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有證據(jù)?那趕緊拿出來瞧瞧啊?!编嵥姆蛉死浒炼恍嫉卣f。
而倚坐在床上的鄭雅萱,望著李梓瓊淡定從容的神情,忽然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自從李梓瓊走進來,直到現(xiàn)在,不管是鄭四夫人咄咄逼人,抑或管家和韓筱恬最初出現(xiàn),證詞不利于她的時候,李梓瓊的神情都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的慌亂。
莫非,她真的有什么證據(jù)?
鄭雅萱的心驀地有些惴惴不安,上官瑾卻是微微一笑,并沒有多說,只是溫柔地看著李梓瓊。
李梓瓊低頭按了一下手機,她和鄭雅萱在女洗手間內(nèi)的對話,便清晰地放了出來。
“你把蕭溫瑜說得那么好,當(dāng)初為什么不接受他?要是你選擇了蕭溫瑜,上官瑾不就會對你死心了么?”
“因為在認(rèn)識蕭總之前,我心里已經(jīng)有所愛的人了……蕭總是認(rèn)真想要娶你為妻的,請你也尊重他的感情,好好珍惜眼前人。”
“我珍惜誰,用不著你來教我?!ji會愛你,只不過是被你迷惑而已……要是他知道你其實是心狠手辣,心腸惡毒的女人,他一定會認(rèn)清事實。”
“我從來沒有惡意害人,鄭總,你什么意思?”
“是嗎?……梓瓊,不要?。。 ?br/>
鄭雅萱的“慘叫聲”,伴隨著她前面的話語,在安靜的房間內(nèi),讓人不由自主地有些毛骨悚然。
鄭雅萱也手腳生寒,她想說,這段錄音是假的,可是,她也清楚,以現(xiàn)在的技術(shù)手段,簡單一驗就知道真假了。
她的臉色漸漸地變得慘白,真是萬萬想不到,一向處事頗為光明磊落的李梓瓊,竟然把她們的談話錄音了。
“李梓瓊,你竟然把雅萱跟你說的話部錄音,你也太可怕了吧!”鄭四夫人也說出了鄭雅萱心中的質(zhì)問。
面對她的指責(zé),李梓瓊并沒有任何愧色,依然平靜地說:“鄭總算計我已經(jīng)不是一次了。今天晚上,她竟然會失手把酒潑在我的禮服,犯下這種社交禮儀的低級錯誤,又把我引去洗手間里面,我總不能不做一點防備吧?!?br/>
鄭雅萱早已屢次算計于她,甚至一度用了催情香引誘上官瑾,可見其手段已經(jīng)漸漸突破了應(yīng)有的底線。
防人之心不可無。
李梓瓊再善良,也不能明知有詐,還不作防范。
聽見這番話語,鄭雅萱美麗的眼睛忍不住透出仇恨的光芒,特別是她望見上官瑾非但不覺得李梓瓊的行為有錯,反而眸色更加柔和。
但鄭四夫人對李梓瓊早就非常不爽,當(dāng)下就反駁道:“也許就是李梓瓊你故意誘導(dǎo)雅萱說出那些話,但事實上,是你動手去推雅萱的!”
管家也附和道:“沒錯,這段對話里面聽不出,究竟是鄭小姐故意摔倒的,抑或是李小姐伸手去推的?!?br/>
谷曉桐哼了一聲,“你是故意裝聾嗎?李小姐所放的錄音對話,跟韓筱恬的口供一樣,可見事實的真相就是鄭雅萱心狠手辣,自編自導(dǎo)自演,還要嫁禍給李小姐!”
“放肆!你一個保鏢,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胡言亂語!”鄭管家厲聲叱責(zé)。
鄭四夫人也皺起了精致的眉毛,“鄭管家說得有道理,雅萱……總不至于明知道自己有了身孕,還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哪怕鄭雅萱的確對上官瑾余情未了,十分嫉妒李梓瓊,但身為過來人,鄭四夫人卻瞧得出,雅萱看蕭溫瑜的眼神蘊含著愛意。
總不至于,那么狠心吧……
縱然維護著鄭雅萱,但鄭四夫人心底,仍然難免被鄭雅萱與李梓瓊的對話動搖了幾分。
依然習(xí)慣性地攬住鄭雅萱肩膀的蕭溫瑜,則更是沉默了。
異常的沉默。
“其實,我還有一個猜測……假如是真的……”
李梓瓊輕輕地開口,語氣中卻有幾分猶疑。她的目光看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貓性總裁:戀愛不如養(yǎng)只貓》 梓瓊的鋒芒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貓性總裁:戀愛不如養(yǎng)只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