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當什么都沒說啊。”林平原卻是不干了,“你夏家的事咱不說了,但你剛才好像問我什么了,是什么啊?”
“哦,對了。”夏多漠一拍額頭,“我是想要問你海哥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br/>
“哪句話?”林平原剛才一直在低頭不知道在想著什么所以也沒有聽到剛才夏仲海說的話。而夏多漠也是想到了這點于是給林平原又說了一遍。
林平原在夏多漠說完后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同時沒有思考的直接抓住了身旁莫束的玉手向后退了幾步,并且一臉警惕的看著夏多漠。
夏多漠被林平原給搞糊涂了,想要問他怎么回事,但看到林平原那緊握著莫束玉手的手,他徹底傻了。
不說夏多漠傻了,就連當事人莫束也徹底愣住了,低頭看著那緊握著自己手的大手,一股難言的情緒涌上心頭。
林平原看著夏多漠那呆滯的表情,反而覺得奇怪了:“你怎么了?”
夏多漠伸出手顫抖地指著那緊握的兩手艱難地說道:“平平平原,你的手……”
“我的手?”林平原疑惑了,同時手上還不自禁地握了握,這下可把他嚇住了,他緩緩地低下頭,于是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那個,師姐,我這個那個……”林平原慌亂的解釋。
莫束壓下了心中那奇怪的情緒,抬起了頭斜看著林平原:“手放開?!?br/>
“是”林平原立刻松開了手,同時解釋道,“師姐,這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任務(wù)報酬你三我七。”莫束不等林平原解釋直接說道。
“呃?行!”林平原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醒悟過來大喜地答應(yīng)到。錢算什么?保住了性命就是好事了!林平原心里后怕的想到。
“我靠!這都可以!”夏多漠震驚的無以復加。
“為了博得小命,我可是沒少往外搭錢啊,這一年多也沒掙著什么錢?!绷制皆瓏@氣,一臉不把錢當回事的表情。
這讓夏多漠嘴角直抽,他可是知道林平原是一個守財奴。但林平原現(xiàn)在對錢的漠視讓夏多漠心臟撲通撲通地跳的飛快。
這到底要被剝削到什么程度才能把這個極品到極點的守財奴給弄成這樣啊,他現(xiàn)在這樣簡直就是視金錢如糞土的偉人啊!
像是知道夏多漠在想什么,林平原走到他身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在健康的生命與金錢面前,你會選擇哪一個?”
夏多漠了然,拍了拍林平原的肩膀:“兄弟,苦了你了?!?br/>
“我已經(jīng)習慣了。”林平原雙手插兜兒仰面看天,一臉看破紅塵的神色。
看著林平原的裝逼神色,夏多漠晃了晃他的身體:“你丫的別在這裝神棍了,快點說,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br/>
林平原驚醒,一手拍掉夏多漠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向后退回到了莫束身邊:“這還不容易想明白,你躺在山上是背貼著山,這當然就是背背山了,倒著的W是M啊,也就是說你是M??!”
夏多漠呆了,隨后吼道:“妹的!他是怎么得出這么脫離軌跡的答案的!”
林平原嘆了一口氣:“也許是因為我是‘柔弱’的傭人,而師姐是‘強大’的保鏢吧?!?br/>
“?。∑皆憧禳c給我做保鏢!莫束做傭人!”夏多漠抓狂了,竟連林平原的真名都說出來了。
“喂喂,多漠你要冷靜啊,再說了就算你擺脫了背背山,但你也擺脫不了M??!”林平原勸道。
莫束更是眼中寒光爆閃,就算是隔著墨鏡,夏多漠也是可以清晰的看見莫束眼中的寒光。只聽莫束說道:“敢讓我做你的傭人,我立刻殺了你!”就像是從地獄中傳出的聲音,讓人感覺寒冷可怕。
“別介意,我剛才說笑的,哈哈?!毕亩嗄⒖探忉尩罏樽约好撋?。
莫束恢復平靜,看向了夏多漠父母的住處:“還不去見琦姨?!憋@然莫束沒打算放過夏多漠。
而林平原更是煽風點火道:“快點進去吧,這么長時間不見,你們母子倆一定很想念對方?!?br/>
夏多漠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平原,最后還是緩步走向了自己父母的房子,而林平原和莫束也是緊跟上去。
走到門前,夏多漠又停了下來,一臉猶豫不決的樣子,林平原催促道:“你快點進去啊?!?br/>
“你們也進來吧。”夏多漠不自然地笑道,他想如果林平原二人在一旁,也許自己老媽就不會太過責罵自己,畢竟要給自己面子嘛。
可是林平原卻將他的這種想法給打碎了:“不是都說了不進去了嘛,看你被自己母親又打又罵的糗樣,作為兄弟這是不道德的。還有啊,俗話常說女人的直覺很是敏銳,如果師姐的身份被識破了那就不好了。所以綜上所述,我和師姐就不進去了?!?br/>
莫束在林平原說完話后轉(zhuǎn)過身看向了院中的花花草草,表示認同了林平原的說法。
“你丫的不去當辯論家簡直是屈才了?!毕亩嗄凵裼行┐魷恼f道。
“哦,是嗎,沒想到我也是有天賦的人啊?!绷制皆詰俚?。
“老子不是在夸你??!”夏多漠說完毅然打開了門走了進去順手把門給帶上。
林平原聳了聳肩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臺階上如莫束一樣看向了院中的花草不知在想什么。
不一會兒,從屋內(nèi)就傳出了隱約的責罵聲,如果不是林平原這一年多內(nèi)力量提升很多,他也是聽不到這些聲音。
聽著這滿含關(guān)心的責罵聲林平原輕笑了一下,但像是想到了什么隨即變成了苦笑。最后低頭不語。
“你剛才怎么了?”這時一直站著不動的莫束說話了,但她并沒有回頭,而是依然看著院中,不知是在看花草,還是在看其他。
“什么剛才?”林平原抬起頭,臉上滿是困惑之色。
“在與夏仲海和雷瑩瑩相遇時?!?br/>
“哦,沒什么,只是在想些事情?!绷制皆恍忉尩?。
“一年多了?!蹦脑捄苁呛啙嵶屓嗣恢^腦,但林平原還是聽懂了她的意思。
莫束的意思是說她和林平原相處有一年多了,彼此都是有所了解了。
林平原搖頭無奈的笑了一下:“是啊,是有些事情?!?br/>
莫束沒有問,而是轉(zhuǎn)過身看向了林平原,等待著林平原的下文。
林平原也是沒有說話直接說出了自己想的事情:“那兩個人給我的感覺很怪異,至于怎么怪異我卻說不上來?!?br/>
莫束陷入了沉思,一會兒說道:“他們?yōu)槿撕芎?,怪異……?br/>
“是啊,所以我才想不通啊?!绷制皆鄲赖卣f道。
莫束看著苦惱的林平原說道:“先不要想了,以后注意就是?!?br/>
林平原聽后點了點頭,聽從了莫束的話,將這些事情甩在了腦后不再去想。
看著苦惱在林平原的臉上消失后,莫束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波動,但轉(zhuǎn)瞬即逝,她轉(zhuǎn)過身又是看向了院中。
林平原看著莫束的背影呆愣了一下,隨即也是和莫束一樣看向了院中。兩人都是沉默不語,只有屋中偶爾傳出的溫暖的責罵聲縈繞耳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