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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干 這一年的冬天來臨

    這一年的冬天來臨,圣誕節(jié)左右,蘇巖的游戲公司放年假,那些老外全回了國。蘇巖和部分國內(nèi)員工留守公司,每天除了學?;揪痛粼诠久ΑJ胬^業(yè)不在,蘇巖必須頂住。

    緊挨著圣誕節(jié)的是元旦,國內(nèi)也有三天假期,但蘇巖將假期調(diào)休了,外頭都在放假的時候,他還在公司忙。

    元旦前夕的下午,梁奎拎著一堆吃食過來分給公司的員工們享用,對于梁奎的出現(xiàn),這些人都習慣了。大家都不說,但其實也能猜到他們的關系。特別另一大批老外,對二人的關系毫不在意,經(jīng)常大咧咧的說笑,在他們眼里,這兩人和普通情侶沒差別。

    “蘇巖,我馬上就去一個博士師兄家里,他元旦結婚,呵呵,人家看我長得太帥,讓我去做伴郎?!绷嚎鼻械姆畔聳|西就準備趕去師兄家里。

    蘇巖笑他:“別帥過頭搶了新郎的魅力?!?br/>
    “哈哈哈,我站在那里就閃亮閃亮的,沒轍?!?br/>
    “別吹了,快走吧?!?br/>
    “嗯嗯,那我元月三號下午回來找你,給你帶喜糖。”

    梁奎說著轉(zhuǎn)身往外走,推開玻璃門,不疾不徐走向電梯,他站在那兒耐心等著電梯,叮的一聲響,電梯開了,里面走出來四個年輕人,梁奎等著他們?nèi)孔叱鰜聿盘_進去,擦身而過的時候,有個年輕人不小心踩了梁奎的腳尖,年輕人當即道歉:“對不起。”

    梁奎搖頭說沒關系,抬頭沖那年輕人笑笑便走進了電梯,電梯門開始緩緩關閉,梁奎望著年輕人的背影,腦中忽然鈍痛眩暈,梁奎脫口喊道:“閩建中?!边@個名字一喊出來,梁奎就呆了,閔建忠也很驚訝,走回來禮貌微笑:“先生認識我?請問您貴姓,對不起,我想不起您是哪位?!?br/>
    梁奎瞪大兩眼一時什么話都說不出來,這人是誰啊!閩建中是誰啊!他根本不認識這張臉,沒聽過這個名字。到底是他媽誰啊,為什么突然就認識了?

    梁奎越想越激動,情緒異常不穩(wěn),一個不穩(wěn),狼狽的撐著墻壁彎下腰,眉頭狠狠皺著,表情極其扭曲難受。一時間他忘記自己身在何處,有些東西突兀的沖進腦海,形成一幅陌生遙遠而又無比清晰深刻的畫面。

    “你沒事吧?”閩建中忙攙住梁奎:“先生還是先去旁邊坐著休息休息吧,我去給您倒杯熱茶,我估計您是吹了冷風導致血液不暢犯頭暈。我有時候也會這樣?!?br/>
    梁奎不太客氣的揮開閔建中的手,這人很禮貌也很熱心,但是梁奎莫名其妙的對他沒好感,而且覺得有股厭惡感。

    梁奎感覺不可思議,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氣巴拉不可理喻了?

    梁奎閉著眼睛緩緩氣,擺手說:“沒事了,謝謝?!彼f著頭也不回的坐電梯下樓。

    閔建中困惑的望著梁奎離開,隨即聳聳肩去了公司。

    蘇巖見閔建中幾人過來,忙翻出備好的文件:“還以為你們明天才會到?!?br/>
    閔建中神采奕奕微笑:“知道蘇總忙,哪兒敢讓你多等。文件資料都帶來了,你先看看?!蓖昙o輕輕一身正裝的蘇巖,閔建中不由莞爾微笑,每次來a市,工作之余,能見到這位蘇總更令人心情澎湃。他確定蘇巖是個gay,多次想找機會接近,可惜蘇巖反應平淡。而且他隱隱聽其他人說,蘇巖有伴侶。閩建中沮喪之后,依舊忍不住關注蘇巖,多看幾眼都覺得帶勁。

