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跟著申懷瑾上了車之后一直悶著不說話。
申懷瑾察覺到安靜低沉的情緒過后,伸出手點了點安靜的額頭,“怎么了?還在剛剛的事煩心?”
安靜別扭地將頭偏向一邊,搖了搖頭,悶悶地嘟囔了一句?!拔矣X得我以后還是不要來申先生的辦公司了。”
申懷瑾知道安靜受了委屈,所以抓著她的手輕輕握了握,“秘書二處的人太懶散怠慢了,我已經(jīng)將她們全部辭退了?!?br/>
安靜的嘴微微嘟著,其實讓她在意的并不是被她們誣陷,而是一個秘書二處就包含了那么多秘書,那么整個秘書部該是有多少人!
“秘書二處?申先生有很多秘書么?”
申懷瑾看著安靜微微顰著的眉眼處,心下了然,安靜這是在吃醋。但是申懷瑾卻不動聲色地問道,“公司拓展業(yè)務所以需要很多秘書,怎么了?”
安靜肯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居然會對申先生那么多的秘書這件事這么在意,但是既然申先生說了只是為了業(yè)務拓展的需要,所以她也就釋然地聳了聳。
“沒什么,只是感覺那么多靚麗嫵媚的秘書看起來很像是后宮罷了。”
安靜認為這是一句很平常的話,但是在申懷瑾聽來卻是彌漫著滿滿醋意的一句話
申懷瑾將視線移到安靜紅潤的嘴唇上,一只手輕輕嵌著安靜的下巴,身子微微向前輕柔地吻了上去。
柔軟觸覺讓申懷瑾心情很好,片刻之后他放開安靜,聲線變得低沉,“如果你在意的話,明天我就將秘書處的人全部換成男秘。”
此時的安靜正陷在申懷瑾輕柔的吻里,雙頰微紅的她聽到這句話才緩緩眨了眨眼睛問道?!罢O?為什么要換?”
申懷瑾瞇了瞇眼睛,伸出手捏了捏安靜的小臉,“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覺得我為什么要換?”
安靜其實明白申懷瑾的用意,她知道申懷瑾是為了照顧自己的感受,才會要替換掉所有的女秘書。
有時候這種切實的想法要比甜言蜜語更能打動一個人的心。
安靜細細地思考了片刻,大批次的換秘書不但會引起外人的非議,更重要的是影響工作上的銜接問題。
安靜抿了抿唇,狡黠的眼睛沖著申懷瑾眨了眨?!捌鋵嵰膊挥萌哭o退的,規(guī)范一下穿著和打扮就ok了。”
復夏集團的公司制度和服裝制定都是根據(jù)公司內部人員決策做制定的,雖然服裝都是統(tǒng)一的,但是秘書部的制服卻相比較其他公司要性感得多。
“替換掉女秘比重新制定工作服要簡單得多?!?br/>
“我覺得應該給每個努力工作的人一個機會,如果獨斷獨裁,和希特勒和封建社會有什么區(qū)別?”
希特勒?申懷瑾看著安靜據(jù)理力爭的樣子不由得輕聲地笑了一聲,隨即搖了搖頭,自己小妻子的歪理還蠻多。
“那我就給她們一個機會?!?br/>
安靜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申懷瑾帶著安靜去新開的那家美食莊園,里面基本上全是全國各地搜羅來的特色美食,安靜欣喜地飽餐了一頓。
餐后安靜摸了摸圓鼓鼓的肚子,沖著申懷瑾咧嘴笑了起來。“申先生,你看我的肚子,像不像是已經(jīng)懷孕了的樣子?”
申懷瑾輕聲笑了笑,看著安靜單純的眼睛,微微俯身在她耳邊吐出氣息。
“如果想要寶寶,今天晚上我們可以在床上繼續(xù)這偉大的工程?!?br/>
安靜原本是一句玩笑話,但是申懷瑾如此曖昧的動作和言語頓時讓安靜羞紅了臉。
安靜眨了眨眼睛低著頭,緊張地語無論與道,“什么,什么偉大的工程!我……我,我不知道!”
申懷瑾得逞地笑了笑,摟著安靜的肩膀慢慢地散著步。
正在這時,申懷瑾的電話響了起來。
“申爺,花好月圓的那兩個小姑娘不跟我們走,怎么辦?又不能強行帶走吧?!”
申懷瑾之前要申黔靈要了小薇和小盧的人身自由權,所以派遣了人去將兩人帶回來。但是不知為何這件事糾纏了一周,今天才得到消息說,那兩個姑娘不想走。
安靜和申懷瑾隔得很近,自然也聽到了電話里那個人的聲音。安靜清楚地聽見花好月圓這幾個字,這讓她瞬間就想起了小盧和小微還在里面,也不知道現(xiàn)在她們怎么樣了?
申懷瑾低頭看著安靜焦急的臉色,輕聲問道,“為什么?是有什么勢力脅迫她們么?”
“申爺,之前我們也是這么覺得的,所以暗中調查了一下。但是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勢力脅迫著她們,她們是自愿留在那里的!
我們已經(jīng)做了一周的思想工作了,但是這兩個小姑娘就是冥頑不靈。我們總不能強行帶她們走吧!”
安靜聽著電話里的聲音,仰起頭欲言又止。
她很想知道電話那頭的人口中所說的那兩個小姑娘是誰,但是又不能肆意打斷別人的通話,所以只好期待地望著申懷瑾。
申懷瑾摟著安靜的那只手微微緊了緊,像是在安慰安靜不要著急,“我知道了,現(xiàn)在你們還在花好月圓么?”
“是的,我們在。對了,那兩個小姑娘現(xiàn)在也在上班?!?br/>
“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說完這句話,申懷瑾便掛掉了電話。
剛掛掉電話,安靜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了,“申先生,你要去花好月圓么?”
申懷瑾一邊帶著安靜上車,一邊解釋道,“是的,而且那兩個小姑娘你也認識?!?br/>
“我也認識?是小薇和小盧?”
“恩,不錯。上次你和秦歡潛伏進花好月圓不就是為了這兩個小姑娘么?”
安靜的眸光閃了閃,低聲道歉道,“對不起,申先生,上次的事沒有對你坦白?!?br/>
汽車很快就開動了,申懷瑾說了目的地之后,便轉過頭來,摸了摸安靜的頭。
“沒關系,你知道秦歡是我的人,還告訴她你的意圖,那也就相當于是告訴了我。不過救人這種危險的事,最好不要單獨行動。無論是秦歡還是我,都要有人陪在你身邊才行,知道了么?”
安靜低著頭,其實她當時真實的想法還真是想隱瞞著申先生的,不過現(xiàn)在這些不重要了,重要的事電話里的那些話。
“為什么小微和小盧不離開花好月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