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塵墨哥,塵墨哥,你就幫我一次吧?!濒~樂強拉著塵墨的手臂,懇求道:“你都是我哥,怎么說都應該幫兄弟一把,不然到時候我爬不上去,后果肯定很慘。小蘇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肯定會被大卸八塊的,先分筋挫骨,再強力暴打,最后,最后挫骨揚灰。你就幫幫我吧?!?br/>
塵墨試著掙脫了一下,發(fā)現魚樂把手箍的比鐵圈還牢,也就放棄了。
“魚樂,不是我不幫你,你看那里。你的蘇蒂斯旁邊是誰?”
魚樂朝塵墨指的方向看去,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絲凄苦的無奈表情:“是藍姐啊?!?br/>
“對啊,也就是說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你應該也明白我的感受了吧?!闭f著,塵墨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以資鼓勵,說:“所以說這次真的要靠你了?!?br/>
“可是,那怎么辦啊……我該怎么辦……”
不管在一邊開始自言自語的魚樂,塵墨扣上面具,目光恢復了清冷。
廣場周圍,一片藍sè的海洋慢慢的涌動起來。
這就是亞特星上的古老傳統(tǒng),三月三,百花節(jié),情人夜,搶親會。
只要是亞特星上的少年,無論是男是女,一旦年滿十四周歲,都有參加搶親會的資格。其中最多是早就情投意合的小情侶,互相之間互贈面具,以表心意。所以一般打游擊的也不會去窮追猛打,稍微試探一下,也就很快會放棄。
當然也有很多剩下來的,這些才是游擊手的目標,大部分愿意來參加搶親會的單身少女也是抱著同樣的心態(tài),如果在大會上真的有表現良好的男子向自己吐露衷腸,那該怎么辦,畢竟這樣的事情又不是沒有發(fā)生過。
所以參加搶親的男孩子們在這一天都會變現的異常兇猛,好像生怕自己的幸福會被人搶去一樣。
按照往年的傳統(tǒng),先頭部隊一般帶的都是藍sè面具,這是部落里基數最大的群體,接著是黃sè面具的部隊,相對于藍sè面具,能夠帶黃sè面具的人明顯減少了很多,畢竟在一個部落里能夠帶黃sè面具的,在部落里的地位也只高不低。最后是紅sè的鬼臉面具,這才是最稀少的,一個部落最多也只能派出一位,能夠戴紅sè面具,無一不是部落里的青年才俊,而這樣的青年才俊在這次的搶親會上一下子出現了七個,包括塵墨在內。
在廣場的zhōngyāng同樣有七座高臺,這是預示著蘭蒂斯七大部落的首次聯(lián)合的一個象征,這七個帶紅sè面具正是七大部落的青年才俊,年輕一代領頭羊一般的人物。由于蘭蒂斯部落是整個亞特星上最大的部落,所以屬于蘭蒂斯的高臺自然就被擺到了zhōngyāng。
塵墨抬頭朝zhōngyāng的高臺頂端望去,清冷的目光透過鬼臉面具,透shè著一股攝人心魄的氣勢。
穿過重重的人海,藍芷若淡然的目光在空中與塵墨對接,就一直沒有挪開。任憑周圍再怎么地喧囂,藍芷若都直直的注視著塵墨的方向,好像已經沒有什么事情能夠打擾到他們一樣。
“哦也——”臺下不時的爆發(fā)出一陣陣熱烈歡呼聲,塵墨知道這些都代表著一對對新人的成功,以及周圍人的祝賀。感受著周圍熱烈的氣氛,塵墨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好像激活了一般,開始不停地激躍起來。
木拜拼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順利的爬到了高臺的zhōngyāng,稍稍平靜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直接朝小芳走了過去,說:“小芳?”
確定了來的人正是自己等了很久的木拜,小芳臉sè一紅,低低的應了一聲:“嗯?!蓖瑫r把手交給了木拜。
在所有人羨慕的目光下,木拜直接帶著小芳跳下了高臺。
二十幾米,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當然是一個不可能的高度,但是在氣流卡的緩沖下,木拜抱著小芳輕輕的落到了人群的后面。
場上爆發(fā)出一陣不小的驚呼聲,能夠使用氣流卡?說明木拜少說也已經是四級的卡斗士了。
“小芳,我們先離開這。”
“嗯?!?br/>
一對新人幸福的離去,但是今天注定了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像這樣的情侶又何止木拜這一對。
蘭蒂斯部落青年方陣,扎亞大喝一聲,越過人群一馬當先跳過了獨木橋。
“所有人跟我來!”
先前的藍sè海洋只是一些普通男女的表演,接下來才是正式的演出。
等到藍sè面具一個個地離去,七個高臺上很快只剩下了總共不到二十個女孩,雖然數量少了點,但是要搶他們的男孩可不一般。
扎亞戴的是黑sè的面具,能夠有黑sè面具護衛(wèi),這也是戴黃sè面具的特權,畢竟他們的身份擺在那里。
這也就造成了一個結果,競爭將會變得更加激烈,這些戴黑sè面具的,隨便拿出一個都不好對付,像扎亞,光光是肉搏方面,在整個蘭蒂斯部落里就屬于聯(lián)盟一霸,有他護衛(wèi),還有哪個女孩搶不到。
其他部落里的人在扎亞的吼聲下都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同時心里升起一股怯怯的感覺。怎么這個變態(tài)也來了。不過還好,這次蘭蒂斯部落只有一個黃sè面具,那么他們的目標也就非常明顯了,蘇蒂斯。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被一群黑面具架起來的魚樂,蘭蒂斯部落唯一一個個戴黃sè面具的。
“他是誰?怎么從來都沒有見過?”木洋眼睛一瞇,心里同時在猜測魚樂到底是何許人。作為一個畫家,魚樂平常的作風都是深入淺出的,所以在場的很多人,即便是在部落里呆了很多年的,都不認識魚樂。
無論是衣著,動作,大部分人都肯定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一個人,那一種野獸派中又稍稍凸顯出一絲zìyóu飄逸的感覺,這個人到底是誰?新來的?秘密高手?還是石頭里蹦出來的?猜測有很多種。
臺下所有的長老都不約而同地向蘭蒂斯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這個,這個……他是我們蘭蒂斯的一位德高望重的藝術家,叫魚樂,你們不是一直想見見他嗎?他就是了。”
“原來如此。”
“是他!”
所有長老都是一副了然的表情。至于是不是真的,他們也不會去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