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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陰毛圖片24p 陰宥時刻關注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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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宥時刻關注著長湖鎮(zhèn)的事情, 她知道正如上次在村長會議上所下的軍令狀一樣, 長湖鎮(zhèn)管轄下的七個村子,真的都交了六成以上的糧食。特別是百花村,每畝八百斤,令村民如喪家之犬嗷嗷亂叫。

    糧站收糧的那幾日, 陰宥就在隔著糧站一條馬路的涼水鋪里看著。

    天氣不算熱,甚至還有絲絲涼風。一個個挑著籮筐的農民,穿著磨出補丁的藍色上衣和寬松的藍色褲子,排成整齊的隊列,密密麻麻從街頭排到巷尾;還有一些是用推車推來的,車上的糧食一袋袋的, 都是已經(jīng)裝好了的,也是從街頭排到了巷尾。用板車推來并且還用袋子包裝好的交糧隊伍明顯比用籮筐裝來的交糧隊伍行進速度快上很多。

    隔著老遠, 陰宥依然能看到這些農民頭上的汗珠,不熱出來的, 是緊張的。糧站的工作人員在一個個地檢查糧食的品相, 如果不曬得不夠干,或者打理得不夠干凈,糧站就拒收。糧食拒收, 就得再原封不動地把糧食拉回去,再曬, 再打理, 再拿來糧站。但即使檢驗合格, 糧食被收, 人們臉上也沒有一丁點兒愉悅,反而是布滿了化不開的悲喪。在他們身上,陰宥看不到絲毫豐收后的喜悅。

    “為啥?為啥不行?俺明明曬得很干了!”突然一個高亢而尖銳的聲音,給這片煩躁的區(qū)域,更添了幾分躁動。

    “不干凈,沒看到里面有石頭和糠嗎?”糧站的工作人員,在兩邊耳朵上夾著煙,手里拿著一個像是尖刀,又像刺刀一樣的東西,往袋子里刺進去。那刺刀中間有個卡槽,當把它從糧袋里拉出來的時候,槽子里帶出了些大米。他手一抖,就把槽子里的大米給倒了出來,指著那些碎石和糠末怪里怪氣地說道。那腔調,諷刺至極。

    那高亢而尖銳的聲音,瞬間變得心虛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出聲:“還讓不讓俺活了,說什么畝產(chǎn)一千二,畝交八百。俺們村啥時候畝產(chǎn)量那么高了?俺怎么不知道!交完這些,一年到頭的辛苦都白干了,而且連家里的存糧都得拿出來湊。沒有糧食,這可怎么活呀!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還不如現(xiàn)在就死算了,俺不想做餓死鬼!”

    那女人說完,就要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幸而周圍的人手疾眼快,攔住了她,要不然,以她的力道,肯定撞個腦袋開花。

    “別攔俺,反正俺這是活不下去,辛辛苦苦連日連夜地伺候這些莊稼,到頭來一粒米都留不得,全部要送給城里那些人吃,俺冤枉呀!俺為什么就不是城里人吶?……”

    哭訴聲還未停止,陰宥已經(jīng)離開。

    那女人撞墻只是做做模樣,并不是真的想死,但她的傷心是真實的。

    從這女人和她周圍那些跟她熟識的人眼中,陰宥看到了絕望。絕望中的人,最豁的出去。他們會做出什么事情來,陰宥雖然不知道,但卻能猜出一二。

    百花村離青山村雖然不算近,但是也不算遠。

    在其他村子上交完公糧,苦巴巴過日子的時候,只有青山村還算是平靜。畢竟青山村村民手中有糧,萬事不懼。

    可是也正是因為如此,青山村被人給盯上了。

    這天夜里,如同往常那樣,陰宥兩手交叉于胸前,閉著眼,規(guī)規(guī)矩矩地躺在在床中央,腦子里不停地回放今天的行為舉止,檢查她是否像真正的人類。

    突然,屋里傳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陰宥立刻睜開眼,迅速翻身下床,往發(fā)出聲音的地方走去。

    黑夜中,她看到廚房中有兩個人影,他們手里都拿著電筒,似乎在翻找著什么。陰宥站在門外看了好一會兒,見他們翻到一小袋被定會藏起來的米后,就打算撤退。

    “嚇——”

    他們二人被倚靠在廚房門口的陰宥嚇了一跳。

    陰宥感覺到自己的頭上睡出來的呆毛,不受控制地翹起,她摸了摸自己呆毛,站直了身體,淡淡地說道:“這些人都不是我們青山村清來的的客人。”青山村的客人,是不會打扮成像他們這副模樣的。全身黑衣,就連臉上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這兩人是小偷,是來偷糧食的。

    “百花村?”

