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她怎么那么想不開,改天我去找她聊聊?!崩淠φf道。
“磊太子,你們怎么會在這里?”歐陽致遠問道。
“聽說王爺回來了,我們就出來迎看看?!蓖負芾诨卮鸬醚院喴赓W。
劉客家立刻上前對歐陽致遠說,“王爺,是這樣的,磊太子來為皇上賀壽,不想住在驛館,要求住在歐陽王府,皇上已經下旨同意了。你跟世子都不在,我就把磊太子安排住進了西廂。”
歐陽致遠點點頭,“好好招待,雖然他不知道拓撥磊為何會選擇住在歐陽王府,但他是別國太子,他定要招待周全。
冷莫笑沒心思在這里跟他們閑扯,“我先走了?!碧Р嚼^續(xù)往迎笑閣的方向走。
拓撥磊大概猜到了冷莫笑的身份,冷妃雪的娘,只是,這歐陽王爺會不會太縱容她了。
拓撥磊也不再糾結,這與他無關。
走到冷妃雪和歐陽憶楓面前,笑道,“聽說皇上已為兩位賜婚,恭喜兩位了?!?br/>
冷莫笑停步,轉身,“什么賜婚?!?br/>
一直站在一邊沒有出聲的公孫天宇說道,“皇上已經為雪兒和歐陽歐陽世子賜婚,聽說現(xiàn)在禮部已經在準備大婚了?!?br/>
冷莫笑看向冷妃雪,冷妃雪也看向冷莫笑,從冷妃雪的眼里,冷莫笑看出她也不知情。
“歐陽致遠?!崩淠︻D時火冒三丈。
歐陽致遠心里暗叫不好,冷莫笑走到他面前,“你怎么解釋?!?br/>
“笑笑,他們遲早要成親的,皇上賜婚不正好嗎?!?br/>
冷莫笑不管歐陽致遠說什么,直接吼到,“這門婚事我不同意,你有問過我們母女的意見沒有?!?br/>
歐陽致遠為難地皺著眉,“笑笑,皇上已經下旨了。”
冷莫笑冷笑,“下旨,好啊,君天磊他居然敢下旨,走,我們去找他理論。”
冷莫笑拉起冷妃雪就往外走,歐陽致遠心一驚,笑笑這是,要闖皇宮,以冷莫笑的性子,這事她決對做得出來。
歐陽致遠趕緊跟上去,皇宮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萬一笑笑被人傷到就不好了。
“楓兒,你留下招待磊太子和公孫公子?!睔W陽致遠已經走遠,風把他的話吹到了歐陽憶楓的耳里。
歐陽憶楓眸光閃爍。
拓撥磊和公孫天宇對視了一眼,正要抬步跟上,歐陽憶楓先一步攔在他們前面,笑著說,“磊太子,公孫公子請留步?!?br/>
這是,不讓他們跟上去?拓撥磊轉念一想也明白了,這應該算是他們的家事,他一個外人確實不太合適跟上去,當下也沒糾結,跟公孫天宇用午膳去了。
再看另一邊,冷莫笑拉著冷妃雪,一人挑了一匹歐陽王府最好的千里馬,策馬狂飆,直奔皇宮。
冷妃雪很想叫冷莫笑冷靜一下,可一看冷莫笑現(xiàn)在飚的樣子,所有到嘴邊的話都咽回去了。
而歐陽致遠,府里最好的兩匹馬都讓冷妃雪和冷莫笑挑走了,他在后面緊追急趕都追不上。
等他趕到皇宮的時候,冷妃雪和冷莫笑正被一大堆的皇宮守衛(wèi)圍在中間,徐越彬與冷莫笑對恃著,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竟然一來就闖皇宮,開玩笑,也不看看皇宮是什么地方,是人可以來闖的嗎,太不把他這個禁衛(wèi)軍統(tǒng)領放在眼里了。
本來徐越彬看到冷妃雪也在,想賣她一個面子的,畢竟冷妃雪和皇上與歐陽王爺?shù)年P系都不錯,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囂張了,囂張到他想給冷妃雪面子都不行。
冷莫笑手執(zhí)一根蛇鞭,手一揮,徐越彬就昏倒在地了。
冷妃雪同情地看向昏倒在地上的徐越彬,可憐的,沒有十天八天看來是醒不過來了。
圍在她們周圍的侍衛(wèi)見徐越彬昏過去了,都一窩蜂地涌上來。
冷莫笑冷笑,揮動手中的蛇鞭,一鞭過去,一大片人皮開肉綻,又一鞭過去,血肉橫飛,再一鞭過去,深可風骨。
冷莫笑的蛇鞭可不是冷妃雪那小巧易攜帶的銀鞭,那手臂粗的蛇鞭,加上冷莫笑的力度,傷成他們這種程度已經是冷莫笑手下留情了。
如果不是冷莫笑手下留情,這一鞭下去,這些侍衛(wèi)早就到閻王爺那里報到了。
剛趕到的歐陽致遠急急下馬,千萬別傷了他的笑笑呀。
“住手,都給我住手?!睔W陽致遠邊往這邊趕過叫。
所有的侍衛(wèi)聽到歐陽致遠的聲音,心里都一喜,歐陽王爺來了,他們北佑的戰(zhàn)神來了,這女人死定了,看你還怎樣囂張。
所有的侍衛(wèi)看向冷莫笑和冷妃雪的目光都帶上了一絲得意的炫耀,歐陽王爺就是他們這些侍兵心目中的神。
所有的侍衛(wèi)齊齊讓開一條路給歐陽致遠,看他們多識趣,主動讓道給戰(zhàn)神王爺去對付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然而,下一秒所有侍衛(wèi)的的眼珠子全都掉在了地上。
只見歐陽致遠路過他們,走到冷莫笑和冷妃雪身邊,目露關切,“笑笑,雪兒,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所有侍衛(wèi)目瞪口呆,不是吧,他們沒有聽錯吧,戰(zhàn)神王爺問她們兩個有沒有事。她們兩個完好無損地站在那里,而他們呢,全身都是傷,他們的統(tǒng)領還躺在地上呢。
王爺不關心他們一下,反而關心起那兩個擅闖皇宮的囂張女人。
就在侍衛(wèi)們內心呼喊上天不公的時候,歐陽致遠厲眸掃過來,“還不快退下?!?br/>
所有侍衛(wèi)面面相覷,歐陽致遠的眼更冷了,侍衛(wèi)們猶猶豫豫地退下,有歐陽致遠在,應該不會有事吧。
相互使了一個眼色,侍衛(wèi)們退下的速度明顯加快了,反正命令是歐陽致遠下的,有事也不關他們的事。
看到侍衛(wèi)都退下了,冷莫笑轉身就走,這皇宮,有十幾年沒來過了,但她還認得御書房的路怎樣走。
歐陽致遠一直緊跟其后,一路上遇到不少攔截的侍衛(wèi),都是歐陽致遠擺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