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直到執(zhí)法長老和藏寶閣一起上門討要異寶破幻之鏡時,聽玉曉才知道自己在思過崖見到的并非是宮主,那無疑就是九尾妖狐了。
丟失重寶,族規(guī)中的大罪。聽玉曉當時就癱軟在地。不曾想設計誘捕九尾妖狐,到頭來卻是被九尾妖狐給算計了。無端害人,終究害己。
聽玉曉被免去聽鸞閣分會會長一職,關入水牢受刑,身敗名裂。聽玉琴也受到牽連,被召回青鸞宮,禁足思過崖三月戒行反思。
整個青鸞宮都進入了戰(zhàn)時戒備,讓人輕易的潛入了金鸞島重地,這是幾百年都未曾發(fā)生過的重大疏漏。宮主震怒,舉宮皆驚。
且潛入的是九尾狐,妖獸九尾狐,這是讓宮主聽瑤深為忌憚的存在。從目前情況來看九尾妖狐的實力詭異難測,而其心智能力更遠勝于她。這般手段本事,本可以在青鸞宮掀起血雨腥風,但奇怪的是,九尾妖狐卻是瀟灑來去,不沾衣帶水。
本欲質問聽玉曉詳情,可聽玉曉得知自己在思過崖見到的并非是宮主后,驚怒癱倒,仿佛乍然就失了心智一般,除了反復嘮叨那句“今夕是何夕,往昔不可憶”的詩句外,再也說不出個整句。
此次借寶設局之事,宮主聽瑤是得了太子的傳信的,本來只是想給了皇家姬氏和天師府一個順水人情罷了,如今卻是搞成偷雞不成反蝕米不說,還招惹了勁敵,引火燒身。
更令聽瑤煩惱的是丟失了破幻之鏡必須要奪回,可如何奪回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失去了了破幻之鏡,還如何讓九尾妖狐現(xiàn)身呢?
不過皇家姬氏似乎對這九尾妖狐有某種執(zhí)念,多少年來,但凡有些許九尾妖狐的訊息,皇家姬氏總是格外的關注。想來他們與這九尾妖狐定有淵源,奪回重寶之事,可能還要依仗他們。
但現(xiàn)下必須先封禁了此事,以免議論紛紛,人心惶惶。所以聽瑤對青鸞宮下達了封口令,嚴禁所有人提及九尾妖狐,甚至連狐這個字都成了禁忌。
青鸞宮的這波風云突變,列羽并不知曉,師傅聽玉琴離去的時候,神色淡然,只是囑咐他勤加修煉,多探望聽雨荷。
聽雨荷在聽鸞閣療養(yǎng),以聽鸞閣的財力,療養(yǎng)的環(huán)境自是不用說了,所以聽雨荷的傷勢恢復的很快。七八天來,列羽已經(jīng)去探望了三次,聽雨荷情況良好,已無大礙。
只是見面時,感覺總是怪怪的。與她說話吧,她望向一邊,惜字如金??僧斔c干再午或者列文列武說話時,又總能感覺到她在盯著自己,但每次自己迎向她的目光時,她又匆忙避開,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怎么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戰(zhàn),反倒變得生疏了,真怪。
可自從進入軒轅法師學院的第二日起,真正的麻煩就找上了門,讓列羽頭疼不已,這不,又來了。
“列羽,我已經(jīng)很客氣的在命令你了,立刻、馬上把阿紫交給我?!?br/>
列羽苦悶的看著眼前這位叉著腰站在自己面前的刁蠻女子,無奈又無語。
女子約莫十四五歲,身著金絲華服,顯然身份高貴,容貌雖美艷,但霸氣十足。尤其是身材,高挑挺拔,但卻有著完全超乎年齡的成熟豐滿。她叉腰怒喝,一副氣鼓鼓的樣子,更是顯得山巒疊翠,奇峰突聳。