    陰宥不需要多想,就知道來者是什么身份了。

    那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從口袋中拿出一把折疊小刀,朝陰宥沖了過去。

    陰宥眼睛一瞇,沒有躲開,她選擇了正面突圍。這兩人看似孔武有力,但是他們的手腕卻毫無防備。陰宥抓住他們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扭,刀子落在了地上。陰宥腳尖使了巧勁,把兩把刀都踢遠了。

    陰宥這邊打斗的動作不小,不過陰定會這幾日睡得深,等他被吵醒的時候,陰宥已經(jīng)制服了這兩個黑衣人。

    “這……”

    陰定會披著外套匆匆從房間里跑了出來,他沒想到青山村竟然會混進不知名的黑衣人。以前的槐西村,托了陰宥當年言靈之福,使得村子常年與世隔絕,他人難覓,故而也就沒有遇到過宵小。

    “他們是小偷?!标庡兜脑?,肯定了陰定會的猜測,“村里應該不止他們兩個。”

    在她話說完的時候,那兩個小偷的臉色變得難看。他們被五花大綁綁了起來,臉上的面巾也被扯了下來。他們原本還指望著同伴能來救他們,但是這女人似乎一下就點出了他們還有同伙,這令他倆的又是心快速地跳了一下。情況似乎不妙,這個村子雖然是女人當村長,可是卻并不好對付!

    陰宥敲響左右兩邊的大門,把陰淮和陰敏然都叫了起來。開始在村里一家家地搜查。這段時間因為秋收的緣故,村里好些人都回槐西村去住了,故而有些房子是空屋。賊人在發(fā)現(xiàn)情況不妙的時候,已經(jīng)躲了起來,但村子就那么大,他們終究躲不過陰淮她們鋪天蓋地的細致搜索。

    “就這些人?”

    在天已經(jīng)開始灰蒙蒙亮的時候,所有村民都集中到了祠堂的空地上。被大家圍在正中間的是八個穿著黑衣的男人,他們都是二十來歲的青年。

    這些深夜做賊的青年,被發(fā)現(xiàn)后,有幾個眼神恍惚,似有些害怕;有幾個卻一臉無所謂,仿佛有所依仗;還剩的,則是振振有詞的憤怒。

    “呸,你們村自己沒糧,交不起公糧,吃的還不是我們的。我們現(xiàn)在只是來拿回我們自己的糧食!”

    其中一個明顯就是帶頭人的年輕男人,狠狠地說道。

    圍觀的村民不干了,他們怎能接受這樣的污蔑。

    “胡說!我們吃的是我們的糧食!”

    “小偷,打半死也沒事!”

    “你們這些賊是哪個村的?不會是山下那個的吧?”

    ……

    有些暴怒的村民,干脆直接上發(fā)泄似的前胡亂踢了他們幾腳。

    人太多,這幾個毛賊也分辨不出是誰踢他們的,只能抱著自己的腦袋,不斷躲避。

    過了好一會兒,陰宥才開口讓大家住手。

    她走到那個剛才出言不遜的男人面前,這男人的相貌有些似曾相識,“百花村余得令是你什么人?”這男人的臉部輪廓和余得令有七成相像。

    “父親!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是我余達!”

    余達吐出口中的鮮血,一雙眼像是淬了毒一樣地掃射著青山村的人。若不是這個村子太過于狡猾,自己糧食不夠,就讓他們去填補,他們村怎么會落到這種地步!

    陰宥躲過了余達那一口想要吐到她鞋子上的血水,她一字一句地說;“我們拿的是救濟糧。你們村為什么要交那么多公糧,這還得回去問問你父親。我也不知道,你父親為何要把自己村里人逼上絕境?”

    跟著余達一塊兒來的其他人,臉色有些不好,他們自然也知道鎮(zhèn)上八個村子,單他們百花村要交的公糧份額最多!可是他們也不敢去找村長鬧,畢竟補工、推薦、開證明什么的,都歸村長管,誰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有求用到他的時候,若是把她給得罪了她,以后日子定是不好過的。

    余達沒有看到他周邊伙伴們的神情,他還在回想著,剛才在青山村的收獲。不少人家里是真的沒什么余糧,但是也有幾戶人家,大半缸白花花的大米,一看就知道是今年的新米,并非陳米。

    陰宥搖搖頭,這個余達眼神里的覬覦和惡意是那么明顯,若是就這樣放他走,那定是后患無窮,得來個殺雞儆猴才行。

    陰宥踢了踢其中一個瘦個子的男人,這賊從始至終眼神都布滿惶恐,她對陰淮說道:“給他松綁,讓他走。其余的,吊到村口的大樹上。隔一段時間,喂點水,別弄死就成。”

    陰宥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余達他們大驚,吊起來!于是乎,他們再次嚎叫起來。

    陰宥就像是沒聽到身后的聲音,她得回去養(yǎng)精蓄銳,好戲還在后頭呢!

    村里人對陰宥的做法,多是拍手稱贊的。賊,是村里非常厭惡的存在。青山村不是個普通的村子,隱藏在青山村后的槐西村秘密,是個定是□□……若是被這些賊子發(fā)現(xiàn)青山村的秘密,那就糟糕了!

    那個被陰淮松了綁的瘦個子男,先是呆呆地趴在原地好一會兒,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被放了。直到陰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問他是不是不想離開的時候,他才快速站了起來,撒腿就跑。

    青山村,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即使相貌再斯文,再瘦弱,但是極其彪悍的!他得快點趕回村里,搬救兵才行!只希望小伙伴他們不要被折磨得太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