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廂蕭逸辰已被逍老解開穴道,高夢瑾望著虛弱的蕭逸辰道:“蕭大哥,你沒有事吧?”
“恩,我沒有事!倒是你沒有受驚嚇吧!咳咳.....”蕭逸辰寬慰著道,但他話機一吐卻牽動內(nèi)傷,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高夢瑾見蕭逸辰咳嗽不止,轉(zhuǎn)首向兩位爺爺望去。
“放心吧丫頭,這小子命硬死不了!”遙老這時開玩笑道。
“哼!”惹來高夢瑾一個嬌嗔。
“哈哈....”表情嚴(yán)肅逍老見此也是笑了起來。
“喂!這個人怎么處置?”望著逍老將蕭逸辰抱上馬,和高夢瑾正準(zhǔn)備離去,遙老忽然開口問道。
高夢瑾這時回過頭來道:“二爺爺,你看著辦吧!”說完和逍老并騎而去。
遙老沖著他們的背影道:“知道了!”
他轉(zhuǎn)身望向那敵人,冷笑一聲道:“哼,得罪了我家寶貴的大小姐,你還想活命?”
那人嚇得連連搖頭,示意求饒,但遙老卻故意誤解道:“哈哈,看來你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搖起頭來,不愿茍活于世間。”
那人聞此又連忙點起頭來,但遙老面上轉(zhuǎn)冷,不在逗他道:“好吧,我便答應(yīng)你!”說完一個“猛虎剪尾”扭身忽出一腳,將那人胸口踏出一個凹坑來,眼見是活不了了,便飛身一縱騎上從姜峻哪里搶來的馬匹,向高夢瑾他們追去......
蕭逸辰仍在李府修養(yǎng),沒過幾日忽聽聞那“姜家”一夜之間被燒成一片白地,家中眾人不知為何都忽然睡到了外面,免卻了一死,唯有姜家老爺姜聚財,葬身火海。
他心知此乃逍遙二老所為,唯獨不放過那姜老爺,便是惱其教子無方!但此事于坊間傳的沸沸揚揚,但官府卻不見一點動靜,看來定是收了不少好處,“李府”也并是不想象中的那般簡單,但他于此事看得及淡,雖然談不上拍手稱快,但心中也覺出了一口惡氣。
一月之間轉(zhuǎn)眼即逝,他的內(nèi)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武功已經(jīng)恢復(fù)到七八分,期間高夢瑾每天早晚都為他親手烹制一些調(diào)味養(yǎng)生的湯粥飯食,兩人的關(guān)系更增一步。
而遙老更是吵著要和他過過招,高夢瑾聞后連忙制止,說他方才起色不能動武,惹得遙老吹胡子瞪眼,大嘆偏心。
不過遙老趁高夢瑾不在時,倒是也蕭逸辰過了幾次招,雙方一開始大致相當(dāng),但拆了一百多招后,遙老體力下滑跟不上來,只好收手罷斗,但卻兀自嘴硬道:“今天平手,明天繼續(xù)!”
蕭逸辰見他招式古樸,但一招一式間自有一股莫大的威力,心中很是佩服,態(tài)度謙和道:“是,小子恭送遙老,我們下次再行比過?!?br/>
逍老見此不禁搖了搖頭,好似很是不屑兄弟的賴皮性格,但見遙老追上他,低聲道:“你行你上啊!”
逍老雖比其弟略勝一籌,但見兄弟百招過后便已失利,也自認非其對手,那肯在他面前出丑,故作高深道:“他現(xiàn)在還未痊愈....”
“哦,你的意思是等他痊愈之后,在和他較量較量嘍!”遙老緊逼道。
卻見逍老擺手否認,他二人已經(jīng)離遠,蕭逸辰也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么,但見他們加起來都快有兩百歲的老人,性情卻如兒童一般,心中也不禁莞爾。
這日清晨,蕭逸辰主動去相邀高夢瑾游玩,高夢瑾簡直是受寵若驚一般,答應(yīng)了他一句后,反身入屋內(nèi),半個時辰后方才出來。
蕭逸辰見她柳眉輕畫,臉上施以薄粉,唇上更是涂了唇脂,整個人更增美艷之色,她見蕭逸辰望來臉上不由升起一抹煙霞,心中甜蜜不可名狀。
蕭逸辰則想:“她怎么又害羞起來了,看來改天要好好開導(dǎo)開導(dǎo)她?!币蛩墙袃?,遇到的女性也都是爽快之輩,諸如花妙依嫵媚動人,秦雪卿自是冷艷異常,害羞之態(tài),卻無可能。
蕭逸辰向一旁的綠竹也相邀道:“綠竹妹妹,你跟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吧!”
卻見綠竹對高夢瑾偷偷眨了眨眼睛道:“我今天忽感不適,就不去了希望你和小姐玩的開心!?!备邏翳靼姿南彝庵簦樕喜挥申囮嚢l(fā)熱,如飲醇酒一般,艷若桃李引人遐思。
但蕭逸辰卻沒往這方面想,道了聲:“可惜了!”
高夢瑾好似站不住腳一般,拉著蕭逸辰就走道:“不要理這個促狹鬼,我看她是怕懶不愿走動而已!”
“??!這....”蕭逸辰被她拉著往前行去,回頭見綠竹點頭沖自己微笑著揮了揮手,他心中一愕道:“真的是這樣嗎?女孩的心思真的好復(fù)雜啊!”
