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來你們跟第五天的距離差太多了?!睂τ诠砟_六怪的表情,陳宇非常滿意,心里不以為然的想:“哼!還以為你們牛逼得鼻子都向著天,沒想到是向著地下,今天老子就要狐借虎威。”
“大哥,你跟我來一下?!惫砟_六怪的老幺聽到陳宇這么一說,想了想叫聲老大就往一邊走去。
“什么事啊老幺?”老大開口問道。每逢遇到問題他第一個征求的就是老幺的意見,所以他對老幺的行為不反常。
“大哥,我覺得這事我們應(yīng)該三思而后行。這小子看見我們是來殺他的卻無動于衷,現(xiàn)在還抬出第五天來,這事有點不尋常啊?!崩乡壅f道。
“你說這個我也想到了?!崩洗簏c了點頭,“不過這小子不想有本事,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這三千萬被人拿了?”
“大哥,你怎么就不想想第五天又被人叫什么呢?”老幺在詳細(xì)的分析著,“第五天又喚‘陰陽王’,這是對他的實力的稱贊。前一秒還是陽間人,后一刻就成陰間魂,你想想這么一個人能是我們鬼腳六怪招惹的嗎?”
老大被老幺這么一說,有點害怕了,要是有錢沒命花就不劃算了吧?“那我們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呢?真要見錢化水?”
“大哥莫急,不是有這么一句話叫‘螳螂撲蟬,黃雀在后’嗎?”老幺露出陰險的笑容,“我們鬼腳六怪不是陰陽王的對手,不敢招惹他老人家,但不是所有人都怕他吧?所以我們只需跟在這小子后面,等有人將這小子殺死,我們再來撿個現(xiàn)成的?!?br/>
“老幺你這計謀是不錯,萬一殺了陳宇的人很強(qiáng),怎么辦呢?”老大還是舍不得白花花的銀子,“三千萬啊,殺手界何時有過這么大的單子又好完成的任務(wù)呢?”
“大哥,你說的這個就是我一直在琢磨的事?!崩乡圻B忙說道,“要是這人沒點背景,能出三千萬的人怎么不直接在**找個人了結(jié)他,反而要在殺手界出懸賞呢?現(xiàn)在我們知道這人認(rèn)識陰陽王,還有大哥你可聽說蝎子六雄已經(jīng)失蹤的消息?”
聞言,老大再次一驚,后背不自覺出了冷汗:“老幺,你是說之前在殺手界流傳蝎子六雄被無名小子所殺的消息是真的,那人就是這人?”
“大哥,這事你別問我,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崩乡蹞u了搖頭,“大哥,我建議靜觀其變。不過大哥你說殺我也就殺,絕不猶豫?!?br/>
老大雖然很眼紅那三千萬,但老幺的分析也不無道理,槍打出頭鳥,還是不要那么笨了,等別人來做這鳥吧。
有了這么一個想法,老大的態(tài)度自然要變一變,笑著對陳宇說:“小兄弟,既然你認(rèn)識陰陽王,那我們好歹也要賣個面子給他,畢竟我們跟他同屬一個圈子。正所謂抬頭不見低頭見,希望小兄弟回去就跟陰陽王說我們六兄弟都很敬佩他,希望有機(jī)會跟他把酒言歡?!?br/>
“好說好說?!标愑钚χc了點頭,“第五天兄弟跟我相當(dāng)談得來,還經(jīng)常把酒言歡,現(xiàn)在就住在鷓鴣山上,不知幾位有沒有興趣上去坐一坐?”
鬼腳六怪一聽腳一軟,差點就倒在地上了,老大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們兄弟就不打擾小兄弟你幸福了。小兄弟既然跟陰陽王稱兄道弟,想必也知道我們?yōu)楹味鴣恚M⌒值懿灰肿镂覀?。?br/>
“不怪不怪!無知者無罪嘛!”陳宇的笑容那個燦爛,“既然這樣,我就不強(qiáng)求你們了,你們那里來哪里去吧?!?br/>
隨著陳宇的話落下,鬼腳六怪還真來無影去無蹤,就在陳宇的眼皮底下瞬間不見了,要是普通人定以為見鬼了。
此刻陳宇心里并沒大多的驚訝,反而有點遺憾,還沒開始扯第五天的虎皮,人家就放下架子、彎著腰哈著臉跟你講和了,這讓陳宇心中的怒火發(fā)泄到何處?難道要繼續(xù)進(jìn)行剛才未完成的事?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張莉的話讓陳宇的魂魄回歸現(xiàn)實。
“我知道個屁。”說起這事陳宇還真火了,無端端被殺手界的人盯上,這里面的問題肯定大條,只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沒人跟我說呢?
