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接的時候,不小心按到了結束通話鍵了,回撥后就沒人接了。”厲擎宇進了屋并說到。
“我去洗澡了,沒有聽到電話響?!甭蹇申P了門后,解釋著,跟著進了客廳問到,“厲老師,您要喝點什么?我去拿。”
“給我一瓶冰礦泉水好了!”
“嗯!”洛可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礦泉水,走到客廳遞給了厲擎宇。
“找我有事?”厲擎宇喝了口礦泉水后,問到。
“我給家里打電話了——”洛可不知道怎么說下去比較合適。
“然后?”厲擎宇微笑著問到,等著她繼續(xù)說下去。
“我妹妹今年也要結婚。”
“這是好事!”
“呃,那個一年不能舉行兩次婚禮,我嬸嬸說這不吉利。所以——我們可以明年再舉行婚禮嗎?”洛可吞吞吐吐地說到。
“可以!”厲擎宇應到。
洛可沒想到厲擎宇答應得這么爽快,頓時松了一口氣。
在此之前一直忐忑不安著,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釋比較合適。
“我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很高興,終于不用這么快跟我結婚了?”厲擎宇挑眉開著玩笑說到。
“不是的,我只是擔心你會誤會。”洛可急忙擺手解釋到。
“誤會什么?”
“誤會我是不想跟你結婚,而找的借口?!?br/>
“放心吧!估計我們要最快舉辦婚禮,也要等明年開春的時候了。”
“為什么?”
“結婚不用準備嗎?訂婚和結婚的戒指還沒有挑選,宴請的名單地點,結婚的吉日都還沒有選好,還有你的婚紗還沒有設計,我們的結婚照也沒有拍,你覺得我們最快結婚不用到明年嗎?”厲擎宇笑著反問到。
“我不知道結婚這么麻煩!”
“你要簡單也可以,明天請律師來幫我們登記結婚就行了?!?br/>
“那還是簡單一點好?!甭蹇扇滩蛔≌f到。
“不覺得委屈嗎?”
洛可搖了搖頭。
“那好吧,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眳柷嬗钫f到,就真的拿了手機撥打電話給他的私人律師,讓他來公寓幫他們辦理一下注冊結婚的手續(xù)。
一直到手續(xù)辦完,律師離開了公寓,洛可都覺得自己像在做夢一般,沒有真實感。
“這樣就可以了?”洛可有些不可思議地問到。
“不然,你還想哪樣?”厲擎宇有些哭笑不得地反問到。
“那我們這樣就算是——呃,結婚了!”洛可錯愕地看著厲擎宇,一雙水靈的眼睛,因為訝異,此刻瞪得大大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厲擎宇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頰說到,然后起身朝著她的臥室走去。
“厲老師,呃,那是我的臥室!”洛可不明白厲擎宇為什么朝著她的臥室走去,于是跟了過去,尷尬地說到。
“我知道,我已經兩天沒有合眼了,我現在需要洗洗,好好睡一覺,老婆你應該沒有意見吧!”厲擎宇轉過身來對洛可說到,然后扶著她的額頭,低頭在她的額上親吻了一下,就走進了臥室去了。
洛可怔愣了半天。
厲老師剛才叫她什么?
老婆?
洛可一下子捂住了發(fā)燙的臉。
直到聽到厲擎宇喊她,才完全回過神來。
“洛可,幫我拿一下浴巾!”厲擎宇在臥室里,叫著她。
“哦,好!”洛可急忙說到。
拿起剛才她圍出來的浴巾,然后敲了敲臥室的門,背過身遞出了浴巾。
“厲老師——”
“謝謝!”厲擎宇拉開門,拿過浴巾,并說到。
重新關上門后,厲擎宇打開蓮蓬頭,讓水沖去了身上的泡沫。
曾經也有一個女孩,總喜歡將浴室里的浴巾圍到臥室去,然后等到他要洗澡的時候,發(fā)現浴室里已經一條浴巾都沒有。
而他洗澡已經洗了一半,只好讓她拿進來。
就像今天這樣。
唯一不同的是,那個女孩會在他伸手去拿浴巾的時候,將他拉過去,然后就是一陣的熱吻,在幾乎擦槍走火的時候,才肯松開他。
厲擎宇搖了搖頭,將滴著水的頭發(fā)撥到了腦后,他拿過浴巾圍住下身,走出了浴室。
洛可不在臥室里。
不過不在倒是正常的,他那個容易害羞的小妮子。
“厲老師,怎么辦,我找不到你能穿的衣服呢!”洛可從床的另一頭抬起頭來,苦惱地說到。
她面前的箱子里裝著一箱的女裝,而她在那堆衣服里面尋找他能穿的衣服。
厲擎宇覺得自己實在沒有辦法忍住不笑了。
他走到了她身邊,拉開了她的手,將箱子合上,然后拉起了她。
洛可有些無措地看著厲擎宇。
“別找了,你這里沒有我能穿的衣服。明天我出門前,會有人送過來的?!眳柷嬗钫f完,低頭吻住了洛可的雙唇。
這個小妮子為什么一定要這么可愛呢?
沒有人告訴她,男人對于她這般無設防的單純女孩,最容易心動嗎?
在鬧鐘響了之后,洛可習慣性地伸手摸到鬧鐘,按掉,然后翻身再賴一會兒床才起床.
只是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
她有些茫然地睜開了眼睛,然后印入眼簾的是一個男人的下巴。
視線在往上移,她看到的是厲擎宇俊美的五官。
記憶在瞬間全部回籠了瞳。
昨晚她和厲擎宇注冊結婚了,然后他住在她這里,洗澡并和她同床共枕。
除此之外,他還吻了她!
是的,不是吻額頭,也不是蜻蜓點水,而是激情的深吻餒。
然后,他抱起她放在了床上,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只是在她的額頭親吻了一下,柔聲說到,
“晚安,親愛的!”
最后,在她的身側躺下了。
就在她好不容易平復了紊亂的氣息時,就聽到了他平穩(wěn)而又規(guī)律的呼吸聲,轉過頭看到他已經睡著了。
只是手依然握著她的手。
她伸手關了燈,窩在他的身邊,跟著睡了。
并沒有失眠,反而是一夜無夢到天亮。
輕輕地掀開被子起身,然后下床,走進了浴室去梳洗,然后去臥室做早餐。
卻沒有注意到背后一雙深邃的雙眼,此刻正凝視著她,眼神復雜。
洛可在廚房里忙著做早餐。
聽到門鈴聲,她將爐火關小了一點,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