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復(fù)式公寓很豪華,很寬闊,家具設(shè)施齊全而奢華。
四個人來到沙發(fā)的區(qū)域,隨著四楓院輝陽先落座,他的妻子才跟著坐下。
“坐?!?br/>
面對未來岳父的招呼,黑澤光也是在對面坐下。
至于四楓院未來,左右看了看,最后是走到側(cè)面的沙發(fā)前。
“你坐那么遠做什么,跟他一起坐啊。”
只不過,還沒等她坐下,四楓院吹雪就說道。
聽到這個要求,四楓院未來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母親,但也是照做。
緊接著,她乖乖走到了黑澤光的旁邊坐了下來,兩個人的間隔是半個座位,并沒有緊挨到一起。
“坐近一點?!?br/>
看到這一幕,四楓院吹雪又是要求道。
無可奈何,四楓院未來只能站起身來,走的更近一些再次坐下。
至于挪屁股調(diào)位置,那是很沒有禮儀的事情。
這一次,他們之間的距離變成了20厘米左右,不算遠,也不算近,恰到好處。
“真是般配,你覺得呢?”
隨著他們坐到一起,四楓院吹雪打量著二人,微微點頭就轉(zhuǎn)過頭來問道。
“郎才女貌啊,黑澤先生一表人才,更是天賦異稟,在全國大學(xué)弓道大賽上一戰(zhàn)成名。我看了錄像,很后悔沒能夠抽出空來去看比賽?!?br/>
四楓院輝陽微微頜首,望著他們坐在一起的情景,無比認同的感嘆。
這個黑澤光,絕對是人中龍鳳,天賦異稟,屬于是老天賞飯吃,是天生的神射手。
不僅如此,他還長得英俊帥氣,器宇不凡,也是符合四楓院家的要求。
四楓院家對于女婿和兒媳是有嚴(yán)格標(biāo)準(zhǔn)的,首先是樣貌,必須要優(yōu)秀,男俊女美。
至于家庭背景,不說門當(dāng)戶對,但起碼要有所建樹,不能一事無成。
有樣貌有樣貌,要才能有才能,他對于黑澤光很是滿意,甚至是無比欣賞。
“……”
面對他們的評價與贊賞,黑澤光一時間也是不知該如何言語。
雖說他是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不得不說,見對象的父母,比預(yù)料中的壓力要大,讓他都是有些拘謹。
能不得罪,最好別得罪,不論未來的看法是什么,但對他而言,終究是岳父岳母。
客廳內(nèi)的陣仗還是挺大的,因為有兩個女仆,一個管家站在旁邊守候。
在此期間,赤井紗耶香也是在行動,為大家斟茶送水。
“黑澤先生?!?br/>
隨著贊賞之后,四楓院輝陽就開口道。
“叔叔喊我黑澤就好?!?br/>
聽到這個稱呼,黑澤光也是回應(yīng)道。
“黑澤,我聽說你跟未來算起來,認識一年多的時間了,我很好奇你們是怎么相熟的?!?br/>
四楓院輝陽笑了笑,就問道。
“在追風(fēng)道場相熟的。”
面對這個疑問,黑澤光也是回應(yīng)道。
通過傳紙條接觸與相熟,這種事情搬不上臺面,也不夠體面。
對于這些身份尊貴的人而言,體面很重要。
“不是在家教課上嗎?”
與此同時,四楓院吹雪開口道。
她的話語很平靜,但言下之意卻有質(zhì)問的意味。
“不是,我是在加入東大的弓道社,又受教練的欣賞,舉薦給左藤九段之后,在追風(fēng)道場遇見了未來,才慢慢相熟的?!?br/>
對此說法,黑澤光微微搖頭,就解釋道。
這是事實,在追風(fēng)道場之前,他跟未來雖然是通過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以及傳紙條,有了一些私下的交流。
但他們在當(dāng)時的關(guān)系,其實很微妙,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直至在追風(fēng)道場見面,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與隔閡才得以打破,成為了朋友。
雖然這份友情,根本沒維持多久,當(dāng)天就變成了約定終身的曖昧關(guān)系。
“是通過弓道相熟的嗎?”
了解到事情的情況,四楓院輝陽又是問道。
“對。”
“真不錯?!?br/>
得到肯定,四楓院輝陽笑呵呵的點頭。
“呵呵呵?!?br/>
對此善意,黑澤光也是回以笑容。
“可以當(dāng)做他是認同了嗎?”
與此同時,他也是在心中暗暗道。
這個岳父跟老爺子一樣,待人都是笑呵呵,一副很好相處的樣子,但到底在想什么事情,根本看不穿。
“黑澤,你打算什么時候跟我女兒結(jié)婚?”
緊接著,四楓院輝陽又是問道。
此話一出,話題很正常的進行,就仿佛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親愛的,他們這才幾歲啊,都還在上學(xué)呢,怎么可能談婚論嫁啊?!?br/>
只不過,還不等黑澤光回應(yīng),四楓院吹雪就搶先道。
言語之間,她也是瞪了丈夫一眼,就像是在責(zé)怪他不了解情況。
“這倒是沒錯,年紀(jì)都還小。”
四楓院輝陽聞言一愣,而后再次端詳二人的面貌,幡然醒悟過來。
“而且未來跟黑澤,才剛談戀愛呢,互相還不是很了解,都不知道適不適合呢?!?br/>
“的確,就算是談戀愛了,但也只是戀愛?!?br/>
“雖然我和未來還在上學(xué),不過我已經(jīng)跟真龍先生談過了,約定了等到未來大學(xué)畢業(yè)就跟她結(jié)婚?!?br/>
看到這對夫妻一唱一和之間,很是默契的在劃清他們界限與關(guān)系,黑澤光開口道。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是典型的先禮后兵。
雖然四楓院輝陽很欣賞他的弓道天賦,但似乎不是很希望他成為女婿,是早就想好了人選嗎?
