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克學院·醫(yī)務室。
邵鑫收回了自己的糖豆武魂,他替昏迷中的孟依然將胸口上蓋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此刻的孟依然臉色有些蒼白,她之前被血祖單手擒住。
在其手中受到了一定的魂力沖擊,這使得她的身體遭受了一定的創(chuàng)傷。
“身體上的創(chuàng)傷,我的第二魂技已經(jīng)替她修復得差不多了,但是這個小姑娘精神上受到的打擊要嚴重得多?!?br/>
邵鑫坐回到了身后的皮質(zhì)轉(zhuǎn)椅,對著床邊站著的戴沐白幾人說道。
朱竹清和馬紅俊兩人一回來就去吸收昆蘭留給他們兩人各自的仙品,否則剛剛疑似昆蘭回來的消息,必定會使得朱竹清立馬飛奔過去。
而寧榮榮還沒有回來,她的武魂進化到了九寶琉璃塔,這次進化在七寶琉璃宗門也是史上的第一次。
宗門對于九寶琉璃塔武魂也沒有太多記載,這段時間寧風致一直待在寧榮榮身邊幫她探索這一武魂。
不過,估計這兩天就可以回來了。
唐三看著昏迷中的孟依然,眉頭微皺:
“沐白,據(jù)我所知,她的爺爺孟蜀是八十多級的魂斗羅,是誰能將她逼到這一步?”
戴沐白看了唐三一眼。
他雙臂環(huán)胸,沉聲說道:
“我和趙老師發(fā)現(xiàn)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是一個人了,回來的路上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問,她就昏迷了?!?br/>
“龍公蛇婆,形影不離,他們遭遇的對手,很可怕!”
玉小剛背手走了進來,他看向孟依然的目光有些凝重。
“大師!”
“老師!”
唐三和奧斯卡幾人看著從門口踱步而來的玉小剛,紛紛叫道。
玉小剛這段時間以來,對于史萊克教導的力度依舊沒有絲毫停止。
他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大半年后開始的魂師大賽之上。
自己一定要領導史萊克學院取得最終的勝利!
他的弟子一定要擊敗那所謂的“黃金一代”,還有那個沽名釣譽的“圣子”!
然而,如果玉小剛知道血祖就是那一個將龍公逼得自爆的幕后人物,他一定會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可笑。
其實,如今大陸的年輕一代,真正的舞臺已經(jīng)慢慢顯現(xiàn)了出來,而此刻的唐三似乎已經(jīng)被排出核心之外了。
“你們能否保證,救下她的消息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
玉小剛沉聲問道。
“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救下她將會給自己,給學院帶來一個可怕的敵人?他既然能夠擊敗龍公和蛇婆的聯(lián)手,那么實力至少是八十八級之上的魂斗羅,甚至是封號斗羅!”
玉小剛皺著眉頭看著戴沐白,他有著自己的一套行事理念,那就是沒必要絕不要將自己置身于麻煩之中。
但他也不會和幾人上綱上線,他和弗萊德柳二龍三人還有一手壓箱技——三人融合技:黃金圣龍!
這使得如今的史萊克也有硬捍封號斗羅的實力,玉小剛決定最后再松口留下孟依然,所以他也只是想要利用這件事敲打下戴沐白幾人。
畢竟戴沐白和朱竹清背后的勢力也不簡單。
戴沐白聽出了玉小剛話里的訓責,他金色的濃眉頓時一橫,身形一挺,慍色流溢在異色雙瞳中:
“我絕不會將一個弱女子丟下,然后自己逃命!”
這一刻,醫(yī)務室的氛圍冒出了火藥味。
站在邵鑫身后的奧斯卡趕緊跳出來笑嘻嘻地打著圓場:
“大師,戴老大的意思是他明白您的擔心,但是……”
“奧斯卡,別給老子打太極!”
戴沐白沉聲喝道,一下子打斷了奧斯卡的話。
他老早就看玉小剛不爽了。
尤其是昆蘭失蹤之后,玉小剛的一些行為或多或少地踩在了戴沐白的怒點上。
他早就想要爆發(fā)了,只是不想將雙方關(guān)系鬧僵才一直忍著。
“戴沐白,注意你的言辭!”
唐三實在是忍不住,盡管小舞盡力嘗試拉住她,但顯然沒有拉住。
唐三作為玉小剛唯一的弟子,在他心里后者的地位如同自己的父親一般。
而且,唐三的理念受前世唐門的影響——永遠不立危墻之下,不受無妄之災!
“唐三!我說的有錯嗎?只有懦夫才選擇逃避,我以前是,但我現(xiàn)在絕不會再變成一個畏畏縮縮的懦夫!”
戴沐白見到唐三終于也站了出來,倒也不出乎自己預料。
畢竟戴沐白知道這師徒兩人是穿同一條褲子的。
玉小剛臉色在戴沐白這一番話下立即變得鐵青起來,他感覺拼命地壓制自己急促的呼吸,死死地咬著牙齒。
邵鑫饒有興致地看著醫(yī)務室里的爭吵,嘴里噼里啪啦,嚼著自己的糖豆。
同時,他也為孟依然施展了一道魂力屏蔽罩,將眾人的吵鬧為其盡數(shù)規(guī)避。
“哇,奧斯卡,別勸了,快過來坐著。”
正思考如何解圍的奧斯卡聽到這一道傳音,額頭頓時吊出一頭黑線。
但邵鑫下一句話卻更為過分,
“快給我來幾根香腸,辣的那種,光嚼糖豆也沒有多大意思,嘻嘻。”
奧斯卡心道:
“這都是什么奇葩的老師……我的天哪,這是我的老師……”
終于,劍拔弩張之際,醫(yī)務室的木門被撞開,傳來了趙無極粗獷的喊聲:
“都給爺爺出來,快來風雨操場!”
“哎喲,我親愛的趙老師,你來的可太及時了?!?br/>
奧斯卡趕緊說道,一把就拉著戴沐白往外面走去。
立于原地的玉小剛沉吟片刻,也和眾人一道前往風雨操場。
一路上,學院里不少同學也在往操場走去,他們相互低聲的討論中也充滿了期待和好奇。
……
……
極北之地·冰洋。
符魚快活地游走昆蘭的周身,似乎十分粘自己這一位新主人。
“這個家伙真奇怪,不像精神靈體,又不是魂獸實體……”
冰帝看著這個袖珍的、體型極為修長的藍色小魚。
此刻對方正卷在昆蘭的右臂上,三角形的子彈魚頭輕輕地摩擦著昆蘭的手背。
“哎,凡是和這小子那師祖牽扯的事,那都是玄學!”
玄汐長嘆了一聲,又想起了當初的愉快經(jīng)歷。
昆蘭輕輕拍了拍符魚紡錘形的身軀,后者也松開了纏繞在昆蘭手臂上的身軀,自己在周圍游蕩起來。
“它似乎還不會說話?!?br/>
昆蘭說道。
“什么?都會布陣了,還不會說話?”
玄汐一臉的不相信。
“好了好了,四個魂環(huán)都附加好了,我們也該回去了?!?br/>
昆蘭伸一個懶腰,符魚也“嚶嚶”地叫起來,表達出心中的激動。
昆蘭又對著一旁的玄汐吩咐道:
“你負責來教他說話。”
符魚:嚶嚶……
玄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