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沉,不知是天色已晚,還是烏云未散。
被關(guān)在柴房里的杜子園和管家,被一聲驚雷驚醒。
觀察四周后,杜子園竟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管家,這是哪里?”
“老爺,這里是府中廢棄的柴房,您忘了,您還在這吊死過人呢?”
管家靠在潮濕的柴堆上,渾身無力,想掙開手上的繩索,卻發(fā)現(xiàn)只要他一動手,那種裂骨般的疼痛便會襲來。
杜子園下意識地抬頭看向房梁,昏暗的房間里,伴隨著空中的閃電和雷鳴,房梁上吊著一根麻繩。
“啊——”
“有鬼啊——救命!有鬼!救命啊——”
杜子園縮在角落里閉著眼胡亂的喊著,只要他一睜開眼,便能看見房梁上吊著的女鬼。
門外守著的暗衛(wèi)在柴房里出現(xiàn)聲音時,便去稟告給莘九淵和郝仁。
杜子園在柴房里鬼哭狼嚎,整個后院的人都聽到了。
此時郝仁與莘九淵正在與一位大爺聊天,聊的正是杜子園口中的女鬼——楊美。
“我家小美是被杜子園騙走的,老朽若是知道是來他的府中,那我寧愿死在外頭?!?br/>
“那后來呢?您還見過小美嗎?”
郝仁頗有耐心的聽著老者的訴說。
老者搖頭,“四年了,老朽再未見她回來過,不知道杜子園這個畜生將小美怎么樣了……”
說起痛苦的往事,老者如枯樹皮般的臉上劃下了仇恨的淚水。
“那您為何不報官?”
老者擺了擺手,對郝仁口中的“官”早已失望透頂。
“老朽何嘗未想過,但杜子園是城主,是湄城最大的官,沒人敢與他對著干,一聽說杜子園的名字,尚且避之不及,何來申訴之人?”
郝仁重重地嘆了口氣,看向莘九淵,眼底劃過一絲悲傷。
此時,青芽進來了,在郝仁耳邊輕語幾句,郝仁與莘九淵便一同出去了。
一出門,便聽到杜子園的鬼哭狼嚎,郝仁倒是想知道他口中的“鬼”是何人。
推開柴房門,里面只有管家和杜子園,并無第三人在場。
“管家,你可知他口中的鬼所知何人?”
管家原不打算說,可莘九淵的氣場太過強大,他怕自己此時不說,便活不過這一刻。
“是一個商戶家的女兒,杜子園好色成性,經(jīng)常以錢財誘拐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子,有一天他看中了那位商戶家的女兒,心知金錢誘騙之術(shù)在那女子身上行不通,便以她父親在城主府為由將她騙來?!?br/>
“那女子察覺自己上當后,寧死不從,杜子園便將她關(guān)在這柴房之中,本以為打算餓她幾天,逼她就范,幾天后府中婢女發(fā)現(xiàn),她已吊死在這柴房之中?!?br/>
郝仁抓住了其中的重點信息,想起方才那位老者的衣著,不似務農(nóng)百姓,倒像是商戶。
“你可還記得那位女子的姓名?”
管家回憶了一會兒才道,“不知姓氏,那位姑娘自稱‘小美’?!?br/>
郝仁未直接下定論,而是環(huán)顧四周后問道,“這間柴房看似廢棄已久,你為何將此事記得這般清楚?”
管家不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