“翠柳居”的屋脊上遙老仰頭灌了一口酒對其大哥道:“我們要不要跟過去?”卻見逍老搖了搖頭,搶過他手中的酒壇仰頭喝了一口,遙老正值笑了笑,見他搶酒喝,連忙爭奪起來道:“別喝完了,給我留一口....”
紫陽城外三十里某處的山路,但見蕭逸辰和高夢瑾雙騎并排而馳,但由于墨云腳力太快,蕭逸辰不得不將高夢瑾騎乘的馬兒韁繩控住,但到了后來幾乎是拖拽著那馬兒前行。
她見此對蕭逸辰報憾一笑,蕭逸辰道:“我們還是共騎一乘吧,看你還跑快跑不快!”后半句卻是對墨云說的。
高夢瑾聞此,臉上殷紅如血,垂下頭去,聲若蚊吟道:“嗯....”
當(dāng)下蕭逸辰勒停墨云,將高夢瑾的馬兒拴在路旁的一株槐樹上,兩人共乘一騎,但墨云好似氣不過蕭逸辰看扁它一樣,四蹄翻飛,追風(fēng)逐電一般向前急奔而去。
高夢瑾見此嚇得連忙閉上了雙眼,卻忽覺耳邊呼出一口熱氣“不要怕,沒有事的!”她聞此心中恐懼漸去,緩緩睜開眼來,見兩旁樹木不斷倒退,倒也頗為有趣。
蕭逸辰有意逗她開心,張口呼嘯,將林中的鳥兒震的撲棱棱的撲翅飛舞,她見此不由“噗嗤”一聲掩嘴一笑。
但她臉上忽又升起一抹嬌暈來,一顆心撲通撲通,仿佛快要跳到嗓子眼一般。
原來她二人共乘一騎,肌膚難免偶爾接觸,每當(dāng)和他肌膚相觸時,她渾身便如觸電一般,蕭逸辰見她于馬背上坐立不安,還以為她是因為害怕所致,不由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但高夢瑾反而更是顫抖了起來!
“咦!”他心中一陣驚疑還以為她是曉風(fēng)清寒襲體所致,連忙伸掌按在她背心大穴上,內(nèi)力源源不斷的輸出。
高夢瑾本想說不冷的,但忽覺得自他掌心傳來陣陣熱氣,渾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愜意,當(dāng)下也就將那些雜念拋開。蕭逸辰還以為湊效了,繼續(xù)為她輸送真氣。
行了一會,但見前方雙峰夾道,隱約間見盡頭處露出半截紅日來。
蕭逸辰一時豪興大發(fā),對身前的高夢瑾道:“高小姐,你喜歡像鳥兒一樣在空中翱翔嗎?”
高夢瑾見他忽然道出此語,知道他不會無的放矢,心中一動,低聲道:“想,但,但是真的可以嗎?”
卻聞蕭逸辰哈哈大笑一聲道:“你只管閉上眼,其他的就交給我好了!”他說完又拍了拍墨云的背脊好似自言自語道:“墨云我們來比試一番吧!”
只見他說完抱著高夢瑾,呼的騰身而起,足下點著亂石突起的山壁,快速向前方掠去。
高夢瑾起初感覺耳邊生風(fēng),嚇得緊閉雙眼,過了一會見仍是無事,不由緩緩的睜開眼來。見自己此時被他橫抱在懷中,貼著半山腰快速的向前飛去,這時迎著朝陽,見他剛毅的臉頰更增英俊瀟灑之色,她的一顆心不由得癡了,心想“此生要是永遠的這般飛下去,那該有多好....”
直到一聲馬嘶,方才將她驚醒,不知什么時候他們已經(jīng)跑到夾道雙峰的盡頭,自已也早被蕭逸辰放了下來,只是他還用手扶著自己的肩膀,待在山峰之上。
只見蕭逸辰對著峰下的墨云,笑罵道:“小墨墨,你神氣個什么勁,要不是我還帶著個人,會輸給你嗎?”
“呵呵.....”卻見高夢瑾,捂著嘴偷笑起來。
蕭逸辰開玩笑道:”怎么高小姐,是在笑我說錯了嗎?”
卻見高夢瑾搖頭擺手,強忍笑意道:“蕭大哥你是開玩笑的吧!你的馬兒能聽懂你說的話嗎?”
蕭逸辰眼皮一挑,微微點了點頭,高夢瑾見此想笑卻又強行忍住,模樣看起來甚是難受,蕭逸辰見狀微笑道:“高大小姐,想笑就笑吧,要是憋壞了身體,二老可不會輕易地放過我,其實我真的是開玩笑的,哈哈.....”說完當(dāng)先開口笑道。
額!他卻見高夢瑾,笑容雪藏,悶悶不樂起來,不由愕然道:“怎么了?”
卻見高夢瑾,迎著他的目光道:“我們認識也有一些日子了,你叫我高大小姐,豈不是顯得太生分了?”
蕭逸辰這些日子以來,從來沒有見過她的眼神中竟然也有這般堅定不可直視的目光,下意識的低頭道:“那我該叫你什么呢?”
“夢瑾,或者,或者.....”高夢瑾遲疑道。
“或者什么?”
高夢瑾其實心中想要他叫自己一聲“瑾妹的”但這話如何說的出口,神色忸怩道:“叫什么隨便你好了,只要不是高大小姐就好!”
蕭逸辰一愕,低笑一聲道:“那我叫你瑾妹妹好了!”
“??!什么?”高夢瑾忽然驚異一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道。
“我說,我叫你瑾妹妹,不知可否?”蕭逸辰重復(fù)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