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住到這墨北峰以后,鐘木子就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每到夜晚,他的右手都會不自覺的抖動一段時間。起先,他以為是白天練劍太累了的緣故,但是后來他發(fā)現(xiàn),每當右手抖動的時候,都會伴有強烈的惡心感,但是只要右手抖動一停,那種感覺就會立馬消失。他心中坎坷,卻又不敢與眾人講,怕分了眾人的心。只能埋在心間。
只是他嘴上不說,但是身體卻是有了反應,因為那手的抖動并不是每日定時而來,所以他每晚都不能很好的睡覺,多半是剛剛熟睡,手便開始抖動。所以白天練功之時他是盡顯疲態(tài),常是手印于心決對應不上,就在今日他還錯將愈合術的心法用到了風刃術之上,讓那本是殺氣騰騰的風刃術吹的是周圍眾人周身涼爽,心曠神怡。
末了,周禮還夸他懂事,說他知道大家累了,為大家解解乏。那實情他自然是不敢說,只有尷尬的接受表揚,不過無心插柳柳成蔭,通過這次他突然領悟到,這手印與心法只要是不悖常理,能運氣通暢的話,也是可以互換的。這件事便是應了青火決上,“尋道而不知其所蹤,側目風云,依于吾身.?!边@句話。
過了這個夜晚,四人就是要離開這墨北峰了,到了明天就離甲子年的大典就只有一個月,按規(guī)矩,他們得在開派大典的前一個月入住乾元殿,另外秦書仁還得幫助乾元殿中的弟子安排大典所需要事宜。
此刻四人都無睡意,排坐在懸崖邊上,看著漫天繁星,片語片聊著。講的都是一些對開派大典的憧憬。鐘木子雖然對開派大典還沒有太多概念,但是心情也是比較激動,因為這開派大典意味著他即將再次見到趙茹了。
他摸著手中的長明燈,回想著在中南山的事,雖然在鐘南山與趙茹相處不長,但是趙茹是除了自己的姑母以外,第一個對他最好的女孩,所以在他心中,始終有著趙茹的位子。盡管如此,他還是想著想著便想到了上次在碧波林遇到的女子,一種莫名的感覺涌上了他的心頭,“那個女子也一定會去吧?!?br/>
鐘木子的發(fā)呆被坐在他旁邊的王大??丛诹搜劾?,他捅了捅鐘木子,道:“喂,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又在想你的師姐了?”
鐘木子臉上一陣通紅,反語道:“難道二師兄你就不想你的……。”
沒等鐘木子話說完,王大海接忙伸出手來捂住了他的嘴。
“你們兩人了鬧什么,王大海,你又欺負小師弟了是不是?!鼻貢士吹絻扇说膭幼?,只知道兩人是在玩笑,于是笑責王大海道。但是他旋即注意到了鐘木子手中的燈,他這幾天來,晚上總是看見鐘木字將這燈舀在手中。于是又問道:“木子,你為何總將這燈舀在手中?”
鐘木子舀開了王大海的手,回道:“這燈叫長明燈,是松云子祖師留在中南山的,柴桑居士后來將這燈給了我,我見要到山上來住,怕洞中黑暗,便將這燈隨身帶上了,但是我又怕將這燈弄丟,所以就只好舀在手上。”
一聽這燈是松云子所留,眾人皆有驚訝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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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給我看看嗎?”周禮滿眼激動的看著長明燈。
鐘木子將燈遞交給周禮,“看吧。”
周禮接過燈來,臉上盡是崇敬。而秦書仁與王大海也是湊近過來。
“恩,的確是的,的確是祖師留下的,看,上面還有祖師的提字。”秦書仁從周禮手中接過長明燈仔細看了看后,說道。
三人又是一輪番遞看,最后,秦書仁將長明燈交還給鐘木子,道:“這燈你得好好的保管,你不是學了馭劍術了么?既然是祖師留下的燈,肯定是通靈的,你可以像劍一樣,將這燈收起來,來,你試試、”
鐘木子接過燈來,按秦書仁所教的方式,默念心決。長明燈頃刻間化作點點金光,沒入了他的掌心。
收好燈,鐘木子謝過了秦書仁,而后眾人又是開始閑聊起來,這時的話題卻都是轉到了祖師松云子之上。
突然,鐘木子感到右手一陣冰涼,他知道這是右手即將發(fā)抖的前兆,于是慌忙站了起來,對眾人說自己有些累,要去先睡。
剛才鐘木子舀出松云子留下的燈,給了大家一個興頭,此刻鐘木子要睡,大家也都沒在意,只道是他白天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