    閩建中熾熱的視線對蘇巖來說很明顯,蘇巖認真看資料,裝作不知道的,心里卻微微皺眉。閩建中工作能力很不錯,的確有才氣,但是感情私事上,蘇巖很不喜歡。以前不喜歡,現(xiàn)在依舊不喜歡,只是他現(xiàn)在可以裝作不知道,更不會去踩那塊雷池,所以閩建中一腳踏幾條船,跟蘇巖毫無關系。

    蘇巖很快將資料確定完了,正好也到了下班時間。

    閩建中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等他,“蘇總,一起去吃個飯吧,或者去酒吧喝喝酒解悶?!?br/>
    蘇巖搖頭拒絕:“恐怕不行,另外有約?!?br/>
    “我在a市能呆三天,蘇總哪一天有空?”

    蘇巖暗嘆,說一天都沒空恐怕太不給面子,于是道:“三號中午吧。”

    “好,一言為定?!?br/>
    梁奎的博士師兄在a市工作,并且買了房,新娘卻是t市的,響應娘家習俗,硬要在故鄉(xiāng)送嫁。

    因此,迎親車隊必須提前五六個小時趕往t市贏取新娘,在新娘家吃一餐飯,然后開車回到a市。這樣一折騰,將是整整一天。

    作為伴郎的梁奎必須隨車前往,所以婚禮前夕,新郎的家人耳提面命囑托諸位小年輕們不要狂歡熬夜,不要喝酒,要盡早休息,半夜好起床……

    梁奎覺得這樣結婚真折騰,太累了,但是結婚畢竟是喜事,外人怎么好怪別人規(guī)矩太多,只好睡了一個有史以來最早的覺。

    很奇妙的,他本以為不到十二點絕對睡不著,誰料到躺上去以后沒多久,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那個是個寒冷的冬天,黃昏時候,他站在陌生的大學校園對面,茫然的望著進進出出的學子,而他,不知道在等誰。

    直到蘇巖走出來,他才明白自己為什么站在那里,原來他要等蘇巖,可是他奇怪,蘇巖為什么在這所大學。

    他沒多想,笑著朝蘇巖小跑過去。蘇巖卻根本沒看到他,一轉(zhuǎn)身往另一條街走,走得并不快,可是在后面的他無論怎么追趕都追不上,總是一步之遙,碰不到蘇巖,蘇巖也聽不到他的呼喊。

    他只好跟著蘇巖一直走一直走,蘇巖走了一刻鐘,終于走進一座普通公寓樓,在402停下來,掏出鑰匙開門,門一打開,里面便露出一張他熟悉不已的臉,那人看見蘇巖到來,立即展顏一笑,湊過來便親了蘇巖一下:“今天怎么過來了?”

    蘇巖皺眉說道:“怕你死在屋里,你連續(xù)熬幾天了?這樣不好,小心禿頭?!?br/>
    那人忙摸了把自己的腦袋,小心道:“我以后天天吃核桃,就這幾天忙,忙完就好了。你快進來坐,冰箱里有不少吃的,自己拿啊,我繼續(xù)趕進程?!?br/>
    蘇巖塌了進去,關上了那扇門。

    而他呆呆站在門外不知所錯,這是怎么一回事?

    蘇巖和閩建中……他們在一起?

    無盡的憤怒擠上心頭,梁奎咬牙切齒,一腳踹上大門,砰的一聲響。

    夢醒了。

    梁奎瞪著眼呆呆望著天花板,一時反應不過來哪是真哪是假。

    手機突兀響了,梁奎驟然回神,拿過手機,時間才八點半,他剛好睡著半個小時而已,居然做了如此惡心的夢。

    梁奎接通電話,語氣有點沖:“什么事?”

