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把湯婉瑩叫進來?!辟M冷剎吩咐著一旁的助理,面帶笑意。
他已經(jīng)想好該怎么對付這個女人了。
難得有這樣一個契機,讓湯婉瑩在自己的公司做高級主管。如果不好好利用這個機會,那怎么能行呢?
“費總裁,您有什么吩咐呢?”湯婉瑩彎下身子,態(tài)度良好。
她知道自己惹不起這個男人。
費冷剎繼續(xù)做著手頭的工作,一句話也沒說。
雖然在湯婉瑩身旁兩米的位置,就有一把椅子。但只要是總裁不吩咐,她就沒有資格坐下去。辦公室的空調(diào)開得極冷,湯婉瑩只穿了一個連衣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身體的困倦加上皮膚的寒冷,讓她瑟瑟發(fā)抖。
“啊......啊嚏。”湯婉瑩實在是忍不住了。
嗯?
“怎么,有點冷啊?”費冷剎明知故問。
“沒有?!本髲姷男愿褡寽瘳撝钡酱丝桃膊豢系皖^。就算費冷剎是公司的總裁,那又能拿她怎樣呢?
湯婉瑩不信這個邪。
“看來,你還蠻有骨氣的嘛?!辟M冷剎做著無所謂的表揚:“我也不是那種不知憐香惜玉的。既然這樣,那你幫我跑一趟吧?”
說罷,費冷剎將自己的茶杯推到桌子前。
示意著湯婉瑩給自己蓄滿。
這本該是助理的活,她一個高級主管怎么也輪不到這地步。
“好?!睖瘳摏]有猶豫,只當是冤家路窄。
湯婉瑩原本只想好好的把工作完成,便聯(lián)系了費冷剎的助理,詢問他一般喜歡喝什么?助理同情的看著湯婉瑩,遞給了她一包茶葉。
“但,將將這茶泡開,需要幾個小時的功夫。你要一遍遍的給它過濾成微微發(fā)青,就算是可以了?!?br/>
湯婉瑩聽著也明白了,這都是費冷剎的意思。
只好帶著茶葉去休息室,做這些毫無意義的工作。
忙了整整一下午才結(jié)束。
小組的組員一籌莫展,跑過來問:“湯主管,今天上午咱們公司接的那個外企項目,根本沒有說清楚合作方的需求,我該怎么準備?。俊?br/>
“什么合作項目?”湯婉瑩一臉茫然。
之前的所有任務(wù),湯婉瑩都是細致的跟進。從來沒有說落掉過哪一個。而且,她也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外企???
“您不知道嗎?”
組員開始回憶起上午開過的會。微微顫抖著聲音:“上午這家外企和我們談一個項目來過一次,但當時湯主管您沒有在,我還以為您早就知道了呢?”
鬧了半天,根本沒有任何人提醒她。
“你把他說過的話,給我整一份資料?!睖瘳搹娧b鎮(zhèn)定,安排著組員。
想也不用想,上午的這個會議,費冷剎直接就把湯婉瑩給忽視掉了。
真是胡鬧。
因為合約已經(jīng)簽訂,如果一旦沒弄完成這個項目。所要賠付的財產(chǎn),并不是她一個人能承擔的起的。
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啊?
慌亂之際,費冷剎發(fā)來了消息:“我想吃B市新開
的一家店里的馬卡龍,麻煩你給我跑一趟吧。”
“沒完沒了了是吧?”放下手機,湯婉瑩生氣了起來。
公司的項目還沒有著落,費冷剎又給他安排這種無理取鬧的要求。
湯婉瑩索性放下手里的一切,端著茶杯直接走到總裁辦公室。
“費總裁,最近您辛苦了?!睖瘳撁鎺σ?,將手里的茶杯輕輕地放在了費冷剎的辦公桌上,瞪著可愛的大眼睛,癡癡的看著費冷剎。
竟然這么自覺?
費冷剎本以為,這是湯婉瑩在給他示弱。立馬接過茶杯,想也沒想的就喝進了肚子里。
“噗?!眳s一口氣全部吐了出來,把桌子上的文件淋了個濕透透。
“你想燙死我???”此刻,費冷剎只感覺自己的喉嚨火辣辣的。嗓子里有一口氣想吐卻又吐不出來。
“咳,咳。”臉憋得通紅。
湯婉瑩在一旁看著,沒有任何抱歉的意思。
站在身旁淡定表示抱歉:“真是不好意思,我忘記了查看水的溫度了?!眱蓚€人都心知肚明,這是湯婉瑩故意的。
隨即,一臉嚴肅的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還有,您雖然身為公司的總裁,但我并沒有任何義務(wù)為你,去做除了工作之外的任何事情。我是高級主管,不是你的傭人!”
說完,給費冷剎遞了一張紙巾,就離開了辦公室。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她也不想的。
“湯婉瑩,你給我等著!”
