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陳東猛地睜開眼睛,正打算起床,卻發(fā)現(xiàn)頭疼難忍,看來這酒的后勁真的是賊大,過去一夜都沒消散。
“來,喝杯水吧?!?br/>
正當陳東雙手揉著太陽穴,想要緩解一下頭痛,看見有人遞了一杯水過來,毫無猶豫地接過一口喝干,抹了抹嘴后才意識到,這個房間里應(yīng)該就他一個人啊。
扭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身穿戰(zhàn)甲的江小川,正雙手抱胸,以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俯視著自己。
“我靠,你啥時候過來的?”
“早上睡醒了,就過來看看你嘍,怎么?不是李玨老師,讓你失望啦?”
陳東被嚇得一個哆嗦,江小川則順勢調(diào)侃起來,陳東也是立馬表示了否認,其實心里還是希望李玨老師能過來,不過他也是沒想到,江小川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
幾句寒暄和問候之后,江小川也提起了,昨晚酒會后續(xù)的內(nèi)容,在送走陳東之后,他們?nèi)诉€繼續(xù)商談了之后的計劃,他們打算焚燒掉倉庫里的物資,好創(chuàng)造對立的局面。
至于執(zhí)行計劃的人嘛,自然就選定為陳東了,而且在他們的計劃中,陳東還得“意外”死在火災(zāi)現(xiàn)場,反正看守倉庫的是鐵頭的安保隊,到時候先把屎盆子往安保隊身上一扣,再把陳東宣傳成救火未成的英雄,趁勢煽動情緒,徹底跟鐵頭翻臉。
陳東聽完,猛砸了一下墻壁,這幫玩意兒真的是吃人不吐骨頭,連他的死都要狠狠利用一番,此刻的陳東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讓這幫烏龜王八蛋,吃不了兜著走。
而江小川的意思,則是讓陳東順水推舟,到時候江小川會從旁協(xié)助,讓陳東在火災(zāi)現(xiàn)場假死,順利從這個爛地方抽身,接下來便是坐山觀虎斗了。
“那夏藍花怎么辦?”
陳東聽完江小川的建議,第一反應(yīng)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被軟禁的夏藍花,此時江小川則是咧嘴一笑,這一點他也早就考慮好了。
夏藍花也有她的任務(wù),那就是趁著營地混亂之際,潛入最高的那三層,探查是否存在空間通道,若是有,他們便可直搗黃龍,若是沒有,則就此從這里抽身出去。
陳東想都沒想,便同意了江小川的計劃,對于陳東而言,有他的好兄弟在,任何危機與險境都能迎刃而解,江小川就是他們這一路走來,最大的底氣與倚仗。
交代完這一切后,江小川也沒有久留,直接傳送離開了,陳東也緩過來了不少,穿好衣服后便想著出門散散步。
來到了駐地大門口,金三石一見到來的是陳東,便一路小跑前來迎接。
“喲,三石,今天是你值班?。俊?br/>
“是呀,陳哥,來,陳哥坐這!”
說罷便搬了一張椅子,讓陳東坐下,在金三石的眼里,能從一個階下囚搖身一變,成為豹哥的心腹,那絕對算得上一號人物,因此盡管年齡上比陳東大一些,卻表現(xiàn)得十分恭敬。
“救...命...”
突然,大門處傳來了敲擊聲,伴隨著一聲柔弱嬌媚的女生,頓時讓在場的幾人來了精神,守門的人前去查看,就發(fā)現(xiàn)一個絕色女子,裹著一層破布,正吃力的敲打著。
見除了她以外,四下無人,守門的人在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后,便把她放了進來,而陳東和金三石,則在一旁靜觀。
“水...給我...水...”
那女人一進門便癱倒在地,叫著要水喝,那嬌弱的聲音把幾個男人的魂都給勾了去,其中一人還在遞水的間隙,偷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層破布底下什么都沒穿。
頓時精蟲上腦,在女人雙手喝水的空擋,假裝手滑,把那塊破布給一把扯了下去,女人似乎毫無在意,仍舊噸噸地喝水。
然而春光乍現(xiàn)之下,那妖嬈的身材與充滿魅惑的胴體,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球,其中自然也包括陳東與金三石,他倆可也只在影像資料里見過,看到實物這也是頭一回。
幾個安保隊的人已經(jīng)蠢蠢欲動,從剛才的提問到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他們都覺得這個女人定是個癡兒,性急的甚至現(xiàn)在就想把她辦了。
陳東倒是沒有沉淪其中,他立馬大步向前,將那塊破布重新裹了上去,周圍安保隊的人,看他如此敗了興致,直接給子彈上膛,一副別多管閑事的姿態(tài)。
而另外幾個豹哥的人,雖然同樣想要發(fā)泄獸欲,但名義上的自己人被威脅了,他們還是先跟安保隊的人對峙了起來。
而陳東則護著女人,一路走向營地深處,交給負責人去處理。
“你...身上...有...熟悉的...味道?!?br/>
聽著女孩結(jié)結(jié)巴巴的話語,以及那看似天真無邪的笑容,陳東心里也覺得,這就是個可憐的癡兒。
雖然知道進了東樓是個什么下場,但現(xiàn)在騎虎難下,他也不知道這么做對不對,但在這里,活下來總歸還是可以的。
就這樣,送到地方之后,望著女孩遠去的背影,陳**然想抽自己一巴掌,有種自己也淪為了幫兇的感覺,但事已至此,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從進入營地的那一刻起,他也就跟那個女人一樣,沒有其它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