    蘇巖頓了頓:“怎么了?這么沖。”

    “……剛睡醒。”梁奎苦笑,抹一把臉說:“是不是想我了?”

    “是啊?!碧K巖回得干脆,梁奎反而一愣。

    “你在外面小心點,別亂喝酒,開車要注意。陌生人不要搭理。”蘇巖在電話中叮囑。

    梁奎瞠目結舌:“你把我當三歲小孩?”

    “聽哥哥的準沒錯。”

    “靠,誰才是哥啊!”

    一個電話,讓梁奎因噩夢而產(chǎn)生的陰郁情緒煙消云散。他覺得自己有病,干嘛因為一個夢而去生氣?如今蘇巖差不多天天在這里,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陌生的那所校園,又怎么可能和人在遙遠的都市居住。

    梁奎接著睡,輾轉(zhuǎn)幾分鐘睡不著,忍不住給蘇巖發(fā)了短信問:你去過d大嗎?

    短信很長時間沒有回。

    那邊的蘇巖正在浴室洗澡,他將手機放在外面,聽到響動也不急,直到洗好了才擦著頭發(fā)翻閱短信,一見短信內(nèi)容,蘇巖臉色不由一變。緊緊握著手機,腦中閃過很多念頭,為什么梁奎突然問他d大?梁奎不可能知道他和d大的聯(lián)系。

    蘇巖冷靜下來回復:從沒去過。

    他沒撒謊,這輩子的他,當真從未去過,連d省都沒踏入過。

    這回答讓梁奎吃了定心丸,終于安心的入睡。

    元月三號下午,舒繼業(yè)體貼回國,給蘇巖帶了很多特產(chǎn)禮物,他一回來,蘇巖就解放了,當即收拾東西回家休息,買了火鍋底料和素材,打電話給梁奎:“幾點到家?我買了火鍋底料,晚上就在家里吃火鍋吧,外頭好冷,不想出門了。”

    “哈哈,你說的容易,煮火鍋誰動手?。俊?br/>
    “我負責買了東西,所以你負責煮,不好吃就把你開除?!?br/>
    “嘎嘎,可惜你沒這機會了,不好意思,今天沒法趕回去。師兄這里太熱情了,非讓我多留一夜,明天早晨我直接去學校。你自己去外面買點吃的吧,多穿件衣服。”

    “……真不回來?”

    “嗯,正在打麻將……走不了。”

    “算了,那我出去吃餛飩?!?br/>
    “嗯嗯,不跟你說了,我繼續(xù)贏錢?!?br/>
    掛了電話不久,蘇巖接到室友譚睿的來電,譚睿很興奮的說:“蘇巖你趕緊出來,xx路x酒吧,崔峰過生日請客喝酒,不來白不來,你可得給面子,咱們聚了幾十號人,正熱鬧了,趕緊來啊?!?br/>
    蘇巖稍猶豫便換好衣服過去了,崔峰是同班同學,很活躍很高調(diào)的男生,在繁華的l市,家里很有錢。來a市上學后,這兩年里,崔峰也辦了一家外貿(mào)公司自己創(chuàng)業(yè),開著名車,在同班里名聲很響亮。

    x酒吧挺高檔,氣氛也不錯,蘇巖直奔包廂,里頭果然鬧成一團,蘇巖進去沒站三秒便被同學拉過去嚷嚷著罰酒。

    “三杯!三杯!最少三杯!”

    “你們也太狠了,一來就想灌醉我。好歹讓我吃點東西填填肚子。”

    “蘇大帥哥,現(xiàn)在吃什么東西,罰酒罰酒!罰酒!”

    蘇巖獰笑:“罰就罰,我還怕你們不成。我先喝三杯,三杯下肚后,趕緊給我找吃的來,崔峰了,你可是壽星,要給我管飯?!?br/>
    崔峰早就半醉了,聞言大著舌頭說:“你要吃什么都給……吃人腦都給你上!”

