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些人也太囂張了!”
作為靜海市擺攤人的負責人,這件事情筱煙煙自然不能不管。
當他們二人來到現(xiàn)場的時候,現(xiàn)場已經被控制起來,擺攤人被三界執(zhí)法處的人帶走了。
“三界執(zhí)法處的人為什么來了?他們平時的辦事效率可沒這么高。”
“誰知道呢?!?br/>
驚動了三界執(zhí)法處,這件事情就變得復雜了許多。
筱煙煙忙著去處理事情去了,她平時看上去一幅不管不顧的樣子,可她畢竟是負責人,剛到任沒幾天就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一定也難逃罪責。
另一邊,趙斌開始打聽事情發(fā)生的經過。
其實就是一些簡單的議價,可能買東西的人說話重了一些,那人就受不了了。
這樣的事情在生活中常有發(fā)生,可是作為擺攤人,卻是不能與普通人動手的,之前從未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直到新規(guī)頒布以來,屢見不鮮。
筱煙煙一直去了很久,也沒見回來,趙斌本打算帶著她一起去看望宋佳佳。
這下看來,只能他一個人去了。
來到宋佳佳所在的別墅區(qū),趙斌遇到了一個熟人。
“趙斌,好久不見,有時間一起打游戲嗎?”此人正是王天來。
“沒時間,你可以找趙立啊!”
“他太厲害了,打不過。你來這里做什么?難道你是一個隱形富二代?還真沒看出來。”王天來摟著趙
斌的肩膀,毫不見外的說道。
他的想象力絕對和游戲有得一拼。
“沒有,我來這里看個朋友!”
王天來畢竟是王家的人,王家與宋家之間存在著競爭關系,宋佳佳在這里養(yǎng)傷的事情還是不告訴他為妙,免得橫生事端。
“可以啊,沒想到你有這樣的朋友。”
“那我先走了。”
走時,他還抱了抱王天來,這倒讓王天來有些意外。
趙斌抱王天來可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他只是放了竊.聽蟻而已。
王耀一直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甚至還派人監(jiān)視,現(xiàn)在他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在王天來身上安裝竊.聽蟻,這樣既不會暴露自己,也能夠打探到消息,簡直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走了一段距離后,趙斌遠遠的看到了趙叔的身影。
趙叔身為宋明誠的助手兼保鏢,自然不能常常來看宋佳佳,這幾天趙斌見過幾次。
不過這一次與前幾次顯然有些不同。
“趙叔,您來了?!?br/>
趙叔看了看趙斌說道:“你將東西放上去,等一下來找我。”
找我?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找自己聊天。
三個正在談笑著的女孩子,看到趙斌走進來,全部將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將東西放下后,想到趙叔找自己還有事,于是連忙找了一個借口返回樓下。
商務車上。
趙叔靜靜的盯著趙斌一言不發(fā)。
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看,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趙斌感覺無比的不自在。
“趙叔,您有什么事?”于是,他試探性的問道。
“你喜歡大小姐嗎?”
噗!這是什么問題,這也太直接了吧!
一時間,趙斌竟然有些不知道該怎樣回答。趙叔找到自己顯然是宋明誠授意,不過宋明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喜歡。”但他還是如實說道。
“那你知道大小姐的身體狀況嗎?”
“您是指……”
“相輔相成果!”趙叔幫趙斌補充道。
果然,他知道這件事情,那么宋明誠同樣知道??墒?,如果宋明誠知道的話,那么為什么不想辦法,難道他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孫女喪命?
“董事長的意思是,你不要再參與這件事情了,同時他還希望你與大小姐之間不要再有往來了?!?br/>
趙叔的話中充滿了不可置否。
“我能知道原因嗎?”
“不能!”
趙斌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這個太絕情了,一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
這時,趙叔從懷中取出一張支票,并且取出一根筆,遞到趙斌面前,說道。
“隨便填,只要你能離開大小姐!”
我丟!這不是霸道總裁的手段嗎?這不是每個人都期望的場景嗎?可是到了我這里為什么有一種憋屈的感覺。
趙斌的眼神漸漸冷下來,說道:“趙叔,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br/>
免了吧!我這人做事隨心,雖然我喜歡錢,可是不喜歡以這種方式得到它。你說的事情我答應你,不
過你們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么?”趙叔顯得有些意外。
“決不能讓佳佳去天雄市!”
