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墜魔谷里面,自然而然有一股陰風(fēng)不知道從哪來的,這風(fēng)吹在肌膚上還讓人隱隱作痛。如果是凡人到此,一定會遠(yuǎn)遠(yuǎn)地避開。
從外圍進(jìn)去,基本全被樹木給遮蔽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地面上基本看不見其他的植物,全都是漆黑泛黃的雜草,也是變異了似的,一簇一簇長得極其的堅(jiān)硬,如同山石一般。
普通的花花草草在這里根本就不能生存,就是樹皮也都千瘡百孔,全部被墨黑色的沙粒依附在上面。
方石道:“沒想到這里的煞氣竟然凝聚到了如此地步?!?br/>
兩個人深入墜魔谷,深處的陰風(fēng)更像是刀刃般鋒利,也都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很多地方已經(jīng)是寸草不生,只有堅(jiān)硬的沙石,仍舊能看見幾棵大樹格外的頑強(qiáng),在陰風(fēng)中光禿禿地生長著,沒有葉子,渾身漆黑。
方石聽著滿耳的叮鈴之聲,道:“沒想到這樹都生得如鐵柱般剛硬?!?br/>
到內(nèi)谷的時候,遍地是骸骨,到處是黑風(fēng),正是骸骨,有著一股股黑風(fēng)從中散開,化成了陣陣陰風(fēng)。
在骸骨堆中,偶爾還有一株潔白如玉的花朵,被一團(tuán)團(tuán)漆黑如墨的花朵擁躉著,顯得突兀而矚目。
“那就是魔仙花了。”方石用手一招,一朵成熟的魔仙花就到了他的手里。
細(xì)看之下,幾寸高的花朵,花瓣整個能有巴掌大小,花莖則是拇指來大小,更有一絲絲漆黑的細(xì)線貫穿在里面,好似血脈般連接了魔仙花的所有部位。
王小川接過魔仙花,用手捏了捏,軟軟的,頗有彈性,卻是被腥臭無比的氣味彌漫了鼻翼。
要不是他身處在防護(hù)的光幕之中,此刻還真得被熏暈過去。
“王兄大可試試,看看對你的瓶頸有沒有用處?!?br/>
方石剛剛說完,就見魔仙花閃了下幽光,里面的黑絲全都從花蕊中鉆了出來,向著墜魔谷的深處飄了過去,好似受到了什么吸引。
王小川蹙了蹙眉頭。
方石用手一點(diǎn),原本飄散開來的黑絲又全都鉆回了魔仙花中,這才驚疑不定道:“好像有什么人在大范圍的吸收魔氣。這黑絲可是最精純的魔氣。”
“這墜魔谷還有別人?”王小川也很是意外,先前可是用秘術(shù)探查過了,整個墜魔谷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方石將神識散開,向著深處探去,本來就沒有多大了,所有的景象全都映入了他的眼前,確實(shí)什么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那些魔仙花所生的黑絲卻是瞞不過他,全都向著一個山洞里涌了過去。
顯然那里有點(diǎn)問題,不是有異寶就是什么人隱匿其中。方石想也不想,便將所有的神識向著山洞集中過去。
便在這時,聽得一聲冷哼,另一股神識與他撞了過來,竟然不相上下的樣子,隱約間比他還要強(qiáng)大一些。
“山洞有人!”方石吃驚得收回神識,索性沒有受到什么傷害,稍微一想就反應(yīng)了過來,道:“莫非是什么魔頭在那里面?”
“本座已經(jīng)來了?!?br/>
話語落地,王小川就見不遠(yuǎn)處的骸骨處,一個頭生雙角的魔頭站在了那里,血色的眸子,卻是牛頭人身,還有三只大手,長長的爪子都被鱗片覆蓋住了。
方石見來者不是魔尊,眼涵殺意道:“果然是一個魔頭!”
對方只是一個,也沒見其他的魔頭,外加魔頭們都是獨(dú)來獨(dú)往慣了,方石盤算著兩個人在此,全都跟魔頭不相上下,倒是可以誅殺此魔。
等得王小川再一次用更高深的秘法查探了之后,赫然發(fā)現(xiàn)山洞里還有好幾個魔頭,魔尊屠仙竟然也在其中。于是想也不想就用解天旗布下了小羅梵天陣。
而方石已經(jīng)和對面的魔頭對抗上了。
也是這一戰(zhàn),魔尊屠仙等魔頭全都葬身在了墜魔谷,解天旗被自爆開來,作為陣法的主導(dǎo)之人,方石自然也沒人幸免,永眠于此。
王小川根本參與不了這個級別的爭斗,所以早早地離開了墜魔谷的中心位置,這才得以活了下來。
但是方石說的魔仙花也沒了希望,整個墜魔谷都被解天旗的自爆給夷為平地。
方石有意留下名聲,從這之后,方石這兩個字名揚(yáng)大陸。
而麒麟子等人更是抓住時機(jī),大舉屠魔,再一次將魔軍龜縮在了亂魔境之中,這還是亂魔境本來就被魔修長久謀劃,以至于聶少君等人投鼠忌器,不然魔修就會從此覆滅。
即便如此,整個局面還是煥然一新。
大陸再一次成為了各個家族極其宗門的天下,而散修仍舊逍遙自在地生活著。
不過數(shù)量倒是減少了很多,畢竟大戰(zhàn)之時,很多散修都被受到了迫害。但是由于方石的功績,不少家族極其都城,對于一些高階散修有了些特別的待遇。
這里面自然不算王小川的份了。此時此刻,失去了解天旗的他,完完全全淪為了一個地仙境界的普通修士。一身的秘法道術(shù),沒有修為和至寶,那全都施展不過來。
外加魔仙花從此沒了蹤跡,亂魔境也不是他想進(jìn)就進(jìn),王小川的修煉之路可謂是舉步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