    “哈哈,不用那么高級,給我來碗牛肉炒面就行了。”

    “你別轉(zhuǎn)移話題了,帥哥,趕緊罰酒?!庇腥硕酥弑瓭舛韧考蓽惖教K巖嘴邊,蘇巖笑笑,拿起來便一口喝干了一杯,接著亮亮底,大伙齊聲拍手:“好樣的!夠爺們!”

    “第二杯!”

    蘇巖拿著第二杯嗅了嗅:“二鍋頭?行?!闭f完又一口干了。

    立即有人吹起口哨,屁顛屁顛送上第三杯。

    蘇巖橫了一眼:“老白干!你們也太狠了,下次別被我逮著,都給我小心了?!?br/>
    語畢,猶猶豫豫慢慢吞吞,總算順利的喝完了一整杯老白干。

    “牛逼!”

    “這才是真爺們!”

    “想不到帥哥除了帥還有這一手,我們太吃虧了。風頭都給帥哥搶跑了?!?br/>
    蘇巖抹著嘴巴氣吁吁說:“我可以灌你酒精,讓你把場子搶回去?!?br/>
    “哎喲,帥哥還是饒了俺吧?!?br/>
    “哈哈,蘇巖,你的炒面給你叫來了,你還吃得下不?”

    蘇巖當真有點吃不下了……可是,他想吃東西壓壓胃。于是接了炒面說:“我出去吃,你們繼續(xù)玩?!?br/>
    蘇巖跑到外面草草吃了幾口就咽不下了,肚子很脹,忙跑去洗手間解決。

    等他出來,站在盥洗臺洗臉洗手,聽到洗手間的門開了門,關了開也沒在意。直到他抬起頭整理頭發(fā)衣服,牟然在鏡子里看到另一張臉,突兀的感覺無比驚悚,蘇巖心頭一跳。那人也看清了蘇巖,當即瞪大了眼,隨即詭異的笑了出來,逼近蘇巖玩味的說:“喲,這不是蘇巖嗎?你還記得我不?我是黃盛安啊,梁奎喊我安子,我們還一塊吃過飯,記得我不?a大高材生?!彼贿呎f一邊湊近蘇巖,直逼得蘇巖退無可退。蘇巖想走出去,偏偏黃盛安故意攔住了出路。

    蘇巖有點不可置信地望著黃盛安,才一年多沒見,黃深安變得有點不認識了。臉上掛了疤,一股亡命之徒的血腥氣息。退出軍裝,他真是十足十的壞蛋流氓。

    蘇巖皺眉回應他:“你也可以隨便上街?”在他的世界觀認為,販毒的都不需要股息,槍斃一個是一個,比殺人犯更惡心的犯罪分子。

    黃深安臉色一寒,隨即哼哼輕笑,抬手拍拍蘇巖的臉,又驚異的忍不住摸了摸:“皮膚真好,難怪我那發(fā)小把你當做寶。臉蛋好,頭腦好,屁股肯定也特好。要不然我那發(fā)小可吃虧了?!彼桨l(fā)逼近蘇巖,死死盯著蘇巖的臉和眼睛,他玩過不少男人,那是什么樣的滋味他知道,遇到條件好的,更是忍不住想要嘗一嘗。特別是一想到眼前這人,一輩子被捧在手心長大,天真無知生活在象牙塔的高材生,還有堂堂司令的公子為他傾倒護航,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也難怪生長的這樣好。不像他什么都靠自己,臉上的疤都是血拼出來的,他感到榮耀又自豪,他誰都不依靠,可以比這些公子哥過得更好??傆幸惶焖部梢院麸L喚雨,到時候那些狗屁朋友們,還不得巴巴的對他討好。

    “你說我要是把你玩了,然后送到梁興國家門口,他們父子會是什么反應?哈哈哈,真想看一看?!秉S盛安在蘇巖耳邊張狂的笑說,手已經(jīng)不老實的靠近了蘇巖的屁股。

    來上廁所的其他男人給嚇得跑了出去,還體貼的關了門。

    zjlljq扔了一個火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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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筱舟扔了一個地雷

    謝謝兩位╭(╯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