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姐….”沢田綱吉沒臉看了, 他剛才注意到安德瓦先生的胡子都氣的開始顫抖起來,現(xiàn)下安德瓦先生似乎沒有那么生氣了, 不過沢田綱吉認為這位相當記仇的英雄先生, 肯定是把埼玉學(xué)姐當做假想敵來看待了。
“焦凍, 你在發(fā)什么呆?”安德瓦不悅的聲音傳來。
轟焦凍的思緒被打斷, 他抿了抿嘴巴,在埼玉落地后,很輕易的就從埼玉懷里跳出來, 表情是忍了又忍, 最后說道:“謝謝?!?br/>
埼玉揮揮手表示不在意,這孩子還挺有禮貌的, 就是表情看上去有點像是便秘了。
安德瓦走過來, 警察也走過來,想要把陷在地底的犯人拉出來。
“多叫幾個人來幫忙,我們拉不出來。”
那名犯人口吐鮮血翻著白眼失去意識,安德瓦看不下去, 提著犯人的衣領(lǐng), 打算揪出來。
“嗯..”安德瓦用力,犯人紋絲不動。
“呵呵?!彼爸S的笑出聲, 漂亮的火焰從他的腳下燃起, 一條鮮艷的火龍鉆入地底。
轟隆一聲,原本碎成渣的地面被火龍燒成灰, 他輕而易舉的就把犯人提出來了, 用一種帶著炫耀的表情看著埼玉。
不管怎么樣, 還是他的力量更加強大。
“好厲害??!快,把這名犯人帶進去?!本靷儫o不贊揚,安德瓦的力量強大又華麗,是一名非常有名氣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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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有行人因為剛才的事件停下來查看,不時還有人拿出手機來拍照。
一眼就看穿自家老爹幼稚的想法,轟焦凍別過臉,用肯定的語氣說:“你很強。”他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很想跟這個少女來一次對決呢。
埼玉啊了一聲,道:“謝謝哦,不過,我是為了救你才會把地面轟成渣的,應(yīng)該不用我賠錢吧?”
轟焦凍轉(zhuǎn)頭,盯著自家老爹的臉,說:“不用,要賠也是他賠錢?!?br/>
安德瓦被自家兒子噎了一聲,哼聲道:“哼,這點錢,我還不放在眼里,走吧,焦凍?!?br/>
這一次,轟焦凍是真的離開這里了。
沢田綱吉擦了一把冷汗,說:“嚇死我了,還以為安德瓦先生會揍學(xué)姐一頓呢?!?br/>
“我也不怕他揍我啊,”埼玉認真的說:“搞不好他會被我修理一頓呢,你說對不對啊,老爹?”
歐爾麥特在確定安德瓦離開后,才從電線杠后面走出來。
沢田綱吉吐槽道:“八木先生你一直在電線杠后面看戲嗎?太奇怪了,我們所有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啊,你有隱形技能嗎?”
八木俊典就是歐爾麥特的真名,他扯動嘴唇,實在不好意思是說因為看到安德瓦在那里出現(xiàn),然后自家少女又抱了安德瓦的兒子,有點心虛,所以不敢出現(xiàn)。
“喲,少女,少年。你們還記得今天的畢業(yè)典禮嗎?”憔悴的金發(fā)美青年露出呲了呲牙,提醒埼玉今天最最重要的事情。
“啊,老爹,你看我這幅樣子,還有必要去畢業(yè)典禮嗎?”埼玉甩動濕漉漉的假發(fā)。
西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朗聲道:“放心吧大佬,我能搞定?!?br/>
四大家族的財力不是開玩笑的,就在西門準備的時候,歐爾麥特也走進警局里,他有一位朋友,是一名警察。
歐爾麥特走進好友的辦公室,見好友面色凝重,也意識到此事的不簡單之處。
“你來了?!?br/>
“啊,我來了?!?br/>
“逃走的這名犯人,他原本的個性,應(yīng)該是鬼手。具現(xiàn)化的手能夠靈活的運用,他是一名建筑公司的水泥工人,你看,現(xiàn)在,他有了另外一個個性,復(fù)制?!?br/>
歐爾麥特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個人有了兩種個性,真的很可怕,雖然這個個性在少女的眼前被秒成渣。
“歐爾麥特,五年的時間過去了,恐怕那個人,又開始活動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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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歐爾麥特一直在意的畢業(yè)典禮,埼玉還是不負眾望的遲到了。
埼玉在學(xué)校里的人氣不錯,一直穩(wěn)居前三的受歡迎程度,在男生中頗有人緣。
歐爾麥特想要埼玉像是真正的少女那般生活,他不希望埼玉參與到自己的事情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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