看到陳宇這么沒儀態(tài),張莉什么也不說的上了車,陳宇索性什么也不想,上車開車直奔‘銅鑼灣’。兩人好像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一樣,依舊保持沉默。
“哎呀,賢侄,我可盼到你來了。”一見到陳宇,張少天就跑了過來,十分夸張的說。
“哎喲,是張叔叔啊,你這么大的禮晚輩怕是受不起,莫非張叔叔這是想折小的壽命?”陳宇同樣露出一張笑臉,樣子甚是恭敬。
“賢侄你說哪里話,我怎么會想折你的壽命呢,我還想你長命百歲呢?!睆埳偬鞜崆榈呐牧伺年愑畹募绨颍愑畹氖滞箝T走去。
“唉,張叔你不說還好,一說長命百歲我就愁啊?!标愑詈鋈粐@了口氣,“就剛才的路上我碰到幾條瘋狗,說是從什么殺手界跑出來找吃的。我見他們可憐就隨便給了點東西他們,要不然你還真見不著我了?!?br/>
“哦?還有這等事情?”張少天一聽愣了一下,轉(zhuǎn)過頭問張莉,“小莉,是不是有這事?”
“爸,你不是不知道陳宇的為人,他就愛說笑?!笨粗矍皟蓚€男人如此做作,張莉心里在流血,此刻卻不得不露出一副幸福的樣子。
另外,張莉覺得山下的一幕跟張少天有關(guān),不然張少天怎么會扯到什么長不長壽的話題上?難道陳宇還不夠年輕?
“唉,叔叔啊,我是無顏來見你啊。今日來打擾,實在是推托不下小莉的面子?!标愑钤掝}一轉(zhuǎn),“前陣子有人到我警察局鬧事,發(fā)現(xiàn)慫恿者跟‘鼎天集團(tuán)’的人有所交集,所以就派人去拿人了,事后才知道那‘鼎天集團(tuán)’竟是張叔你的產(chǎn)業(yè),實在是有愧啊?!?br/>
有什么比當(dāng)面羞人更為解氣?有什么比看著敵人有火卻要憋住的樣子痛快?
看著張少天的臉色有那么一陣青白,陳宇心里痛快無比,臉上卻裝出一幅做錯事的樣子,讓張少天氣得牙癢癢的。
“沒事沒事。賢侄你這是秉公執(zhí)法,很好很好。要是你因為那是我的產(chǎn)業(yè)而手下留情,那時我才要教訓(xùn)你呢?!睆埳偬斐鲅詣竦馈?br/>
“張叔,聽到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就知道張叔你是深明大義的人?!标愑羁鋸埖呐牧伺男乜?,臉上泛起淡淡的笑容,“張叔,聽說‘華碩集團(tuán)’跟你有關(guān)系是吧?我對它的所為你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
張少天聽了又是一愣,好你個陳宇,當(dāng)面打人的臉就這么爽嗎?原本我還想勸說勸說你的,既然你如此不識禮數(shù),就不要怪我這做長輩的狠心。
“沒事!我怎么會介意這些事呢?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呢?!睆埳偬旆砰_胸懷,不再介意陳宇的感受,“只是不知賢侄以后能不能再來幾次,如果真的有這么一天,我想中增市就要取代省會城市的位置了?!?br/>
“呵呵,張叔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标愑钊缰魅艘粯?,很自然的坐下,“不過我知道離這么一天不遠(yuǎn),相信張叔一定能看到這么一天?!?br/>
“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睆埳偬熳匀魺o人,端著一口茶,細(xì)細(xì)的品嘗起來,“現(xiàn)在瘋狗到處是,我怕賢侄下次碰到不會像今天這么幸運?!?br/>
“也是!不過不知為什么,好像我一直以來的運氣都不錯?!标愑顭o所謂的轉(zhuǎn)過頭對張莉說,“小莉,我肚子餓了,去看看什么時候能吃飯?!?br/>
張莉愣了愣,轉(zhuǎn)頭看了眼張少天,見張少天點了點頭,也就起身往廚房走去,心里的迷霧卻更濃了,他們兩人的仇恨到底有多深了?
“見到我出現(xiàn)在這里,是不是很意外?”陳宇敲著二郎腿,笑著看著張少天。
“有什么好意外的?要是你沒出現(xiàn)在這里才叫意外呢?”張少天平淡地說,“你知道你的命值多少錢嗎?三千萬!你說你的命值錢嗎?”
“三千萬?看來不少嘛?!标愑钚Φ?,“三千萬夠普通人過幾輩子了,不過你花這么多錢買我的命,值嗎?”
“其實我也覺得那人傻了,我覺得你的命也就值一文錢,出三千萬實在太不智。”張少天皺著眉頭,好像在思考似的,“你說那人是不是傻了?你的命不是只值一文錢嗎?”
“呵呵,我也覺得那人很傻,因為我覺得我一文不值?!标愑顚ψ约旱纳韮r沒一點感覺,“不過我相信我這一文不值的人,命是很硬的。要是某人真想要我的命,我會讓他先到黃泉路上等我?!?br/>
“不錯不錯!果然是年輕人,狂妄得很啊。”張少天對陳宇的油鹽不進(jìn)實在惱火,“要是你覺得殺手界的人都那么好糊弄,我只好恭喜你了?!?br/>
“承蒙夸獎,我正有意了解一下所謂的殺手界,沒想到機(jī)會就來了。”陳宇毫不掩飾心中的得意,狂妄自大的一面露的相當(dāng)狂妄。
當(dāng)張莉出來時卻發(fā)現(xiàn)張少天跟陳宇兩人相處的極為和諧,喝茶說道,讓她腦門寫著無數(shù)個不解,她怎么會知道剛才兩人的口舌之戰(zhàn)是如何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