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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不錯。」三井良平拍了拍具光宇的肩膀,又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他并沒有注意到新垣結(jié)衣的小表情,身處高位這么久,早就習(xí)慣了這種交易。
畢竟娛樂圈嘛,不就是這樣嗎?
「行了,你收斂一點,別嚇到她了?!咕吖庥钫f罷,將茶杯滿上熱茶。
「好好好,有你護(hù)著我還能說不嗎?」三井良平攤手笑了笑,旋即抿了一口茶。
新垣結(jié)衣怔了怔,僵直的手臂慢慢放松下來,看向具光宇的眼中充滿了愛意。
三井良平背靠著沙發(fā)上,悠然道:「那家小公司你什么時候要?」
「過兩天吧。」具光宇放下茶杯,也不瞞著三井良平:「我明天要去見一見高山清司?!?br/>
「高山清司?三口組那個?」
「嗯?!?br/>
三井良平摸著下巴沉思了幾秒,疑惑地問道:「你現(xiàn)在還跟三口組有聯(lián)系?」
如果是在幾年前,他可能還不會有這種疑惑,但如今具光宇已經(jīng)多年沒來島國,而且筱田建市也入獄兩年,現(xiàn)在的三口組是什么個情況都不清楚。
具光宇明白他的擔(dān)心,笑道:「放心吧,高山清司不會在暗中使絆子的。筱田建市雖然不在了,但別忘了錦川還在?!?br/>
聽到這個名字,三井良平雙手一攤,滿臉不屑:「就那小子?。磕懿荒苄邪??以前每次約架都躲在最后面,現(xiàn)在能好到哪去?」
「他現(xiàn)在慫不慫我不知道,不過你們倆倒是可以找個時間比劃比劃,我來給你們當(dāng)公證人?!?br/>
「算了吧,我可沒這種閑工夫。」
「哈哈哈,錦川說不定有興趣?!咕吖庥钫f話間,又親自泡了一壺茶,分別給三井良平和新垣結(jié)衣滿上。
一直正襟危坐的新垣結(jié)衣此時的內(nèi)心有苦說不出,她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杯茶,只覺得小腹隱隱有股漲意。
「不管他?!谷计酱笫忠粨],摟住具光宇笑道:「事情也談完了,今晚要去的大派對你怎么也得出一出場吧?」
「說好了,我只出個場。」具光宇是真得對這種大派對沒什么興趣。
當(dāng)然,如果大派對上的藝人都是半島那些佳麗,他倒是會很樂意。
這么一想,似乎很有搞頭,等忙忘島國這邊的事情,可以試試在具家莊園里辦一場大派對,順帶增進(jìn)一下佳麗們的感情。
又在書房里閑聊了會,具光宇跟三井良平又回到了大廳的派對會場,而新垣結(jié)衣則是跟著一個女管家去了衛(wèi)生間。
三井良平站在二樓上,俯視著大廳里的各色藝人,輕笑問道:「覺得怎么樣?我的眼光還不錯吧?」
具光宇臉色平淡地環(huán)顧了一圈,發(fā)現(xiàn)都是些年輕貌美的藝人:「你挑是真會挑,但眼光嘛,可能要比我差一點。」
他收回目光,倚靠在欄桿上,笑問:「你小子夜夜笙歌,身體頂不頂?shù)米???br/>
「哪有夜夜笙歌,我可節(jié)制著呢?!谷计桨琢怂谎?,隨后又展示了一下肱二頭?。骸肝姨焯戾憻?,可不是開玩笑的?!?br/>
「呵呵,誰知道呢?!咕吖庥钚χ砹艘幌乱骂I(lǐng),抬手看了眼時間,又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的夜生活了?!?br/>
三井良平嘿嘿一笑:「講真的,光宇你真得不想試試嗎?可刺激了?!?br/>
「不想,你自己享受吧。」
「嘖,以你的能力,就那個演員一個人受不受得了?」
「......」具光宇一時無言。
見他沉默,三井良平瞬間就來了勁,抬起手在大廳里
指了幾個年輕貌美的嘉賓,笑著說道:「她們可是我專門為你準(zhǔn)備的,可都是處子呢,有沒有喜歡的?」
具光宇無視了他的話,調(diào)侃道:「只是幾年不見,三井大公子怎么變成了媽媽桑?」
三井良平倒不在意這句調(diào)侃,仍然笑著接話:「我這不是為了好兄弟的幸福嘛?要是沒有喜歡的,下次再來?!?br/>
「......」具光宇已經(jīng)找不到詞語來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淡淡道:「好久沒回來了,以前的長廊應(yīng)該沒有變化吧?!?br/>
「嘿嘿,當(dāng)然沒有,我保護(hù)得好著呢。」
「那我去看看?!?br/>
說罷,具光宇也不再理會三井良平幫他選妃,獨自一人走下樓。
三井良平見狀,收起了選妃的心思,連忙小跑著跟了上去,并肩后問道:「怎么突然想去長廊?」
具光宇沒有回頭,隨意道:「就是很久沒回來看看了,有點懷念。」
那道長廊,是以前他跟三井良平、筱田錦川經(jīng)常來的地方,上面掛著很多他們創(chuàng)作的油畫。
「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箒淼介L廊,具光宇看著充滿歲月痕跡的油畫,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咳咳...我說光宇,剛才還在想著今晚的夜生活,現(xiàn)在突然轉(zhuǎn)變得這么文藝,我有點接受不了......」三井良平現(xiàn)在腦子里還是滿滿的雪白,油畫哪里看得下去。
「我又沒讓你跟過來?!?br/>
「......」
三井良平雖然接受不了,但還是默默地跟在具光宇身后,看著一幅幅油畫。
「話說,兩個大男人在晚上一起看油畫是不是有點怪異?」
「誰說只有我們兩個?」
「嗯?」三井良平聽著他的話,忽然覺得背部一陣發(fā)涼,「這里還有別人?」
具光宇目光仍然看著廊上的油畫,頭也不回地點了點頭:「嗯,就在前面,應(yīng)該也是你旗下的藝人?!?br/>
聽到這話,三井良平轉(zhuǎn)過身,目光在長廊的前方搜尋了一番,還真在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一個身穿著白色禮裙的女人。
「喂,你大晚上的在這里干嘛呢?」三井良平皺著眉頭走上前去,語氣冰冷地問道。
白色禮裙的女人原本還在看著油畫,耳邊突然響起這道冰冷的聲音,身體下意識地顫了顫,她認(rèn)出了三井良平。
「會...會長,我...我只是出來透透風(fēng)。」
「透風(fēng)?」
「嗯......」
看完油畫,具光宇也是走了過去,目光在白色禮裙的女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發(fā)現(xiàn)她長得倒是不錯。
五官還算精致,最吸引人的還是她明亮的眼睛,眼睛大而圓,臥蠶飽滿。
三井良平注意到了具光宇的目光,于是冷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身穿白色禮裙的女人瞬間愣住了,雙拳下意識地緊握,小嘴囁嚅了兩下才開口。
「我...我叫石原里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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