兩人正式結(jié)下了恩怨。
費冷剎本想直接把湯婉瑩給開除掉,但換言想想,他不能白這么白白便宜了湯婉瑩。既然她是在自己的公司工作,那不好好的收拾一下她就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助理推門進來。
“總裁,之前的那個實習生我們還要管嗎?”助理拿了一份個人簡歷,遞給了費冷剎。
“哈哈,管!”費冷剎放聲大笑,這正好是一個契機。“就把他安排在湯婉瑩的部門吧?!边@樣一來,生活會增添很多樂趣的。
那個實習生,名字叫丞丞。
丞丞是剛畢業(yè)的新人,一個十足混日子的公子哥。但因為背景強大的原因,曾經(jīng)有人討好費冷剎,想要把丞丞安排到費冷剎的公司。
之前由于擔心公司的業(yè)績問題,一直沒有給出著落。
現(xiàn)如今,只要把丞丞放進湯婉瑩的部門,未嘗不是一個很有趣的故事?;蛟S因為這個公子哥的搗亂,湯婉瑩會向自己求饒的。
費冷剎越想越得意。
次日早。
“你好,我叫丞丞。”丞丞向大家介紹著自己。
“坐那兒吧?!睖瘳撁χ屯馄蟮哪且豁椇献?。因為之前自己沒有去開會,很多事情她都不了解,現(xiàn)在根本沒有功夫搭理這個新來的實習生。
也沒有調(diào)查丞丞的背景,以為不過是人事部門正常招進來的人而已。隨便就給他安排了一個位置。
不到兩個小時之后。
“殺??!殺?。 必┴┘ち业那脫糁娔X鍵盤,嘴里吐露出幾個不該出現(xiàn)的詞語。辦公室,一下被他攪得沸沸揚揚。
“這是在干什么?”湯婉瑩疑
惑的問著身旁的人。
“他……他在打競技游戲。”回答的人也是也是瑟瑟發(fā)抖。她們從來沒見過這樣猖狂的人,所以也害怕這句話直接觸到湯婉瑩的眉頭。
什么?
湯婉瑩起身,拎著鐵制的擺件,便想直接沖向丞丞所在的地方。隨即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問著身邊的人:“這個丞丞,是什么來歷?”
因為她突然想求來,這好像是費冷剎安排進來的人。
既然如此,那一定不會簡單。
“好像……是什么貴族的公子哥......”反正,是一個不學無術(shù)的人就對了。
湯婉瑩放下手里的擺件,看來,對付這個人不能直接來大的?!班??”湯婉瑩哼了一聲,想要會會這個不學無術(shù)的公子哥,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靜悄悄的走了過去。
“真是豬隊友,你怎么逃走了啊?”丞丞嚷嚷著,很是氣憤。
湯婉瑩靜靜的在一旁看著。
“你出閃現(xiàn)就行了?!崩洳欢《〉慕o丞丞支了一個招。丞丞從來不會相信女人的建議,便直接沒有理會。
“臥槽!”不到兩分鐘,他游戲中的角色就死掉了。丞丞錘著辦公桌,生氣的樣子讓全公司的人都扭過來看他。
動靜鬧得很大。
費冷剎聽聞笑了笑。
“我就說了,你玩游戲鐵定不行?!睖瘳摏]有直接喝止。
“你憑什么這么說我?”丞丞憤怒的站起來。他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人說過他打游戲的技術(shù)不行呢,況且還是被一個女人說。
湯婉瑩不屑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玩的那款游戲。
旁邊的人小聲提醒:是咱們部門的高級主管。
“切,一個小小的主管又能怎樣。不過……”丞丞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難不成,你也會玩這個游戲嗎?”
他對于游戲的熱情還是大過其他。
“怎么?要不要比試一下?”湯婉瑩直接發(fā)起挑戰(zhàn)。
“好啊,1V1。輸了可不要哭鼻子哦!”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想讓別人認為他欺負女人,開始補充:“要不,我讓你一只手算了?!?br/>
“不用,我完全對付的過來?!?br/>
“這可是你說的。”兩人直接開戰(zhàn)。
第1局丞丞敗,第2局丞丞敗,3局下來,丞丞三盤皆輸。
“怎么會?”丞丞不甘示弱。
湯婉瑩將電腦甩在一邊:“打游戲菜的話,還是好好練練再來公司玩吧。坐在這里,也不覺得自己丟人現(xiàn)眼?”
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當然,湯婉瑩也并不是沒有別的手段。
趕緊甩了一個工作的項目留給丞丞,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一個游戲都打不好的人,在工作上應(yīng)該也做不成吧?”順便在文件夾上寫下了這么一段話。
她裝作對丞丞不抱任何希望的樣子。
整個公司的人,看完這場熱鬧也都作罷。手頭的工作挺忙,沒有人再愿意理會一個小孩子的胡鬧。
“誰說的?”簡單的激將法徹底激怒了丞丞:“要萬一,我能把這個項目給做得好怎么辦?”
超強瓷婚:超拽新妻來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