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父子倆肯定沒說實話,他們有事瞞著我們?!彪x開王大田家,夏時十分確信地對顧淞說道。
顧淞無奈地聳了聳肩膀,“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表明蔣佩瑤的失蹤跟他們有關(guān)系呀,就算王小梨去過蔣佩瑤家又能怎么樣?”
“是啊,沒有證據(jù)……”夏時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若有所思地說,“看來我們還得回蔣佩瑤家里找找線索?!?br/>
“誒,對了。”顧淞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問夏時,“你查蔣佩瑤的通話記錄了嗎?她失蹤前都跟什么人聯(lián)系過?”
“查了,她的通話記錄不多,可能現(xiàn)在的人更習(xí)慣用社交網(wǎng)絡(luò)和聊天軟件吧。不過,調(diào)取聊天記錄的手續(xù)相對繁瑣一些,我暫時還拿不到這方面的信息。除了正常的快遞電話和外賣電話,10月15號那天,蔣佩瑤倒是跟一個比較可疑的電話號碼聯(lián)系過。”
“沒有實名登記的號碼?”
“對?!毕臅r點點頭說,“10月15號晚上八點多的時候,蔣佩瑤接到了這個可疑號碼打來的電話,這是她的最后一條通話記錄,跟她失蹤的時間比較吻合??梢商柎a我也找人查了一下,沒有實名登記,而且通話記錄就只有這么一條。如果蔣佩瑤的失蹤真的跟這個人有關(guān)系,那他的反偵查能力還挺強的?!?br/>
“那照你這么說豈不是成了預(yù)謀犯罪?”
“有這種可能?!毕臅r不置可否地說道。
“蔣佩瑤的房東你查了嗎?他會不會有什么問題???不是我以貌取人,我總覺得那個男人看起來有點兒猥瑣?!?br/>
“是嗎?我還真沒注意到這點?!毕臅r一邊回想著今天下午去找房東拿鑰匙時的情景,一邊說道,“我只是大概了解了一下,房東今年四十歲,一直未婚,做代購生意的,家里有點小錢,履歷清白,沒有犯罪記錄?!?br/>
“那他……”顧淞的話還沒有問完,夏時的手機便響了。他接起電話,“嗯”了幾聲之后,十分抱歉地對顧淞說道:“隊里找我有急事兒,我現(xiàn)在得馬上回市局。”夏時說著在路邊停了車,“這邊的線索就靠你了?!?br/>
“不是,姓夏的,你什么意思啊?”顧淞沒有急著下車,轉(zhuǎn)頭看著夏時,希望對方能給他一個解釋。
“查出那個電話號碼的主人啊。”夏時揣著明白裝糊涂,推了顧淞一把說,“你快點兒下去,我真的挺急的?!?br/>
“我先跟你回市局?!鳖欎敛⒉淮蛩阆萝?,沒好氣地對夏時抱怨道,“我就知道你這個大忙人沒時間管別人的閑事,你攬下的麻煩事到頭來還不是要甩給我。其實你早就算計好了,對不對?”
“我沒有啊?!毕臅r冤枉地說道,“我是真的沒想到霍老師會給你打電話。不過,既然她已經(jīng)把你給請來了,我當然得好好利用資源。”
“扯淡,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隨便你怎么想吧?!毕臅r撇了撇嘴,懶得跟顧淞爭辯。
就在這時,顧淞的手機也響了。看到“洛凡”的名字,他的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霸愀猓揖谷煌私裉焱砩霞s了人吃飯?!?br/>
“誰啊?”
“你不認識的。”顧淞有些敷衍地回答道,隨后接起了電話。
“喂,顧淞,我已經(jīng)到了,怎么沒看到你呢。”
“對不起?。 鳖欎吝B忙道歉說,“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太忙了,把吃飯這事兒給忘了?!?br/>
洛凡驚訝地“啊”了一聲,并沒有生氣,只是關(guān)心地問道:“你還好吧?”
“唉,我沒事兒,就是這邊有點事情走不開?!?br/>
“那你今天不來了?我給你帶了好幾本簽名書呢?!?br/>
“我恐怕去不了了。”顧淞再次表示抱歉,“對不起,第一次吃飯就放你鴿子?!?br/>
“那好吧?!甭宸灿行┻z憾地說道,“等你哪天有時間我們再一起吃飯吧。”
“好好好,下次我請客,地方你隨便挑?!?br/>
“嗯,那就先這樣,再見!”
“喂,等等!”洛凡剛要掛電話,顧淞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忙問道,“你以前做過痕檢,對嗎?”
“是啊,怎么了?”洛凡一頭霧水地問道。
“你今天晚上沒別的事情吧?”
“沒有,我的時間很自由?!?br/>
“那你幫我個忙吧?!鳖欎凉首魃衩氐卣f道。
一個小時后,洛凡按照顧淞給他的地址來到蔣佩瑤家。顧淞比他早到了幾分鐘,此時正站在門口等著他。
“來,先把裝備穿上?!鳖欎琳f著將手套和鞋套遞給了洛凡。
洛凡接過東西,一邊往身上穿戴一邊困惑地問道:“你這是搞什么名堂?破案嗎?”
“嗯。”顧淞嚴肅地點了點頭,開門見山地對洛凡說道,“住在這里的女孩兒失蹤一個多月了,現(xiàn)在線索很少,我們必須得好好檢查一下她的家,看看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
“為什么找我來?”洛凡還是不太明白顧淞的意思,“你不是說你已經(jīng)不當警察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來破案吶?”
“情況是這樣的……”顧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概跟洛凡解釋了一下,之后頗有些無奈地說道,“因為市局目前還沒有立案,夏時又信不過別人,所以他就把這件事交給我了?!?br/>
“好吧,我聽明白了。簡單說,我們現(xiàn)在的身份更像是私家偵探,對嗎?”
“差不多吧?!鳖欎量嘈χf道,“畢竟我不是專業(yè)做痕檢的,怕遺漏有價值的線索,所以今天就麻煩你幫忙了?!?br/>
洛凡擺了擺手說:“你別那么客氣,雖然我不當警察了,但是遇到這種事,我很榮幸自己能幫上忙。”
兩個人在門口寒暄了一番,洛凡便拎著勘查箱走進了蔣佩瑤家。因為祁若南已經(jīng)對這里進行過初步勘查,兩個人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進一步檢查房間里的各個細節(jié)。
用足跡燈在客廳里照了一遍,洛凡的眉頭便緊緊地皺了起來。他警覺地對顧淞說道:“地面上有一組非常新鮮的足跡。今天下午你們來過之后,還有別人進過這個家。”
“門鎖沒有異常,會不會是房東來過?”
“除了他之外,還有誰有這里的鑰匙?”
“蔣佩瑤,可是她現(xiàn)在下落不明了?!?br/>
“嗯……”洛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后開始了專心致志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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