換做一般人,面對這種陣仗可能會應(yīng)付不來,但他卻是無所畏懼。
因為他手里握著一個王牌,那就是老爺子的認同。
事實上,在早上跟真一老哥聊過之后,他知道了一件事。
只要老爺子沒有改變主意,不管岳父岳母是什么態(tài)度,都沒辦法阻止他跟未來在一起。
“……”
此話一出,這對夫婦對視了一眼,有心接話,卻是一時語噎。
老爺子,這是他們沒辦法越過的一座大山。
就算她們一個主內(nèi),一個主外,皆是掌握實權(quán),地位崇高,但四楓院家是很龐大的家族,有嫡系有旁系,甚至還有赤井家族這樣的附庸家族,還有各種合作伙伴。
上上下下牽扯到的人,多到數(shù)不清楚,除非是老爺子年邁逝世,不然他們還沒資格掌權(quán)。
看到他直接搬出老爺子這個王牌,四楓院輝陽張了張嘴巴,索性是不說話了。
事實上,他不是很在乎女兒要嫁給誰,反正無論嫁給誰,目的都是為了進一步壯大家族。
今天之所以專程跑一趟,只是被妻子吹枕邊風(fēng),實在沒辦法,只能陪同。
“你們談戀愛多久了?”
四楓院吹雪面對這個情況,只是嫣然一笑,轉(zhuǎn)移話題的問道。
“算起來是一個多月了?!?br/>
看到她轉(zhuǎn)移話鋒,黑澤光也是不在意,回應(yīng)道。
“只是談了一個多月的戀愛,就要談婚論嫁,不覺得太快了嗎?”
“別說是談了一個月之久,哪怕是一個小時,一分鐘,甚至是一秒,我都覺得未來絕對是我此生要娶的人。”
對此疑問,黑澤光伸出手握住了身旁的未來的手,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那絕美的側(cè)臉。
這突如其來的握手,四楓院未來有點拘謹與緊張,忍不住看了看父母,但心中也有一些甜蜜與高興,因為這真情的告白。
“結(jié)婚可不是那么兒戲的事情,不是單看長相的?!?br/>
“阿姨應(yīng)該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的女兒有多優(yōu)秀。而且我跟她相熟到戀愛,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但實際上我跟她相識已經(jīng)有一年多的時間了?!?br/>
四楓院吹雪無法反駁這個說法,因為女兒是她從小到大,精心培養(yǎng)了十幾年,到底有多優(yōu)秀,她很清楚。
毫不客氣的說,女兒是她的杰作,是她在各種太太聚會上吹噓與自傲的資本之一。
“黑澤,你認為你能讓我女兒幸福嗎?”
四楓院吹雪的面色變得凝重,又是問道。
“能?!焙跐晒饪隙ǖ馈?br/>
“你要靠什么讓她幸福?我很清楚你的家庭背景,算上不動產(chǎn)的房屋不過才兩千萬左右。沒有物質(zhì)基礎(chǔ)的愛情,不過是一盤散沙?!?br/>
四楓院吹雪沒辦法接受女兒嫁到一個家境貧寒的人家,至少要是財團級別,才能讓她昂首挺胸。
嫁給其他財團,一來是能夠讓兩個家族,甚至是三個家族一起變強,二來是能夠讓女兒過上錢財無憂的富足生活。
而且這幾年的時間,因為女兒的年紀(jì)越來越大,跟她提親送禮的人,可謂是絡(luò)繹不絕。
哪怕是她看不上眼的人家,家財都至少是千億起步。
“雖說不可能讓她過著跟如今一樣的生活,但是靠弓道,足夠讓我們過上富足的生活了?!?br/>
“靠弓道能賺幾個錢?”
說起弓道這個依仗,四楓院吹雪就來氣,有些繃不住心情,寒聲瞪眼道。
實際上,她最不滿的事情就是這個。
這個黑澤光,依靠著弓道的天賦與才能,竟然得到了老爺子的認可,真是荒唐。
弓道這玩意,哪怕是完全壟斷了和弓相關(guān)的一切產(chǎn)業(yè),體量也就那樣。
“能賺多少錢,這輩子還很長,我目前也說不準(zhǔn)?!?br/>
黑澤光感覺到她對于弓道的輕視與不屑,不以為然,澹澹道。
弓道的確不是最賺錢的職業(yè),但是在這個行業(yè)走下去,收獲的是名望與地位。
至于讓未來過上幸福的生活,他的錢財可能是比不過四楓院家,比不過楓林財團,但不會有任何物質(zhì)上的壓力。
“你要讓未來陪你一起拼搏嗎?”
“那倒不用,在娶她之前,足夠我在弓道的事業(yè)完全起步了?!?br/>
“如果你弓道的事業(yè)發(fā)展不起來呢?你現(xiàn)在可還是一無所有?!?br/>
“怎么會有發(fā)展不起來的情況,我在弓道方面的天賦和技藝,毫不客氣的說,放眼全球,世界第一。更何況,真龍先生說他會全力支持我的事業(yè),幫助我成為弓道的魁首。”
黑澤光意識到?jīng)]辦法扭轉(zhuǎn)她對于弓道的看法,也不強求,再次搬出了老爺子。
沒有如果,沒有假設(shè),當(dāng)他決心拿起弓,在弓道的領(lǐng)域走下去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注定了,他會成為霓虹弓道的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