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神情激動的低聲道:“小墨聽到聲音沒?剛才你不是說龍叫似牛嗎?會不會就是它出來了?”
“什么??”徐子墨懵比的眨著眼,還沒搞懂發(fā)生了什么。
余春順道:“叫聲啊,你聽就是這個聲音!”
說話間又傳來一聲飄忽的牛叫,徐子墨豎耳聽著,這才明白原來現在不是在做夢。
他不確定的說:“聽到了聽到了,但感覺就是普通的牛在叫吧?!?br/>
“絕對不是牛,走!咱們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庇啻喉樧鍪乱幌蚶讌栵L行,這也是導致最后魂歸羅布泊的重要因素之一。
“額……好吧我?guī)??!?br/>
徐子墨想了想點頭答應,他也想早點見到那個神秘生物,有機會自然要抓住。
倆人離開破屋冒雨悄悄前進,幸好他已自動掌握位置不怕找不到。
深一腳淺一腳的摸黑快步走著,很快全身濕透成了落湯雞,而此時那個奇怪的牛聲也消失不見。
大約十幾分鐘后,倆人終于到了發(fā)生墜龍事件的地點!
一處位于鴨舌島附近的蘆葦叢。
齊腰高的蘆葦被雨水打的左右搖擺著,河流發(fā)出嘩嘩的聲響,在黑夜中一切都顯得那么凄涼。
徐子墨和余春順適時的停下腳步,蹲下身躲在蘆葦后面瞪大眼睛開始尋找。
無奈現在陰云遮擋著月亮,沒有任何光亮可以利用,他們看啥都是黑漆漆一片堪比睜眼瞎。
余春順壓低聲音說道:“確定是這里嗎?這種情況主動找肯定找不到它了,咱們先守株待兔看看情況吧。”
徐子墨點點頭沒吭聲。
他很想用手機來照明,可不知咋的心里卻有種莫名恐慌,覺得這樣做會看到什么恐怖的景象。
而且會打草驚蛇,所以算了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除了雨聲并沒有發(fā)生其它情況。
他時不時抹著臉上和頭上的雨水,內心開始煩躁,一直被雨淋的滋味可不好受,尤其是布鞋進水泡的腳趾頭都起皺了。
算算時間等了也二十分鐘了,他剛要開口說要不回去吧,一個巨大的聲音卻突然憑空乍起。
噗通!!
是落水聲。
有東西掉河里了!而且體型絕對很大!
因為事發(fā)突然,徐子墨和余春順冷不丁被嚇得哆嗦了一下。
倆人扭頭對視一眼,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能猜出絕對是非常驚訝的,終于等到意外發(fā)生了!
“余叔您看到什么東西沒??”他壓低聲音緊張的問道。
余春順四處觀望的說:“沒有啊,不過我肯定掉水里的就是那個神秘生物!但它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說話間倆人抬頭看了看天。
這是能想到的唯一答案,如果它之前一直藏在蘆葦叢里,應該會搞出點動靜,可蹲守了半天并沒有發(fā)現異常。
那么除了從天空降落也沒其它解釋了,畢竟它是疑似龍的生物?。?br/>
這個情況讓他倆激動無比,真不枉辛苦的冒雨守著,可惜遺憾也更大,沒有光亮無法看到它的模樣形態(tài)。
捉急??!
而且現在又有了一個新的問題:接下來該咋辦?
疑似龍的生物已經進入河里,不管它想干嘛去吧,難不成也要跟著下水探究竟?
不行!太危險了。
徐子墨低聲建議道:“看樣它是不會再出來了,咱們守著也沒意義,余叔要不先回去明天再繼續(xù)?”
下水是不可能下水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下水。
余春順也意識到了這點,感覺非常遺憾:“你說得對,可惜了可惜了,走吧天亮了再過來!”
于是倆人又深一腳淺一腳跑回破屋,脫掉衣服和鞋子,用為數不多的面巾紙簡單擦拭后倒地就睡。
折騰了半宿早就困意難耐。
一夜無話。
第二天醒來時接近中午,大雨已經停了,他倆吃過飯重新回到了那片蘆葦叢。
此地白天景色還是很漂亮的,蘆葦婆娑清河流淌,偶爾還有結伴的鳥兒飛過,頗有一種詩情畫意的感覺。
徐子墨看四下無人,趕緊掏出手機和余春順拍照留念。
隨后他遠眺四周道:“不知道那東西還在不在?要是跑到別的地方就蛋疼了,余叔您覺得呢?”
“應該沒走,咱們在這兒守著吧,白天它可能不會冒頭?!?br/>
余春順帶著他找了一個平坦的地方坐下,邊閑聊邊注意四周動態(tài)。
期間他又說了很多過往經歷,徐子墨也沒嫌煩很認真的聆聽,對這個知名人物又有了深刻的了解。
同時還發(fā)現一個很反常的現象。
炎炎夏日正是蟲鳴鳥叫的時候,可這里卻非常的安靜,除了飛鳥鮮有其它動物出沒。
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不言而喻,絕對是因為它的存在!
就這樣無聊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他倆發(fā)現斜方遠處突然走來五個人。
對方的身材矮小面容猥瑣,穿著一身土黃色的軍服還背著槍,不正是該死的小鬼子嗎?
余春順眼疾手快立刻拉著他躲進蘆葦叢,身為[外來人]倆人要做的就是小心謹慎,絕對不能節(jié)外生枝。
徐子墨趴在地面暗中觀察。
只見那群小鬼子沿著周圍開始轉悠,要么撥開蘆葦查看,要么朝河里打量,種種現象都表明他們是為那頭“龍”而來。
應該說此時他們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主要是調查怪叫聲的原因。
轉悠了二十多分鐘,他們才無功離開了。
徐子墨爬起身拍著泥土說:“唉可惜手里沒槍,不然一定要弄死他們狗日的為同胞除害。”
“我也有這個想法啊,罷了,這種事兒咱倆現在也管不了?!庇啻喉槼錾趧偨▏瑢π」碜拥某鸷薷鼭饬遥骸白钪饕钦业侥穷^龍完成任務,咱們還有2天半的時間,千萬不能讓其他人捷足先登。”
“嗯,希望今晚直接搞定它!”
倆人重新找了棵大樹靠著坐下,徐子墨實在無聊就掏出手機把玩。
要說系統(tǒng)加持過的手機就是厲害,來營口已經一天半了,但電量卻絲毫沒有減少。
可惜還是沒辦法無中生WIFI,而且也沒下單機游戲,純粹是個帶電的板磚。
余春順見他熬不住了,就找話題道:“子墨啊,你真信這個世界有人類不知道的東西存在嗎?就比如咱們要找的這頭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