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兒,你真的不去麓山學(xué)院?”北宮渡對于自家外孫突然改變態(tài)度是非常驚訝的,她一直喜歡南唐太子,即使里面的導(dǎo)師都對她的資質(zhì)不抱希望,她始終沒有離開,為的是能夠看對方一眼。
“外公,覺得我是在開玩笑?音兒一向是言出必行!”
她斬釘截鐵的回答,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北宮渡很少見到這樣的外孫女,不由得側(cè)目。
“既是如此?!彼烈靼肷危溃骸叭绻@是你的愿望,外公怎么可能不同意?只是……你得親自去麓山學(xué)院,才能辦理離開學(xué)院的事宜。”
“不妨事,外公是擔(dān)心我會再次受到傷害?”蕭千音秀眉微挑,輕笑起來,那如墨如雪的瞳眸清冽沉靜,隱約間夾帶著威懾:“放心,我不再是從前的蕭千音,沒有人能夠傷到我!”
北宮渡心頭一震,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外孫女,似乎有什么,在無形之中改變了。
“老爺,外面有來訪?!焙罡睦瞎芗夜Ь吹牡?。
“人?是哪里的人?”不等北宮渡開口,蕭千音微笑著詢問。
老管家不防她會問起,先是一愣,待見到她似笑非笑的表情時,趕緊回答:“小姐,老爺,是……是……”
他到后面,有些吞吞吐吐,北宮渡是武將出身,向來豪爽,最是看不得這幅模樣,他語氣冷沉:“是什么?立刻!”
“是南唐太子派來的人,是賠禮,不該在大庭廣眾下那么小姐,實在是抱歉?!?br/>
“哼!貓哭耗子假慈悲!”蕭千音冷哼一聲,眉眼間滿是凜冽傲然之色:“若是道歉就能了事,要警察做什么?”
“音兒,你在什么?什么警察?”
蕭千音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把現(xiàn)代的習(xí)慣帶了過來,不由得干笑道:“外公您聽錯了,我們還是去見那個人吧!”
北宮渡帶著滿臉的疑問,在蕭千音的攙扶下來到大廳,作儒生打扮的男子背對他們而立,寬袍大袖,以一支長簪挽發(fā),紫色流穗飄然輕顫。
“不知這位來府上有何事?”他輕咳一聲,詢問來意。
男子轉(zhuǎn)身,面容清俊,行止之間更見不羈狂放,他瞥了北宮渡一眼,視線又落到了蕭千音身上,眼底流露出十足的不屑輕視,倨傲至極:“太子殿下對于前段時間所做的事深感歉意,特地派我來府上,這是太子殿下的一點心意。”
罷,他將一個檀木盒子放在桌子上,傲慢十足,絲毫沒將他們放在眼里,高昂的下巴更是看起來相當(dāng)欠揍。
蕭千音不住的冷笑,這就是道歉?這樣的道歉她還是第一次見,上門道歉這么拽的,她的確是第一次見到,很可惜她不需要!
“哦?南唐太子覺得道歉就夠了?”蕭千音漫不經(jīng)心的斜睨著他,攙著自家外公坐下,閑閑的道:“還派來個專門讓人聽不懂話的東西,我看他也不是個東西!”
大廳一瞬間寂靜無聲,北宮渡和老管家面面相覷,皆是張大了嘴看向她,那眼神,仿佛是第一次見到她一般。
“你……你……”對方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氣的幾乎不出話來。
“你什么你?不就個狗腿子么?敢在這里耀武揚威,吆三喝四的,還有,你指,指,指什么指呀!你娘沒教過你要講文明,懂禮貌啊?告訴你那不是東西的主子,我感覺他像兩頭豬,一頭豬已經(jīng)不能形容他的蠢了!”
這廂蕭千音罵得爽快至極,那廂男子早已頭頂生煙了,北宮渡更是看傻了,他第一次看到這么……厲害的外孫女!
只是……他喜歡!不愧是他的外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