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從脫衣服開始吧!”
范建說著將陸清雪壓倒在床榻之上。
“輕點,別讓外面的人聽到了?!标懬逖┕首骱π叩?。
“放心?!狈督ㄐ镑纫恍Γ缓笊焓纸獾絷懬逖┭g的系帶。
“啪嗒——”
系帶松落。
黑暗中,陸清雪的身軀若隱若現。
范建早已被撩撥得欲~火沸騰。
“清雪,你真誘人……”
范建俯下身親吻陸清雪的脖頸、鎖骨、肩膀……
陸清雪則是抱著范建的頭,配合著他。
漸漸地,兩人的呼吸變得急促,仿佛空氣中有股燥熱,讓兩人越發(fā)控制不住……
陸清雪的衣裳盡褪,白皙的肌膚映襯在月光下更顯晶瑩剔透。
范建忍耐不住,直接覆蓋上去。
陸清雪的低吟聲,讓范建更加興奮。
陸清雪閉上了眼睛,雙手攀住范建的腦袋,承受著來自于他的每一份侵略。
夜幕逐漸沉淪,屋內傳來陣陣呻吟聲,交織成歡樂的樂曲。
翌日清晨,天剛亮范建就醒了過來,昨夜的激烈戰(zhàn)斗使得陸清雪累極睡去,而自己卻毫無困意,只是看著懷里酣睡的女子,眼眸中流淌著濃郁的寵溺。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印下深深一吻。
“嗯……”
陸清雪嚶嚀一聲,翻身抱緊范建的胳膊繼續(xù)睡。
范建笑著搖了搖頭。
他輕撫陸清雪的秀發(fā),目光中充滿了幸福。
這種平淡溫馨的日子是范建最希望看到的,也是他最想要的。
此時此刻,他還真有點舍不得這邊的溫柔鄉(xiāng)。
“咚咚咚——”
忽然敲門聲響起。
“誰?”
“范王,不好了,丞相那邊出事了!陛下讓您馬上過去一趟?!?br/>
剛剛還睡著的陸清雪立即睜開雙眼,坐了起來。
范建連忙給陸清雪披上衣服,然后安慰道:“別擔心?!?br/>
“嗯?!?br/>
陸清雪乖巧點頭。
不知為什么,陸清雪總能在范建這邊感覺到安全感。
二人穿好衣物之后,便前往花滿月的房間。
此時女帝李夢瑤正看著一封信發(fā)呆。
見范建進來后,李夢瑤連忙把信遞給他。
“這是丞相被抓之前送出來的信,你看看。”
“嗯。”
范建打開信看了看。
頓時雙目圓瞪:果然如此。
李夢瑤眉宇間一直掛著焦慮之色,問道:“范建,你鬼主意多,你看有什么辦法?”
“如果你能將丞相救出來,朕給你五百珠!”
五百珠!
“成交!”
范建當即答應,并且表示馬上就行動。
“記住,你的性命只能朕??!”李夢瑤囑咐。
“放心。”
范建微微一笑,眼神中露出自信。
“我的性命只屬于陛下!”
范建的這話,讓李夢瑤有些觸動,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好,那就拜托你了?!?br/>
“嗯?!?br/>
隨后李夢瑤看向陸清雪與冷孤霜。
如今這兩位雖然是自己護衛(wèi)長,可也是范建未過門的妻子。
猶豫的一下后,她對冷孤霜說:“這次就你陪范建過去吧!”
陸清雪并沒有異議,一是這是陛下的安排,二是她昨晚自己陪在了范建身邊,這次也該輪到冷孤霜了。
“是,屬下一定護住范王的安全?!?br/>
范建走到陸清雪面前,握著她的小手說道:“出寨子向東三百米處的幾棵大樹上,我放了一些食物,你記得帶人過去拿,應該夠你們半個月的吃食了?!?br/>
“范郎,小心!”陸清雪不由分說地踮起腳尖,狠狠地在范建唇上一啄。
“哈哈哈,放心,你家夫君的運氣好的很?!?br/>
范建說完轉身拿住冷孤霜的小手離開了這里。
看著剛剛秀完恩愛又當著她的面牽著冷孤霜小手離開的范建,女帝李夢瑤眉頭緊鎖。
許久之后,她才重新展顏一笑。
或許這樣也挺好。
因為從剛剛范建聽到珠子的時候,很明顯沒有了之前那般熱切。
所以陸清雪與冷孤霜能慢慢改變范建向自己求死的想法。
……
范建與冷孤霜出了山谷之后,一路向安邑城走去。
安邑城雖然不遠,但也有五十里地,在這樣的雪地上行走,更是舉步維艱。
不過五十里路,他們走了整整兩天,還差一點錯過了時辰,被關在城門之外!
進入城中的范建,并未這里前往客棧,而是來到了一處裁縫鋪。
看著穿著奇裝異服的二人,店家并未沒有驚訝。
安邑這邊來往的異國商客也不是沒有,就是數量屈指可數而已。
“二位客官,有何需要?”店家熱情迎了上去。
范建環(huán)顧四周一圈,說道:“有沒有合適我們夫妻二人的披肩,要厚,要大,要保暖的!”
店家聞言,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燦爛。
“哎呦,公子您的眼光真獨特,咱這兒啊,還真有適合您的披肩,請跟我來?!?br/>
說罷,店家便領著范建二人走到柜臺。
只見兩件白色的狐皮披風靜靜躺在柜臺之上。
“公子,你瞧瞧,這兩件披風怎么樣?”店家介紹道,“這狐皮可是用北疆狐貍毛做成的,絕非凡品!”
范建掃視一番,說道:“不錯!”
“要了!”
“公子爽快,您稍等片刻,我這就給您包好?!?br/>
“不用,我們直接披上!”
說著從自己的袖口掏出了一枚大拇指大小的彈珠。
“我身上沒有帶銀兩,一看這琉璃珠可夠?”
琉璃珠?
店家瞬間兩眼冒綠光。
琉璃珠可是珍寶,價值千金!
而且自己眼前的這顆珠子的質量絕非尋常,比普通琉璃珠晶瑩剔透太多!
若是賣掉它,至少能賣五千兩白銀!
他的兩件白狐披風加起來也不過兩千兩而已!
這簡直是撿錢呀!
“公子,你……”店家有些遲疑。
“怎么?嫌少?”
范建挑眉。
“哪里哪里,小的只是怕委屈公子?!?br/>
“不必多說,多的就賞給你了?!?br/>
說完,范建將這兩件白狐披風披在了冷孤霜與自己的身上。
“多謝公子?!钡昙蚁沧套淌蘸昧鹆е?。
這時范建突然伸手摸了一下脖頸,低聲呢喃道:“奇怪,怎么有些癢?!?br/>
原來是冷孤霜在一旁阻止范建。
畢竟這么大一個琉璃珠,皇宮也沒有幾顆,萬一被人發(fā)現就麻煩了。
冷孤霜拉了一下范建的衣角,示意他不要亂來。
“沒事?!?br/>
范建淡定一笑,隨后牽著冷孤霜的手:“手這么涼,我給你暖暖?!?b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