看這趙叔疾馳而去的車,趙斌喃喃自語道:“或許這樣才是正確的選擇?!?br/>
空中不知何時又下起了小雨,冷冷的雨滴打在臉上,此時,他的心無比平靜。
不管事后宋佳佳如何埋怨他,總之不能讓她出現(xiàn)在天雄市。
傍晚時分,下了一整天的雨終于歇息了,天邊竟然出現(xiàn)了罕見的火燒云。
黃昏的暮色唯美柔軟,夕陽從趙斌的指縫中穿過,黃昏的夕陽,灑落在他所在的陽臺上,地上所形成的一灘一灘的積水,仿佛舊日的時光,終究無法凝結。
趙斌是一個懶人,他不想去想太多,更不想去做太多。
可有些事情總是在他不經意的時候,出現(xiàn)在身邊,丟也丟不掉,甩也甩不開。
就比如剛剛進門的筱煙煙……
“累死我了,三界政法處的家伙怎么比事務所的老頭子還難纏?!彼贿M門便癱倒在趙斌的床上,沒有半點客氣。
“黃花大閨女,請你注意形象?!?br/>
“沒有,不要了?!斌銦煙煹穆曇魸u漸低了下來,整個人竟然沉沉的睡過去。
這樣的她,趙斌還是第一次見。
畢竟在任何時候,筱煙煙總是一副精力充沛,干勁十足的樣子。
“看來為了那個人,沒少下功夫。”
這其實不是擺攤人第一次頒布新規(guī)了,上一次是在二十年前。
也就是趙震三人出事的時候,也正是因為他們,三界事務所不得不對擺攤人做出更加嚴格的要求。
不過,上一次的改革效果非常顯著,所有擺攤人都做著本職工作,即使生意不太好,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亂糟糟的。
“董事長,他已經答應了我們的要求。不過,他的條件是不讓大小姐去天雄市。”
明亮整潔的辦公室中,一位老人靜靜的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歲月在他的臉上似乎并沒有留下痕跡。
“這小子看來知道的已經不少了,他還在調查當年的事情嗎?”宋明誠淡淡的說道。
“是的,不過最近好像有了新的進展?!?br/>
“是嗎?這小子倒是個好苗子,有幾分當年她父親的風采?!?br/>
“不過……”趙叔欲言又止。
事?!?br/>
“你是怕趙斌步了他父親的后塵?”宋明誠微微一笑,看向趙叔?!安粫?,我看得出來,這小家伙有自己的想法。”
宋明誠是一個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有些事情看的要比趙斌遠的多。
當年趙震的事情,他可不單單是知道,甚至可以說是背后的始作俑者。
不過,他付出的代價也是相當慘重的,自己唯一的兒子喪命。
直到現(xiàn)在,這仍然是他心中的痛。
“王耀那邊有沒有動靜?”
“暫時沒有,他的目標似乎是宮無雙。他一直在向趙斌透漏宮無雙的事情,引導趙斌去尋找宮無雙?!壁w叔說道。
“很正常,畢竟宮無雙拿走了屬于他們三人的東西?!?br/>
對于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宋明誠都了如指掌,所有人所做的事情,就像此時的靜海市,被他一眼望穿?!白ゾo時間給我抓住地下黑市那個老泥鰍,實在不行,動用三界政法處的人?!?br/>
“是!”
趙叔答應一聲,便退了出去,只留下宋明誠一人,他始終沒有離開那片地方。
“想要得到想要的東西,就必須失去一些必要的東西?!彼蚊髡\喃喃一聲,握緊了拳頭。
趙斌還不知道宋明誠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還在為如何尋找那個擁有義眼的人而煩惱。
那人是在天雄市,可花名冊卻定位不了他的位置。
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靜海市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再前往天雄市,尤其是王天賜這個無孔不入的家伙。如果他跟著到了天雄市,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意外!
“轟!”
趙斌狠狠撞擊在身后的水泥石柱上,水泥石柱竟然出現(xiàn)了絲絲裂紋,一絲鮮血沿著他的嘴角流下。
“小子,你難道就這點本事嗎?”
由于地下車庫的視線昏暗,他并沒有看清楚眼前的人到底長什么樣子。
不過,通過剛才的交手,可以判斷出來,此人位于五階之列,甚至要比筱煙煙還強上不少。
“藏頭露尾的家伙,還沒有資格評價我?!壁w斌緊咬牙關,腳下瞬間發(fā)力。
“不錯,有些樣子了,那就看看你能不能贏得了我吧!”
陰暗潮濕的地下車庫中,偶爾有幾只老鼠竄過,鉆入下水道口中。
其實,位于城市中的老鼠是悲慘的,它們往往見不到陽光,或者不能見陽光。在下大雨的時候,下水道被淹沒,它們只好躲在陰暗的地方,呼吸著帶有塵土的空氣。
大雨過后,再度鉆入下水道,因為那是它們唯一能夠生存的地方……
三個小時前。
趙斌躺在沙發(fā)上,望著天花板,思考著對付王耀的方法。
床上的筱煙煙則是打著呼嚕,完全沒有一點女生的樣子。
自從她來到趙斌的出租屋后,沙發(fā)就成為了趙斌的床。筱煙煙也絲毫不客氣,完全不考慮男女有別,直接住在他這里。
對外,筱煙煙是她的表妹,對內,則是他的保鏢。
不過,筱煙煙也樂在其中,完全不在意。只要留在趙斌的身邊,似乎一切她都可以忍受。
忽然,陽臺上出現(xiàn)一道人影。
趙斌立刻警覺起來,他來到陽臺上,看到不遠處有一個人正在靜靜的看著他,那人似乎在說,想要知道我是誰,那么就來追我。
看了一眼還在睡夢中的筱煙煙,關上陽臺的門,趙斌追了上去。
直到這個地下車庫……
“呼!你究竟是什么人?”
氣喘吁吁的趙斌,感覺胳膊上傳來的陣陣酸麻,向面前的人問道。
那人則完全沒有異常,依舊如松般站立在那里。
“在同階的人中,你可以說是非常不錯了??上н€差了那么點,有人讓我傳句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