列羽搖頭嘆氣“公主殿下,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阿紫是我的靈獸,不是寵物,我?是不可能把她交給你的。”
列羽口中的這位公主殿下,正是軒轅皇朝華帝姬承乾的第九女,九公主姬夢嬌。姬夢嬌自出生起就是華帝的掌上明珠,深得恩寵。姬夢嬌也是聰慧過人,習得一手好丹青,更是得到天師理應天的親自指點修習法術。
只是這脾氣嘛,實在是太驕橫了。自從列羽一干人等入住軒轅法師學院后,也不知她是從哪里得知了阿紫英勇救主的光輝事跡,就沖上門來要表彰英雄。這不來還好,來了一看見可愛美麗的小阿紫,糟糕,母愛泛濫,眼淚汪汪的就要收養(yǎng)阿紫。
阿紫是救過列羽性命的,她在列羽心里就是肝膽相照的伙伴。況且現(xiàn)在阿紫失了屬性能力,這刁蠻公主不過就是把她當成個寵物,這不僅是對阿紫的侮辱,更是在侮辱列羽自己。換做旁人,列羽早就動手扇他個二五六八了,但眼前這位是公主,打罵是不成的。于是就搞成今天這局面了,天天來糾纏。
“哼,還自己的靈獸,說的這般寶貝,你還讓她傷成這樣?”姬夢嬌毫不留情的戳傷疤。
列羽聽得心頭一堵,痛,小刀子插到軟肋上,痛徹心扉。
“沒錯,是我的責任。阿紫還太小,還沒有進行喚獸,是我的疏漏,陷入險境,阿紫為了救我而重傷。正因為如此,我必須要治好她,無論你怎么說,我都不會將她交給你。”
“嗤,疏漏,說的倒輕巧,不就是沒本事唄。沒本事就不要霸著阿紫,你有什么能力治好阿紫,我才能治好她,所以就應該把她交給我?!?br/>
“你又不是炎族馭獸師,你不過是把阿紫當寵物?!?br/>
“切,我即便不是馭獸師,但我也不會把她當寵物看,更不會讓她受傷遇險?!?br/>
“伴獸與馭獸師如影相隨,一同戰(zhàn)斗,并不是養(yǎng)在家里害怕受傷的寵物。你這不就是想把阿紫當寵物養(yǎng)?”
姬夢嬌氣的秀臉通紅“你敢不敢把她放下來,讓她自己選?”
列羽聽得一樂,輕輕將阿紫放到地上。就見阿紫落地站定,抖了下渾身的毛發(fā),然后就邁開腿,晃著胖嘟嘟的身形奔到列羽的腳邊,靠著列羽的腿側就趴了下去。
“喏,看見了,這就是阿紫的選擇。我早就說過,她是我的靈獸,不離不棄的伙伴?!绷杏鹎浦魦?,洋洋自得。
姬夢嬌咬著嘴唇,死死的盯著列羽,隔了好一會才擠出一句狠話“你敢不敢和我約賭斗法?!?br/>
“什么叫約賭斗法?”
“就是和我一對一決斗,誰贏了阿紫就歸誰?!?br/>
“不賭,阿紫是我的靈獸,又不是我的財物,這個沒得賭。”
“列羽,你是男人嗎,你就是沒種,慫人一個?!卑衫舶衫驳?,姬夢嬌極盡毒蛇之能的挖苦打擊列羽。
列羽壘起城墻,任她狂風暴雨,我自巍峨不動。
姬夢嬌一個人罵了半晌,叉著腰氣喘吁吁,那真是驚濤駭浪,波濤洶涌。
最后列羽被她纏的沒辦法了,同意了決斗,但是賭約改成若是她勝了,每天讓她和阿紫相處一個時辰。沒想到姬夢嬌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列羽,明早斗法場,我們一決生死!”
什么什么?怎么就變成生死決斗了,這刁蠻公主任性的沒譜了吧??蛇€沒等列羽開口,公主大人就已經(jīng)雄赳赳氣昂昂的轉身走了。
只留著列羽一人懵在原地。這都什么情況呀,怎么到了洛城,盡碰到些怪事,遇到些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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