澤,輕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貼著墻壁那圈開鑿出來的小道緩緩的朝前走,邊走邊說道,“此地不能多待,還是快點走吧,時間不多了云開?!?br/>
    “好咧。”說罷,跟著心上人就上了路。原玳跟在后頭,貼著墻壁看著下面那一柱月光,輕聲的嘆了一句。沿著開在半空的山崖小路走了一會,又是一個轉角,這里的月光明顯亮了幾分。原玳抬頭,現(xiàn)剛好能看到落在幽深巷口中央的的月亮。月亮又大又圓,旁邊還有一顆隱約閃著紅色光芒的星星在閃耀。

    紅星……天快亮了嘛連啟明星都出來了。不對!啟明星不會那么近……但是。

    原玳搖搖頭,將腦海中的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甩掉,扶著墻壁繼續(xù)朝前走,一言不。看著越來越幽深的隧道,原玳心中陡然生出了幾分寒意。有那么一刻,她想到了一件事。啟明的星辰,在舊時鑒天司的司命眼中,是被稱為熒惑的妖星。

    熒惑星亂,妖邪將出。

    原玳握著手里的長刀,眉頭皺起。

    走過長長的隧道,終于來到了一扇大門前。白澤伸手,開啟了青銅門,門口打開的時候,一片刺目的白光傳來?;謴土艘暳χ?,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原玳看到了幾十丈之外,站在山腹中央平臺上的一群人。

    “哎呦,都到了啊,看來收了不少彩禮嘛。都別忙著洗脖子啊,既然兵哥哥們都收拾了你們,大爺我就不動手了,別著急,過一會我再跟你們算賬?!痹崎_踏前一步,看著底下的人趾高氣揚的說道。

    這是一個大型的墓場,東南西北被分為五個墓坑,坑里都是一些被繪制得栩栩如生的青銅士兵,手執(zhí)□□矛戈,威風凌凌。而位于墓坑中間的,則是一個五丈高的平臺,平臺還有一個一丈高的小祭壇。

    原玳看了一眼底下的人,約摸是二十多個,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有那么兩個,原玳還是能認得出來的,就是昨天追殺云開白澤二人的人。側眼仔細一看,卻見那些墓坑里的士兵,個別的身上和武器上都沾著鮮血,想來,就是這些東西傷了來人。

    能傷人的是傳說中的機關術,還是不可思議的陰陽術,原玳望著這些人皺起了眉頭。

    圍在祭壇旁邊的這些人有那么幾個聽到云開的聲音,狠狠地抬頭,瞪了她一眼。嚇得云開夸張的拍著胸口說道,“哎呦我好怕怕哦,怎么樣你又想殺我了?!?br/>
    可那些人卻只是瞪了她一眼,閉上了眼睛自顧自的開始打坐療傷。云開聳了聳肩膀,一臉無所謂。“切,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嘛,看看頂上的招牌,這里叫做止!武!堂!你知道這里為什么叫做止武堂嘛,就是不許打架!你們小時候上過學堂嘛,知道老師說不許打架之后你還打架會怎么樣嘛,你會挨打打完之后老師還會回家找你老爹來教訓你!當然,這里沒有老師找你老爹,所以你只會被挨打。在這里打人是要被打回來的,殺人是要死的!你們曉得不!”

    “……”原玳望著氣鼓鼓的云開,看著她一秒少年范,有些無言,“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云開拍拍她的肩膀,伸手一指,指向側對面止武堂門扁下的地方,說道,“看到那里了嘛,那里有行小字,叫做【不許打架!】”

    “……”原玳定睛一看,果真見到那里留了一行小字,只是自己模糊難以辨認。這樣的提示還真是……墓主是個有才之人!

    “嗯!等會見到墓主我一定會給他好好上柱香,老人家太有才了?!痹崎_摸摸下巴砸吧砸吧嘴說道。

    白澤曉得云開這幾日被底下那些人追殺得十分有怨言,也就沒有攔著她,任由她對底下的那些人冷嘲熱諷泄緒。原玳聽得一頭冷汗,但還是很配合對方損人。說著說著,底下就有女子銀鈴般的聲音傳來,“呵呵,云開先生果真如同傳聞一般灑脫不羈,風趣幽默呢?!?br/>
    順著聲音一看,說話之人卻是被三人圍在中間打坐的紅衣女子。只不過,那女子紅紗加身,卻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長挽起,露出修長雪白的脖頸,面容妖嬈,比同樣紅衣的俠客不知妖艷了幾分。

    云開盯著那張有些熟悉的面孔,不屑的笑了一聲,“你誰???”

    “這幾日叨擾先生之人。”說罷,妖艷的女人扭頭,將目光落在了云開身旁安靜如煙的女子身上,紅艷的朱唇輕啟,帶著無限的魅惑說道,“姐姐難道還不打算下來嘛,時辰快到了,岱兒可是等了姐姐好久呢?!?br/>
    原玳皺眉,死死的盯著場中的女人,好像在看壁畫里手握刀劍的絕色妖姬。明明是那么的柔美妖艷,可下一秒就能將刀劍架在你的脖子上,要了人命。

    真是一個……可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